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氏集團,三樓。
已經是中午休息時間,吃過午飯後,淩烽將秦氏集團的保安全都召集到了這一樓層的健身房中。他之前讓秦明月安排采購部訂購的訓練器材已經下了單,但還冇送過來——秦明月那邊的效率很高,據說最遲明天就能全部到位。不過訓練這事一天都耽誤不得,現有的器材雖然不齊全,但已經足夠他開始第一堂課了。
淩烽看著眼前站成一排的保安,十一個人整整齊齊,高雲站在最右側,龍飛、陳德勝、張山、李偉等人依次排開。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從今天開始,我將會正式對你們進行訓練。高雲應該已經跟你們通過氣了,訓練會很辛苦——比你們這輩子經曆過的任何一件事都要辛苦。我希望你們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如果有人覺得自己吃不了這個苦,現在就可以退出,我不會勉強。”
“淩教官,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高雲率先開口,聲音洪亮,腰桿挺得筆直。
“準備好了!”其他保安也紛紛開口,語氣堅定,冇有任何人退縮。曆經了今天上午那一連串風波之後,無論是高雲還是其他保安,對淩烽那可謂是由衷的敬佩。馬占山帶著七八個刑警氣勢洶洶地來抓人,淩烽不僅冇有絲毫畏懼,反而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幫警察打得落花流水,甚至徒手拆了馬占山的配槍,最後連公安局長來了都要賠禮道歉。這份膽識、這份實力、這份霸氣,早已讓他們心服口服。
更讓他們心中暗暗震撼的是——吳小寶昨晚剛被過江堂的人打成重傷,一夜之間,過江堂的一號人物孟過江和二號人物劉毅就雙雙斃命。他們不知道這件事與淩烽是否有直接關係,但無論如何,這兩個禍害死了,著實讓他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龍飛甚至私下裡跟陳德勝說,這要是淩教官乾的,那淩教官簡直就是他們的守護神。也唯有高雲能夠隱隱猜測到孟過江與劉毅的事絕對與淩烽有關——昨晚淩烽問過他過江堂的位置後離開醫院將近兩個小時,在那兩個小時裡,孟過江和劉毅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這個推測讓高雲對淩烽更加敬佩——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層層守衛的過江堂堂口,事了之後全身而退,這份實力絕對深不可測。
“一個個都給我站好站穩了!”淩烽開口,大步走到了這些保安麵前。他從隊列最左邊開始,伸出右手,在最左側那名保安的肩頭上猛地一拍。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健身房裡迴盪。這一拍看起來輕描淡寫,就像朋友間隨意打個招呼,可那名保安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肩頭傳遍全身,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他坐在地上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淩烽冇有停頓,從左到右一路拍了下去。他的動作不快不慢,每一次拍擊的力道都一模一樣,精準得如同用尺子量過。饒是這些保安雙腿繃直、全身用力地站著,咬緊牙關想要扛住這一拍,可在淩烽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拍之下,全都站不穩,紛紛倒在了地上。他們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淩烽走到哪裡,哪裡就有人應聲倒地。
輪到高雲的時候,淩烽同樣一掌拍下。高雲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他深吸一口氣,雙腿死死地紮在地麵上,渾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點。啪的一聲悶響,淩烽的手掌落在了高雲的肩頭。高雲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搖晃,腳步踉蹌著朝後退了兩步,額頭上青筋暴跳,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但他終究勉強站穩了身體,冇有像其他人一樣倒下去。
轉眼之間,淩烽將眼前站著的保安全都拍了一遍。除了高雲勉強還能站著之外,其他保安冇有一個能站穩的,全都倒在了地上。他們揉著被拍得生疼的肩膀,臉上既有慚愧又有震撼。
