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薇薇生病時,他和時璟、青州一起聯手搶走她床位的畫麵。
當時的薇薇明明臉色蒼白、十分虛弱,可他們卻彷彿看不見,一心隻顧著輕微不適的何清瑤。
為了何清瑤,他們甚至一次又一次地忽略、冷落薇薇。
這一瞬,他突然覺得無比愧疚。
“時璟,青州,”沈庭軒捂著臉,萬般悔恨,“是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得太離譜……薇薇已經不願意原諒我們了。”
沈時璟和陸青州皆一言不發,但緊攥的拳頭和微微抖動的肩膀,卻泄露了他們的情緒。
倏地,陸青州的手機響了起來。
又是何清瑤打來的。
陸青州猶豫兩秒,按下了接通鍵。
何清瑤可憐兮兮的聲音立馬從聽筒傳來:“青州哥,你在哪兒?我發燒了,好難受,求你過來陪陪我好不好?”
迴應她的,卻是陸青州冷淡的一句:“何清瑤,以後彆給我打電話了,我不會再管你的事了。”
“為什麼!”何清瑤不可置信,歇斯底裡地大喊,“青州哥,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們突然都對我這麼冷漠了?”
陸青州已經冇有耐心再去哄她,隻是漠然地掛斷了電話。
她做錯了。
錯在不該利用他們的同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奪走本該屬於薇薇的幸福。
他們也錯了。
錯在不該迷失了最初的心,弄丟了屬於他們最珍貴的寶物。
可是,現在醒悟,已經太晚了。
17
沈雲薇不願意再見他們,幾個人隻能決定先回江城。
去機場的路上,沈母猶豫半晌,還是說出了心裡的想法:“庭軒,時璟,其實我覺得薇薇這門婚事也挺好的,段家有錢有勢,在海城算得上是名門望族,段家那兒子又很正常,一表人才,也不是什麼自閉症,薇薇嫁過去,應該不會受委屈的。”
沈庭軒和沈時璟聞言,紛紛沉默不語,似乎默認了段母的說法。
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