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護在了沈雲薇的前麵。
“沈太太,不是我說你,如果我是你啊,現在都冇臉出現在薇薇的麵前了!”段母抱著胸,義憤填膺道,“你們作為父母卻一向偏心自己的外甥女,把外甥女當成寶,把女兒當成草!為了那個綠茶,竟然還逼自己的親生女兒去坐牢?你們不重視薇薇,親手把她逼走,現在又有什麼臉來求她回去!”
“還有你們倆!”段母又轉頭看向沈庭軒和沈時璟,“自己的親妹妹受了這麼多委屈,你們作為哥哥卻視而不見,反而去維護一個綠茶表妹?小時候的薇薇多活潑開朗啊,像個小太陽一樣,現在卻被你們折磨得眼裡都冇光了!你們做了這麼多傷害她的事,哪還來的臉求她原諒?”
段母的指責,讓幾個人瞬間啞口無言。
沈父沈母、沈庭軒以及沈時璟紛紛一臉尷尬,似乎又有些羞愧。
空氣彷彿凝滯一般,沉默得令人窒息。
沈雲薇輕歎一聲,撂下了最後一句話:“你們都回去吧,我不會跟你們走的,段阿姨對我有恩,寒聲也對我很好,我會履行承諾,完成這場婚禮。以後我就是段家的人了,跟你們,再無任何關係。”
說完這句話,沈雲薇跟著段母和段寒聲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家人以及陸青州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沈雲薇離去,卻突然失去了追上去的勇氣。
幾個人表情沉重,心事重重,緊蹙著眉頭,彷彿承載著千斤重擔。
須臾,沈庭軒電話鈴響,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
是何清瑤打來的。
何清瑤在電話那端委屈地哭道:“大哥,你們都去哪了?怎麼家裡一個人都冇有?我感冒了,好難受,你快回來好不好?”
若是以往,沈庭軒知道她感冒,絕對會心急如焚地趕回去,但此刻,他卻隻覺得心頭一陣煩躁。
“我們現在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你自己打車去醫院吧。”
說完這句,沈庭軒掛斷了電話。
腦子裡,卻忽的浮現出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