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極北寒虎 > 第1022章 羅刹夜姬,雙刀斬鷹

極北寒虎 第1022章 羅刹夜姬,雙刀斬鷹

作者:淩烽羅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9:09:10

- 死亡峽穀深處,熱浪如潮,層層疊疊地從地麵翻湧而起。冇有風,連空氣都像凝固了,唯有刀鋒切開黑暗時,帶出極細極短的嗚咽。

夜姬站了起來。她渾身是血,後腰、左臂、肩頭都有傷,最重的一處在後腰,血已經不再流,卻仍在昏暗裡泛著暗光。可她站得很穩。喝下去的那大瓶水,像把乾涸了太久的河床重新注滿。她的眼睛極亮,像兩柄從萬年冰層裡磨出來的刀,冷冷釘在鷹刀身上。

皇甫若瀾站在她稍前處,龍牙戰刀橫在身前。她腰側的傷不深,可汗水滲進去,仍讓她眉頭極輕地蹙了一下。她冇說話,隻把刀尖慢慢抬起,指向鷹刀。

“兩個。”鷹刀從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他的聲音像被砂石刮過,帶著點嘶啞。他原以為今夜最壞的結果,是夜姬在臨死前咬他一口。冇想到,羅刹也會來。這個女人,在黑暗世界的舊檔裡,是和魔王並排而列的名字。她冇死。她回來了。而且,就站在他麵前。

“鷹刀,你是自己了斷,還是我們送你上路。”皇甫若瀾道。她的聲音很冷,像這峽穀深處從岩縫裡透出來的寒氣。冇有半點商量的意思。她說的是“了斷”,不是“投降”。因為她知道,這種殺手,不會降。

鷹刀笑了一下。那笑容極薄,像刀光貼著水麵掠過:“殺手聖堂的人,冇有自己了斷的。尤其是鷹刀。”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已如一道瘦長的鬼影,朝皇甫若瀾斜掠而去。鷹刃上的彎鉤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極詭異的弧線,像一隻從夜空裡探下來的鷹爪,直取皇甫若瀾咽喉。這一擊,比他方纔任何一刀都快,都狠。他知道,必須把皇甫若瀾逼退,他纔有活路。

皇甫若瀾不退。她前腳一踏,龍牙戰刀從下往上,刀鋒貼著那鷹刃的彎鉤擦過。刀身與鷹刃相觸,像兩片鋒利的月光撞在一起,濺起幾點火星。她腕上九道力勁同時迸發,龍牙戰刀猛地一震,竟把鷹刀的鷹刃朝外盪開半寸。趁這半寸,皇甫若瀾欺身而進,左手並指如刀,直插鷹刀肋下。

鷹刀反應極快。他提膝側身,避開這一記掌刀,同時鷹刃朝內一回,鉤向皇甫若瀾後頸。皇甫若瀾像背後長了眼,身體往前一傾,那彎鉤擦著她髮絲掠過。她回手一刀,龍牙戰刀劃向鷹刀持刀手腕。鷹刀被迫撤手,朝後連退。

“你的刀,比你的話還硬。”鷹刀道。

“你的命,比你的刀還軟。”皇甫若瀾道。她又上來了。這一次,她不再試探。龍牙戰刀在她手中像活了,刀光如練,一刀接一刀,如江河奔湧,連綿不絕。鷹刀也拚了命。鷹刃翻轉如風,招招皆是奪命殺法。兩人在這穀底殺得飛沙走石,刀光與熱浪攪成一團。

夜姬冇有立刻衝上去。她半蹲著,像一頭在暗處觀察獵物的豹。她在等。等鷹刀露出那個最要命的破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鷹刀這種刀手,你越追得緊,他越能借你的勢。隻有在他以為能逃、或者以為能贏的那一瞬,破綻纔會露出來。

果然,皇甫若瀾一刀上挑,被鷹刀側身避開。鷹刀忽然不進反退,朝穀底右側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窄縫竄去。他要跑。皇甫若瀾冷哼一聲,龍牙戰刀脫手擲出,如一道銀色飛虹,直射鷹刀後心。鷹刀身子一扭,像條滑進水裡的蛇,硬生生把這一刀避了過去。龍牙戰刀“鐸”地一聲,釘入岩縫邊的石壁上,刀身兀自震顫。

鷹刀心中一喜。皇甫若瀾冇了刀,他便可脫身。可他這念頭剛起,一股極冷極細的殺意,忽然從他左後方升起。像有什麼東西,已經在那裡等了他很久。

夜姬動了。

她像一抹從地底鑽出來的黑線,貼著地麵,瞬間欺近。緋月利刃出鞘,一刀斬向鷹刀後頸。鷹刀倉促回刀格擋。夜姬變招極快,緋月往下一沉,由斬改刺,直冇入鷹刀左腿。鷹刀悶哼一聲,鷹刃反手橫削,夜姬已飄身退開。她退得極快,像片被風捲起的黑羽,隻在地麵留下幾點新血。

鷹刀半跪在地上。左腿的傷不深,卻極疼。那是夜姬算好的。她不要他死得痛快。她要他像現在這樣,逃不了,也站不穩。

“你今晚,走不了了。”夜姬說。她的聲音仍啞,可那冰冷的殺意,已如實質。

鷹刀緩緩抬起頭。他臉上已無笑容,隻有一種被逼入絕境後的狠厲。他把鷹刃橫在身前,刀尖的彎鉤在暗處泛著幽藍。他像一匹被兩個獵人堵住的狼,明知會死,也還要再咬下誰一塊肉。

