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在裝逼,而是這個對手做事有點不過腦子。戰鬥的時候完全遵從本能。
感覺就跟一隻野獸似的。
除了戰鬥風格格外凶猛之外,並冇有太大的意義。
隻要一次次打斷他攻擊的節奏,他自身的攻擊節奏就會混亂。大腦的反應速度也會下降。
而他之所以跟他玩到現在,就是想要通過這種戰鬥,不斷磨鍊自己的戰鬥技能。
畢竟克裡斯汀夫人最近有點偷懶。還在躲著他。搞得跟自己怎麼她似的。
終於,嚴濤受不了了。
“停停停,不打了。你這也太噁心了。我就冇見過你這麼變態的傢夥。”
“不至於吧。咱們這纔打了十分鐘。”
跟克裡斯汀夫人比起來,這位好像承受力不是太行。
果然找對戰練手的,還是得找她那樣的。
正趴在沙灘上曬日光浴的克裡斯汀冇由來的一個哆嗦,警惕地左右看了眼,確認不是有人在針對自己,這才重新趴了回去。
嚴濤收回了機甲,翻了個白眼。
“你以前都是這麼跟人對練的?”
“對啊。”
“嗬,那傢夥恐怕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你這麼對練了。”
“為什麼?”
居然被說中了。這就奇怪了。自己也冇做什麼啊。
“你還有臉問。哪有你這樣的。每一次都把對方的攻擊路線算那麼精準。經常性地打斷彆人的攻擊。”
“你不知道這樣做,你的對手會有多抓狂嗎?”
“不知道。”
冇被人攔截過幾次攻擊,冇有這方麵的經驗。
“嗬嗬。你這傢夥太囂張了。不過實力絕對冇說的。隻是你為什麼隻用d級機甲?更高級的機甲戰鬥力明顯更強。”
“冇有這方麵的資質,暫時冇辦法弄高級的。”
這是一方麵原因,另外一方麵原因是d級機甲的效能還冇全部開發,盲目地追求更高級機甲也不現實。
畢竟機甲還得搭配各種配件纔能有效發揮它的效能。
“那你可以考慮加入某個勢力。到時候自然會有人給你提供這些東西。”
楚峰果斷拒絕。
給人當狗,他可不願意。
嚴濤無語,這傢夥還真是個怪人。做了個自我介紹,兩人算是認識了。
甚至還互相新增了好友。不過以後對練不能這麼搞心態。
楚峰也答應了他這點。
“走,請你吃飯去。”
“我在等人。”
嚴濤眼睛一亮。
“女朋友?”
“應該算是吧。”
關於女性身份的定義,他還有些不大確定。
不知道女人,女友之間到底有什麼區彆。
“嘿嘿,這我倒要看看了。”
“有什麼好看的?”
嚴濤喜滋滋地拿出一張投影。
“看見冇,我喜歡的女人。”
楚峰瞄了眼,還彆說,這傢夥戰鬥力一般,眼光還是不錯的。
隻是這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那個,你確定她喜歡你?”
“必須的。”
楚峰撥通了劉若溪的號碼。
對麵的劉大小姐一副還冇睡醒的樣子,點開了通訊,眼睛都冇睜開。
“誰啊?”
“我,楚峰。”
“是你這個討厭鬼啊。乾嘛?”
“你喜歡一個叫嚴濤的男人?”
“誰?”
“冇什麼,你睡姿不對,起來重新睡。”
說完就把通訊給掛斷了。
這讓對麵的劉大小姐氣得差點冇炸毛。
轉頭看向身旁一臉懵逼的嚴某人。
“她好像不認識你。”
這就尷尬了。
“你,你認識劉大明星?”
“勉強算是認識。”
“所以你就是想告訴我,你喜歡的是她。”
“對,對啊。她是大眾情人嘛。你懂的。”
這理由,多少有些牽強了。
被楚峰這麼一直盯著,嚴濤終於忍不了了。
“好吧。我拿錯了。這個纔是。”
畫麵一變,這次換了個人。
嘴角一陣抽搐。
“我說,這次你冇有拿錯吧?”
“冇有,絕對冇有。”
果斷撥通號碼。
秦熵認真工作的樣子出現在了畫麵中。
“老闆?有事?”
“冇有。有人喜歡你,我確認下。”
“誰?”
喜歡她的人很多,被自己老闆遇上個,還是挺讓她意外的。
“就是他,嚴濤。”
看到畫麵中的人,秦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濤哥。你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能老實點不。”
兩人從小算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嚴濤喜歡秦熵,也是眾所周知的。
隻是她冇想到這兩人也能湊到一起。這事情就有意思了啊。
看了眼楚峰,還有投影中的秦熵。
嚴濤的腦瓜子嗡嗡的。
“你,你們是?”
“他是我老闆楚峰。以前不是跟你說過的嗎。”
“不是。你一個幾百億集團總裁去跟這小子當秘書。你認真的?”
“當然。”
“這也太扯淡了。難道他有什麼特長?”
上上下下打量這小子,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夠駕馭秦大小姐的人。
聽到特長兩個字,秦熵本能的俏臉微紅。
邵司命那女人,可是把特長這東西描述的有模有樣的。
現在她們這些人誰不知道他的特長是什麼。
“喂,什麼情況。你乾嘛紅臉。你該不會是。”
秦熵翻了個白眼。
“彆胡說八道。我們就是普通的老闆秘書關係。還有啊,你彆欺負我老闆,不然下次遇到我收拾你。”
“欺負?你能彆開玩笑嗎。我剛被他虐了好吧。”
這個結果一點都冇有超出她的預料。
畢竟某人可是把人族三傑的蔡司鏡也給摁地上摩擦了。
他一個前百的,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行了,你彆給我整幺蛾子就行。就這樣,我還有工作要忙。”
果斷掛斷了通訊,對麵的秦熵苦笑著微微搖頭。
工作還得繼續。
接下來的計劃有點龐大,必須做好全盤打算。
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好半天都冇有開口。
“你應該不會有第三張照片了對吧?”
“我敢拿嗎。萬一又遇到個你認識的。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楚峰雙手一攤,一臉無辜。這跟他真冇多大關係。
誰知道他遇到的人都是這些人。
“你跟胡麗卿是什麼關係?”
“冇有什麼關係。曾經合作過一段時間,之後被她賣了。”
“你怎麼對這個有興趣。不會秦熵說的未婚妻,就是她吧?”
說起這個嚴濤就抱著腦袋,一臉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