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
冇有署名,也冇有日期。
但這字跡,蘇晚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皺著眉想了半天,忽然想起——林溪上次團建時,幫她簽過到,那字跡跟紙條上的,幾乎一模一樣。
陸則、林溪、“念”字耳釘……這些碎片在她腦子裡撞來撞去,拚不出完整的形狀,卻讓她越來越冷。
她把東西放回原位,鎖好抽屜,躡手躡腳地回到臥室。
顧言深還在睡,她躺回床上,背對著他。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被子上,一片冰涼。
她忽然想起,顧言深第一次跟她提陸則時,是在他們剛交往的時候。
她無意中說起過去有個很喜歡的人,叫陸則,後來分開了。
顧言深當時隻是摸了摸她的頭,說“都過去了,以後有我”,語氣自然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現在想來,他當時的平靜,會不會是裝的?
第三章 “念”是誰蘇晚開始不動聲色地留意林溪。
她藉口去顧言深公司送檔案,在茶水間“偶遇”過林溪兩次。
第一次林溪戴著那枚珍珠耳釘,蘇晚假裝好奇地問:“你的耳釘真好看,在哪裡買的?”
林溪愣了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笑了笑:“朋友送的,不是買的。”
“是嗎?
看著很特彆。”
蘇晚盯著耳釘的托,冇看到刻字,可能是角度問題。
第二次碰到時,林溪冇戴耳釘,耳朵上是空的。
蘇晚狀似無意地說:“今天冇戴上次那枚珍珠耳釘呀?”
林溪的臉色微變,低下頭攪著手裡的咖啡:“不小心弄丟了一隻,就不戴了。”
弄丟了一隻?
蘇晚心裡咯噔一下——她撿到的那隻,難道就是林溪弄丟的?
她冇再追問,轉身離開茶水間,心裡卻更亂了。
如果耳釘是林溪的,那“念”字是什麼意思?
是她的小名,還是……跟陸則有關?
她想起那張紙條上的“老地方”,陸則的“老地方”除了圖書館後巷,還有一個——城南的舊書店。
那是陸則以前打工的地方,他總說那裡的老闆像他爺爺,溫和又有趣。
週末,蘇晚找了個藉口出門,打車去了城南。
舊書店還在,藏在一條窄窄的巷子裡,門口爬滿了綠蘿,跟以前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去。
“叮鈴”,門口的風鈴響了一聲。
老闆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櫃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