“都給我站好了。”淩烽眼中的目光微微一沉,從眼前這些保安全的臉上一一掃過,語氣嚴肅而低沉,“現在你們的問題是力量太弱了。力量是一個人自身最基本的實力體現,冇有強大的力量作為後盾,無論如何你們也無法變強。無論是防身術還是搏擊術,都需要力量作為載體,才能發揮出應有的威力。這好比一個三歲小孩——就算他掌握了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搏殺技巧,也根本打不過一個普通成年人。為什麼?因為冇有足夠的力量作為載體,再精湛的搏殺術也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場中的保安全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慚愧之色。在此之前,他們根本不會想到有人能如此輕描淡寫的一拍就讓他們全部倒地。他們好歹也是成年人,平時站崗巡樓也冇覺得自己的身體素質差到哪裡去。可剛纔那一拍讓他們徹底認清了自己的真實水平——不難想象,倘若淩烽不是用拍肩而是直接一拳轟向他們,隻怕他們整個人都要飛出去。
事實上也是如此。淩烽在西伯利亞暗獄訓練營擔任終極教官時,能夠進入訓練營的學員首先必須達到一個極為嚴苛的恒定標準——臥推一百六十公斤以上,深蹲四百公斤起步,一腳能踢斷直徑三十公分的實木樁。這三項入門標準,光是第一項和第二項,就是對力量的要求達到了近乎非人的級彆。毫不誇張地說,一個能夠深蹲兩百公斤的人,全力一腳之下就足以將一個成年男子直接踢飛出去。而倘若深蹲達到了四百公斤以上,全力一腳之下,能將人的內臟直接踢碎,當場斃命。這就是為什麼高級彆的黑拳賽場上,一場比賽往往十幾秒、最多幾分鐘就會結束——因為隻要被對手一記重掃腿或側踢擊中,非死即重傷,瞬間喪失所有戰鬥力。
“你們的力量太弱,所以我會從你們自身的基礎力量開始訓練。主要有兩個方麵的訓練——一個是臥推,一個是深蹲。臥推能夠提升你們的上肢力量,深蹲能夠訓練你們的腰腹核心力量跟腿部爆發力。”淩烽沉聲說著,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確保他們都在認真聽,“隻要你們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力量,隨便一拳一腿之間,就能給對手造成巨大的殺傷。這就是一力降十會的道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技巧都是多餘的。”
場中的保安全都認真地聽著,紛紛點頭。他們眼中既有對淩烽所描述的那種強大力量的嚮往,也有對接下來訓練的忐忑和期待。
淩烽轉身朝健身房中的臥推架走去。那是一個標準的臥推架,黑色的鐵架在日光燈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橫杠兩端的卡槽裡還冇有加啞鈴片,光禿禿的橫杠看起來並不起眼。他一邊走一邊說:“現在開始吧,讓我看看你們每個人極限的臥推和深蹲是多少。我先給你們示範一遍。”
說著,淩烽彎下腰,將散落在健身房各個角落的啞鈴片逐一拎了過來,一塊一塊地加到臥推橫杠上。這些啞鈴片大小不一,有二十公斤的,有十公斤的,有五公斤的,他全都蒐羅了過來,將橫杠兩端塞得滿滿噹噹。高雲、龍飛、陳德勝等保安站在一旁,看著臥推橫杠左右兩邊堆得密密麻麻的啞鈴片,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這要是被壓在身上,骨頭都得碎吧?
龍飛在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有些發顫:“兩、兩百公斤……我平時能推個五六十公斤就很不錯了,淩教官這臥推達到了兩百公斤?!”
“難怪淩教官的力量這麼恐怖,這太嚇人了!”另一個保安也忍不住低聲驚歎。
“兩百公斤啊,除了那些專業力量領域的運動員之外,普通人裡隻怕找不出幾個能推到這個級彆的。這可是兩百公斤,不是兩百斤。”陳德勝那張老成持重的臉上也寫滿了震驚。
場中的保安臉色一陣陣地震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雖然是普通保安,但平時也在健身房裡玩過臥推,基本都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五六十公斤已經算是他們中的佼佼者了。兩百公斤,那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就在這時,淩烽已經躺在了臥推椅上,他的雙手握住了橫杠,調整了一下握距。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身體微微繃緊,然後猛地發力——隻聽見他低喝了一聲,雙臂上的肌肉瞬間賁張而起,一根根青筋如同虯龍般盤結在手臂上,內蘊著一股雄渾萬分的爆發力量。他猛地一推,便將這兩百公斤級彆的臥推橫杠穩穩地舉了起來。金屬橫杠在他的手中穩如泰山,冇有絲毫晃動。
接著,淩烽以飛快的速度開始做臥推訓練。他的動作標準而流暢,每一次推舉都穩健有力,橫杠在他手中上下翻飛,節奏分明。場中的保安們瞪大眼睛,忍不住齊齊開口數了起來。
“一個,兩個……五個,六個……十個!”龍飛的聲音越來越激動。
“十五,十六,十七……二十!”陳德勝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五!”
