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又一次從小叔的房間出來後,爸爸不再鬨了。
而我看見了他手裡捏著咳滿血的紙。
我知道爸爸要離開我了。
因為爺爺就是不停的咳血然後去世的。
媽媽見到我們,臉上有些著急,警告:
“殷淮,你也不想滿滿在殘缺的環境裡長大吧。”
爸爸冇再像從前一樣,歇斯底裡的爭吵後抱著我歎息。
隻是淡淡道:
“給我一個億,我就不鬨。”
媽媽愣住,卻還是打了一個億。
那天之後,媽媽總是不歸家,而爸爸的賬戶總是響起錢到賬的聲音。
爸爸的頭髮掉了好多,再也吃不下東西。
但他還是找了很多穿著西裝的叔叔,教我簽字。
他說他要為我鋪好路。
我用小小的手擦乾爸爸的眼淚,天真道:“爸爸,累了就去找爺爺吧,滿滿會好好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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