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陸氏集團經曆了一場無聲的地震。
ceo的突然更換,在公司內部引起了軒然大波。
但所有的議論和猜測,都在沈亦舟雷厲風行的手段下,被迅速壓了下去。
他用三天時間,就穩住了所有項目和客戶。
用一週時間,就清除掉了陸則安在公司裡安插的所有“許喬”。
他的能力,比我預想的還要出色。
而陸則安,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名下的所有銀行卡被凍結,信用卡被停用,彆墅和跑車都被收回。
他從雲端,一夜之間跌回了泥裡。
我偶爾會從周律師的報告裡,看到他的近況。
他去找過他母親,但陸母在親眼見識到我的手段後,選擇了明哲保身,給了他一筆錢,就把他打發了。
他去找過以前那些稱兄道弟的朋友,但那些人一聽說他得罪了我,都避之不及。
他甚至,還想去找媒體,想把我們的事捅出去,博取同情。
但冇有一家媒體敢接他的料。
他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被資本無情拋棄的,過氣鳳凰男。
這天晚上,我正在書房看檔案,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寧知夏。”
是陸則安的聲音。
沙啞,疲憊,充滿了恨意。
“是我。”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他問,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看著我像條狗一樣,被所有人唾棄,你是不是很開心?”
“我冇有時間關心你的生活。”我說,“如果你打電話來,隻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我就掛了。”
“彆掛!”他急切地喊道,“寧知夏,我們見一麵。”
“我隻想問你一件事。”
“問完,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糾纏你。”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我沉默了片刻。
“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