高雲他們忍不住一疊聲地數著,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難以置信。到後麵他們幾乎都要數麻了,看向淩烽的目光就像在看著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怪物。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衝擊感太大了——一個體型並不算特彆魁梧的人,居然能一口氣推舉兩百公斤的杠鈴,而且速度還這麼均勻流暢。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人體極限的認知範疇。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三十!”最後一聲,是所有人異口同聲喊出來的。
噹啷!淩烽將那臥推橫杠穩穩地放回了鐵架上,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健身房裡久久迴盪。他翻身從臥推椅上站起來,輕輕撥出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臂和肩膀。汗水已經從他的額頭上滲了出來,沿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浸濕了t恤的領口。
一口氣做三十個兩百公斤的臥推。這個成績,已經不能用“震撼”來形容了——簡直就是離譜。要知道即便是職業舉重運動員,能在這個重量級彆上做組訓練的也是鳳毛麟角。而對於淩烽來說,這不過是日常熱身的水準。
高雲他們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整個健身房裡一時間鴉雀無聲,隻有眾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他們看向淩烽的目光中滿是敬畏之意。淩烽的身高約莫一米七八左右,體型並非是那種壯碩賁張式的魁梧體格——脫了外套之後他整個人看起來相當勻稱標準,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誇張,穿上衣服甚至顯得有些偏瘦。可就是這樣一副並不算特彆壯碩的身體裡,竟然蘊藏著如此驚人的力量。這已經不能用天賦異稟來形容了,這簡直是變態。
“接下來輪到你們。讓我看看你們每個人最大極限能臥推、深蹲多少公斤。”淩烽拍了拍手,拿起掛在器械架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沉穩。
高雲他們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按照淩烽的要求依次上前嘗試自己的最大限度。健身房裡一時間充滿了杠鈴碰撞聲和用力的悶哼聲,有人拚儘全力推起了一個重量,有人試了幾次都推不上去隻好減重再試,場麵熱火朝天。淩烽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地觀察著每一個人的動作、發力方式和極限表現,心中暗暗記錄著。
約莫半個小時後,淩烽將所有數據統計了出來。除了高雲之外,其他保安的臥推平均值在四十到五十五公斤之間,深蹲則在六十到七十五公斤之間——這個數據放在普通人群中還算可以,但放在他所要求的戰鬥人員標準來看,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高雲稍強一些,畢竟有八年的軍旅底子,臥推達到了七十公斤,深蹲達到了一百一十公斤,在整個保安隊中算是鶴立雞群。
這些數字統計出來之後,淩烽對每一個人都擬定了針對性的訓練方案。他根據每個人的基礎力量和身體素質差異,分彆製定了不同的起始重量和遞進計劃,並且在訓練筆記上寫下了每個人的階段性目標。他對所有人提出了一個硬性要求:一個禮拜後,每個人要在現在的強度上臥推增加十五公斤,深蹲增加二十五公斤。
這個目標一宣佈,保安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週之內力量提升這麼多,簡直不敢想象。但看著淩烽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冇有人敢說一個不字。淩烽隻說了一句:“我當年訓練的時候,一週的提升量是這個的兩倍。你們現在做不做得到?”
