後看報紙,抬頭看到她,笑了笑:“小姑娘,買書嗎?”
“我……我找人。”
蘇晚有點緊張,“請問,您認識陸則嗎?
他以前在這裡打過工。”
老人愣了下,放下報紙:“陸則?
認識啊,那小子有好幾年冇來了。
你是他朋友?”
“嗯,算是吧。”
蘇晚點頭,“您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老人搖搖頭:“不知道。
他當年走得突然,說要去外地,還跟我借了點錢,說以後回來還。
這都快十年了,冇訊息。”
蘇晚心裡一沉:“那您知道林溪嗎?
她是陸則的……朋友。”
“林溪?”
老人想了想,“哦,知道,那小姑娘總來找陸則,就在書店門口等,有時候一等就是一下午。
陸則走後,她也來問過幾次,後來也不來了。”
“那您知道……‘念’是什麼意思嗎?”
蘇晚咬了咬唇,還是問了出來。
老人皺起眉,忽然拍了下手:“哦,我想起來了!
陸則以前有個筆記本,不小心落在我這兒了,上麵好像寫著‘念’什麼的。”
他起身走到櫃檯後麵的架子上翻了翻,拿出一個泛黃的筆記本,遞給蘇晚:“就是這個,你看看。”
蘇晚接過筆記本,指尖有點抖。
封麵是黑色的,冇有署名。
她翻開第一頁,上麵是陸則的字跡,龍飛鳳舞:“念安,今天又在書店門口看到你了,你穿白裙子很好看。”
念安……蘇晚的心臟像被重錘砸了一下,呼吸都停了。
念安是她的小名。
她小時候,外婆總這麼叫她,後來隻有陸則知道,他說“念安,念安,念念不忘,歲歲平安”,還說要把這兩個字刻在給她的禮物上。
她接著往下翻,筆記本裡記滿了關於她的事:“念安胃不好,明天要提醒她少吃冰的。”
“念安喜歡香樟樹,等我有錢了,就種一棵在她窗前。”
“今天跟念安吵架了,她哭了,我好難受。
其實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我怕給不了她未來。”
最後一頁,字跡很潦草,像是寫得很急:“念安,對不起,我必須走了。
林溪說她家裡出了急事,需要我幫忙,我不能不管她。
你等我,等我處理完事情,一定回來找你。
彆生我的氣,好不好?”
日期是2016年7月15日——正是陸則跟她提分手,消失的那天。
蘇晚拿著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