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擊戰在短短幾分鐘內便宣告結束。龍炎戰士從三個方向合圍,將這股潰散的傭兵死死壓製在交叉火力網中。當淩烽從正前方走近時,那名首領捂著受傷的手臂半跪在地上,臉上寫滿了不甘與難以置信——他精心佈下的雷區不僅被識破,對方還反過來利用雷區的baozha掩蓋了合圍的腳步聲,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淩烽走到那名首領麵前,手中的shouqiang槍口還冒著縷縷青煙。剛纔那一槍正是他開的——精準地擊穿了對方持槍的手臂,既解除了威脅,又留了活口。“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片區域活動?”淩烽用英語冷冷問道。
那名首領抬起頭,藉著月光看清了淩烽身上的迷彩作戰服和臂章上的龍炎標記。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但隨即又恢複了那副桀驁不馴的表情。“你們是華國的特種部隊?動作確實比前麵那批廢物強得多。不過彆指望從我嘴裡問出什麼。”
淩烽冇有跟他廢話。他朝金剛使了個眼色,金剛上前一步,那雙鐵鑄般的大手扣住首領受傷的手臂輕輕一擰。首領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頭上瞬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再問一遍——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執行什麼任務,目標是誰。”淩烽的聲音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對方的耳朵裡。
“蒼狼……我們是蒼狼傭兵團第三分隊。任務是截殺一個女人——一個華國的特工。”首領咬著牙,終於鬆了口。在絕對的力量麵前,硬氣隻是一種延緩痛苦的方式。
“你們有多少人?主力在哪個方向?”
“整個蒼狼傭兵團幾乎全部出動了,至少八十人。主力由屠刀親自帶隊,正在山脈西南方向追趕那個女人。我們是負責側翼封鎖的小隊之一,任務是防止她往北麵逃竄。”
八十人。淩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蒼狼傭兵團的核心成員均為各國退役特種兵,作戰經驗和單兵素質遠超普通傭兵。而他們這次出動幾乎傾巢而出,說明雇主開出的價碼足夠讓整個傭兵團為之瘋狂。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確認方傲晴的方位,淩烽追問了蒼狼主力最後一次發現方傲晴蹤跡的時間和地點。從首領斷斷續續的回答中,他拚湊出了方傲晴這兩天來的逃亡路線——她一直在朝西南方向移動,穿越了至少三處已被蒼狼傭兵團搜尋過的區域,就在昨天傍晚,她在山脈西南段一處廢棄的礦場附近短暫現身過,隨後再次消失在群山中。
西南方向,廢棄礦場。這與淩烽之前的推斷完全吻合。他站起身,命令龍炎戰士將俘虜的傭兵捆綁結實後留在原地,收繳了他們的武器danyao和通訊設備。他們冇有時間也冇有多餘的人手看押俘虜,等任務完成之後再回頭處理也來得及。
隊伍重新集結,沿西南方向加速推進。這一路上,他們又接連發現了好幾處方傲晴留下的標記——有些是刻在樹乾上的符號,有些是石塊堆疊的特殊排列,每一處都比之前更加倉促,刻痕更淺,顯然是她在快速奔跑中匆忙留下的。這說明她確實被逼得很緊,恐怕連停下來喘口氣的時間都冇有。沿途還有幾處明顯的高強度交火痕跡——彈殼散落一地,岩石上殘留著彈孔和baozha燻黑的焦痕,其中一處甚至有大片乾涸的血跡。從血跡的分佈和濺射方向來看,受傷的應該是追擊方,但這並不能讓淩烽的心情輕鬆半分——方傲晴一個人麵對數十倍於己的追兵,還能多次反擊得手,這份實力固然讓人欽佩,但也意味著她的體能和精神都在被極限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