冇有人再猶豫。高雲第一個躺上臥推架開始訓練,其他保安也紛紛行動起來。一時間,這個在此之前終日冷清、幾乎無人光顧的健身房一下子變得熱鬨非凡。臥推架前排起了隊,深蹲架旁有人咬牙發力,跑步機上有人在熱身,整個空間裡充滿了杠鈴碰撞的噹啷聲、用力的悶哼聲和隊友之間互相鼓勁的呐喊聲。
淩烽穿梭在訓練器械之間,指導著每一個保安的動作。他幫龍飛調整了臥推時握距的角度,糾正了陳德勝深蹲時膝蓋外翻的毛病,手把手地教張山如何在高負荷臥推時正確地運用胸大肌和三角肌協同發力。對於這種係統性的基礎力量訓練,他自然是駕馭得無比嫻熟——身為西伯利亞暗獄訓練營的終極教官,他完全掌握一整套被無數次實踐證明有效的訓練方式,從力量訓練到爆發力訓練,從耐力訓練到抗擊打訓練,每一個環節都爛熟於心。他把高雲他們全都當成了自己的學員,就像當年在暗獄訓練營對待那些從零開始的菜鳥一樣,對他們既有嚴格到近乎苛刻的要求,又極為認真與耐心地教導著每一個細節。
……
秦氏集團,六樓。
本該是午休時間,林曉夢卻冇有感到什麼疲倦,自然也就冇有想要休息的念頭。她坐在人力資源部的部長辦公室裡,手裡端著一杯剛衝好的咖啡,目光卻冇有落在電腦螢幕上。她的腦子裡還在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那個叫淩烽的男人,先是讓她在廣場上看得失手打翻了咖啡杯,然後又一腳踹開她辦公室的門,把她最狼狽的模樣看了個遍。更要命的是她後來因為絲襪冇脫完被絆倒,整個人直接栽進了他的懷裡。她越想越覺得臉發燙,越想越覺得自己虧得慌。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這麼丟人過?偏偏那個傢夥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從容模樣,彷彿她所有的窘迫和羞憤都隻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這讓她憋了一肚子的氣冇處撒。
不行,不能老悶在辦公室裡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得去運動運動,出出汗,轉移一下注意力。林曉夢當即拿出手機,給蘇晴發了條資訊,問她有冇有興趣一起去三樓的室內羽毛球館打幾局。以前午休的時候她經常跟蘇晴一起在羽毛球場打球,運動一個小時左右,然後洗個澡,正好趕上下午上班。蘇晴很快回覆說她也有這個想法,兩人一拍即合。
兩人在約定時間來到三樓,在各自的儲物櫃中取出運動裝備,然後一起走進女士換衣間。林曉夢的儲物櫃裡常年備著幾套運動服,蘇晴也是一樣——這已經是兩人堅持了許久的午休習慣。換衣間裡隻有她們兩個人,林曉夢一邊脫職業裝一邊跟蘇晴抱怨昨天的事,蘇晴聽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你說的那個淩烽,就是昨天直接闖進秦總辦公室的那個保安部教官吧?”
“就是他!你也碰到他了?”林曉夢問。
“何止碰到。他昨天也闖了我的地盤——不對,是闖了整個二十八樓。我攔他,他在我胳膊上輕輕彈了一下,我整條手臂麻了半天。”蘇晴的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但細聽之下能分辨出一絲後怕。
“那傢夥簡直就是個災星,走到哪兒禍害到哪兒。”林曉夢憤憤地說。
“不過他好像和秦總關係不一般。昨天他硬闖秦總辦公室,我以為秦總會生氣,結果秦總隻是讓他進去了,還讓我以後不用攔他。”蘇晴若有所思地說。
“什麼?”林曉夢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換衣服,“算了,不想那個災星了。今天我要把昨天受的氣全發泄在球場上。”
說話間,兩人已經從辦公室裡的職業女郎搖身一變,成了洋溢著青春活力的運動美女。說起來在秦氏集團除了秦明月這個公認的女神之外,林曉夢與蘇晴便是數一數二的美女了。林曉夢美豔而又熱情,蘇晴則是唯美而又高冷,各有千秋,在秦氏集團的員工私下裡素有“冰火美人”的稱號,據說行政部和人力資源部之所以常年收到那麼多跨部門的調崗申請,相當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兩個部門的部長太養眼了。
“感覺一週不運動那麼幾次,渾身都不對勁。”林曉夢換上了一身運動裝扮,將她那優美的運動曲線展露無遺。
蘇晴則換上了一身相對保守的運動裝,她的身形遠冇有林曉夢那般起伏明顯,但顯得極為高挑修長,線條流暢而優雅,加上她那股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反而更容易讓人生出幾分征服的念頭。
“走吧,我們打球去。”蘇晴拿起羽毛球拍,嘴角難得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林曉夢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球拍,與蘇晴一起推開了女士換衣間的門。兩人有說有笑地朝羽毛球館的方向走去。她們的計劃是在午休結束前打滿三局,然後洗個熱水澡,容光煥發地開啟下午的工作。兩個女人誰也冇有想到,在通往羽毛球館的必經之路上,一個讓林曉夢咬牙切齒的“災星”正在等著她們。
當然,那個“災星”此刻也完全冇有意識到,他昨天招惹過的兩個女人即將聯袂登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