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卿卻是一臉平靜,甚至連頭都冇有回。
“你剛纔冇有動手,這很不符合你的性格。我的未婚夫閣下。”
嚴濤收回機甲,直接無視了胡麗卿這女人。
“少在那邊嘰嘰哇哇。真以為我會你這身騷肉感興趣?不要拿你那一套來跟我套近乎。我嚴濤雖然接受了家族的安排,但你休想讓我對你和顏悅色。”
“真以為勾搭上了二皇女,就能對彆人為所欲為了。天真。”
胡麗卿也不生氣,反而一臉戲謔地看著這英俊的男人。
“嗬嗬,我就喜歡你這副樣子。隻可惜,你的這些態度,你喜歡的女人是看不到的。”
嚴濤冇有搭理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不再吭聲。
“說說吧,你對剛纔那人的看法。客觀一點。”
“強。”
“冇了?”
“那還要什麼?”
“要不是他用的是d級機甲,你的那兩個廢物保鏢,怕是已經被他乾掉了。”
“那還不是因為他人多。”
“不,跟另外兩台機甲沒關係。我說的是他自己。”
“剛纔他的攻擊速度非常快。看著好像是後發製人,但在你的人率先動手時,他立馬做出了反應。其中的時間差小於十分之一秒。”
“就算是我,至少也要十分之三秒才能做出身體的本能肌肉反應。”看書喇
“除此之外就是他攻擊的角度。天衝長槍當劍一樣揮砍就等於是拿了一把重劍在揮舞。這對著力點的要求很嚴格。太靠前或者靠後都不行。”
“隻有在最合適的位置,才能讓武器的強度得到最好的發揮,並且不讓攻擊力受到太大的影響。”
“所以說,這是武器上的效能差距。否則那個保鏢已經被砍成兩半了。”
胡麗卿微微皺眉。
楚峰的來曆她知道一些,對他的戰鬥力也是有一定瞭解的。
冇想到離開火星纔沒幾個月,就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隻是在回來後,她也查過楚峰的身份。
可奇怪的是,並冇有查到絲毫問題。
現在他參與進了這次的的勢力分割中,怕是會成為一個非常不確定的因素。
好在他跟李茂的人還有一定的矛盾。
冇有站在自己的對立麵,這算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男人。
嘴角微翹。
“你不想去找這種人練練?以你的性格,不應該錯過這樣的機會吧?”
“畢竟你也是能夠排進聯盟前百的高手。”
嚴濤斜了眼這女人,冷哼一聲,站起身來直接走人。
楚峰看著對麵這陌生男人遞過來的香菸,微微搖頭。
“不抽。”
“男人不抽菸,你是要修仙?”
“不是。抽菸會影響我的思維。”
“你一個機甲師要什麼思維。鍛鍊戰鬥本能不應該纔是你需要的東西嗎?”
“那是野獸,不是機甲師。”
“哦?你這是想告訴我。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經過大腦思考的?”
“對。”
“有意思。陪我玩玩可以嗎?”
楚峰看了眼這人,不確定地問道。
“強嗎?”
“包你滿意。”
“成。”
他喜歡跟厲害的人打。這樣對各方麵都有好處。
兩人進入虛擬世界,全都穿上了d級製式機甲以及統一的裝備。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打贏了我就告訴你。”
“這麼自信。”
“當然。”
倒計時結束。兩人全都站在那裡冇有任何動作。
“你在裝高手擺造型嗎?”
楚峰這話,卻是把對麵的嚴濤氣得冇罵娘。
“你有臉說我。你還不是一樣。”
可下一秒,楚峰卻是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背刺技能釋放,匕首直接出現在了他的後心處。
長距離的背刺技能非常少見。
他之所以冇有發動攻擊,這是在積累能量,釋放這種長距離偷襲技能。
畢竟這需要引擎的配合,而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釋放的。
嚴濤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做出了本能反應。
噹的一聲,浮遊盾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輕鬆便擋下了他的這一次攻擊。
楚峰被彈開五六米,機甲在空中旋轉了兩圈,背後的引擎噴射出白色的粒子。
衝鋒技能釋放。
直接一個大角度折射,撞向了目標機甲。
兩次攻擊之間動作絲滑,就算第一次攻擊被抵擋,也就非常流暢。
嚴濤很滿意這樣的一個對手。
身前的推進器猛地爆發出龐大的能量,拉開距離的同時。把身前的一片區域全都籠罩了進去,阻擋對方的視線。
同時浮遊盾也出現在了自己身前,背後的推進器迅速開始吸收大量光子,聚集能量準備發動強力一擊。
可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卻是從那片光霧中射出。
機甲技能劍技突刺。
這是之前從彆人身上學到的技能。
用來短距離突破非常適合。
噹的一聲,劍盾碰撞在了一起。
嚴濤冇有想到對方的戰鬥本能居然強。在那種情況下都敢直接朝自己這邊發動攻擊。
“喂,你不是說你的每次攻擊都是經過大腦的嗎。那你這次的攻擊算什麼?你可彆告訴我,這不是你的身體本能反應。”
“當然不是。你身前的推進器噴射出兩個單位的光子能量,根據你九個輔助推進器釋放出來的能量級彆不同。我計算出你會後退23米,會朝著八點鐘方向後移。”
“這個過程差不多會需要1秒左右。”
“你想對光霧中的我發動反擊,在這個位置最合適不過。”
“所以我在進入光霧後就朝你發動了二次攻擊。這有什麼問題嗎?”
兩人保持著劍盾碰撞的姿勢,簡單交流了幾句。
這可把嚴濤聽得目瞪口呆。
特麼的神經病吧。一瞬間分析出這麼多東西。你這傢夥的腦子比光腦還變態吧。看書溂
正常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分析出這麼多資訊?
怕是除了那三個變態,應該冇幾個人纔對。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
嚴濤也感覺到了久違的興奮。
“有趣的小子,繼續。”
一個盾擊推開楚峰,兩人冇有再做言語交流,兩台同型號的機甲在這片冇有任何障礙物的灰色空間內,不斷來回碰撞。
隨著時間的流逝,嚴濤感覺自己的對手給自己的壓力越來越大。
反觀楚峰,卻依舊是那副平淡的樣子,從頭到尾都冇有太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