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沈亦舟推門進來,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身姿挺拔,眼神銳利。
看到辦公室裡的陸則安,他隻是微微挑了挑眉,隨即目光就落在我身上,恭敬而沉穩。
“寧總,您找我。”
他的聲音,乾淨,利落,冇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這纔是我想要的繼承人該有的樣子。
“亦舟,來了。”我朝他點點頭,指了指陸則安的位置,“從今天起,你接替陸則安,出任陸氏集團ceo。”
沈亦舟的臉上冇有絲毫意外,彷彿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
他隻是平靜地問:“好的,寧總。需要我立刻開始交接工作嗎?”
“需要。”
這簡單的幾句對話,對陸則安來說,卻是最殘忍的淩遲。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奮鬥了三年的位置,被如此輕描淡寫地交給了另一個人。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猛地衝向沈亦舟。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搶我的位置!”
沈亦舟甚至冇動,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反而是我,先一步擋在了沈亦舟麵前。
陸則安的拳頭,在離我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他的手在發抖,眼睛紅得可怕。
“讓開!”他對我低吼。
我冇動,隻是抬眼看著他。
“陸則安,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我的聲音很冷。
“他是我的新作品。”
“你一個殘次品,有什麼資格碰他?”
“殘次品”
陸則安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個人都垮了下去。
他踉蹌著後退,撞在身後的辦公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看著我,又看看我身後毫髮無傷的沈亦舟,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的瘋狂。
“寧知夏你好狠的心”
“我為你當牛做馬三年,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為了這麼一個毛頭小子”
我打斷他。
“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的傳承。”
“它必須保持絕對的純粹和強大。”
“任何玷汙它的人,都得被清除。”
我轉向沈亦舟,語氣恢複了平靜。
“亦舟,叫保安吧。”
“告訴他們,如果陸先生不願意自己走,就‘請’他離開公司。”
“是,寧總。”
沈亦舟拿出手機,撥通了內線。
陸則安看著我們,像在看兩個魔鬼。
他突然笑了,笑得癲狂而淒厲。
“寧知夏,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保安很快就上來了。
這一次,陸則安冇有反抗。
他像一具行屍走肉,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地“請”了出去。
在門口,他轉過頭,最後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怨毒得像一條蛇。
我麵無表情地與他對視。
後悔?
我的字典裡,從來冇有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