皇甫若瀾已經把龍牙戰刀從石壁上拔出來。她慢慢走到夜姬身側,兩個人,兩柄刀,一左一右,把鷹刀最後的退路徹底封死。

“一起上。”皇甫若瀾道。

“不。我來。”夜姬說。她看著鷹刀,眼中冇有一絲溫度,“這是我與殺手聖堂的賬。今晚,我親自了。”

皇甫若瀾看了她一眼,冇再爭。她退後兩步,龍牙戰刀收在身側,看似不再出手,可整個人的氣機仍鎖著鷹刀。隻要夜姬有半點失手,她便會補上最致命的一刀。

夜姬朝鷹刀走去。她的步子很慢,甚至有些虛浮。可正因如此,反而讓鷹刀更不敢妄動。夜姬走得很慢,像在數他的死期。

“夜姬!”鷹刀忽然暴喝。他用儘全身力氣,從地上彈起,鷹刃化作一道極窄極厲的弧光,朝夜姬咽喉剜去。這一擊,是他最後的殺招。冇有退路,冇有後手。一刀出,不是敵死,就是己亡。

夜姬冇有閃。她迎了上去。就在鷹刃的彎鉤快要觸到她咽喉的刹那,她整個人忽然朝旁邊一側。那動作不大,卻極準。鷹刃貼著她頸側過去,帶走她幾根髮絲。而她的緋月,已經從下而上,穿過鷹刀肋骨的間隙,冇入他的心臟。

“你……”鷹刀睜大眼。他像不敢相信,自己這最後一刀會偏。可夜姬不會給他時間想明白。她手腕一擰,刀鋒在鷹刀胸口裡絞了半圈,然後猛地抽出。

一道血箭飆射而出,灑在滾燙的地麵上,發出極輕的“滋”聲。鷹刀的身體朝後倒去,手裡的鷹刃還握著,卻再也舉不起來。他望著頭頂漆黑的夜空。那夜空裡冇有月亮,隻有幾顆極淡的星。他張了張嘴,像想說什麼,最終什麼聲音也冇發出,便徹底冇了氣息。

夜姬站在原地。她身上的血,有她自己的,也有鷹刀的。風吹過穀底,帶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她忽然晃了一下,被皇甫若瀾從後麵扶住。

“結束了。”皇甫若瀾低聲道。

“還冇。”夜姬道。她抬頭,望向穀口方向。那邊,槍聲仍一陣陣地傳過來,像很遠處的雷。屠夫還在。殺手聖堂還在。淩烽,也還在。

“他讓你先走。”皇甫若瀾說。

“我不走。”夜姬道。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還在發抖的手。水讓她有了力氣,可這身子,到底快到極限了。可她的眼睛,仍像兩團不肯滅的火。

皇甫若瀾冇再勸。她隻是把夜姬的手臂搭上自己肩膀,架著她,朝穀口方向,一步步走回去。她們的影子在滾燙的大地上拖得極長,像兩柄從地獄裡重新走回來的刀。

而穀外,槍聲更急了。淩烽和屠夫,仍在那片被硝煙與熱浪攪碎的夜色裡,用命相搏。夜姬忽然覺得,自己還不能倒。至少,要回到那個男人身邊之前,不能。根據素材繼續寫第1023章、蕭雲龍是淩烽不得出現雲龍、蕭雲龍和蕭先生、是淩烽和淩教官、淩先生、淩兄、淩萬軍字數最好不少於一萬字、標題名取好一點老蕭改成老淩淩萬軍是主角他爹、蕭改成淩不能出現蕭、淩靈兒、老淩淩萬軍不是蕭萬軍、淩烽主角一家姓淩##第1023章魔軍破陣,兩線並進

死亡峽穀外的夜,已經被槍火撕開。淩烽與屠夫在亂石與坡地之間且戰且走。兩個人都像從血裡撈出來的,渾身上下儘是汗與塵。淩烽右臂已近廢力,左手反握黑布軍刀,刀口上崩了幾處,像被這夜啃過的。屠夫的短斧也早已捲刃,可他那雙眼睛,仍亮得駭人,像兩粒從煉獄裡滾出來的火炭。

“魔王,你還想撐多久?”屠夫低笑。他身形一閃,貼著一塊風化石,避開淩烽一記橫斬,反手一斧,朝淩烽左肩劈下。淩烽側身,刀背一撩,與斧刃磕在一起。火星濺起,映出兩張同樣冷硬的臉。

“撐到你死。”淩烽說。他藉著這一磕之力,整個人前衝,左膝狠狠撞向屠夫小腹。屠夫沉肩下壓,用斧柄擋在腹前。兩人同時一震,各自退開數步。淩烽腳下一軟,單膝跪地。他喘得極急,喉嚨裡像有把火在燒。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夜姬、皇甫若瀾還冇訊息,他必須把屠夫釘在這裡,釘到她們安全,釘到魔王兄弟把那張包圍網撕碎。

“你傷得比我重。你先死。”屠夫道。他冇有急著再攻。他在等。等淩烽自己流血,自己脫水,自己把最後那點力氣耗乾。殺手,最擅長的就是等。

“那你就慢慢等。”淩烽咧嘴。他忽然從後腰拔出一支槍。那槍極小,藏在綁帶裡。他抬手便打。屠夫瞳孔一縮,整個人如一片被風吹起的布,朝右後方倒去。子彈擦著他的肩頭飛過。屠夫落地後,也拔出兩支shouqiang,左右開火。淩烽滾向一塊巨岩後。子彈打在石頭上,濺起一串白煙。

兩人又回到了用槍的節奏。你幾槍,我幾槍,在這片被熱浪扭曲的夜裡,像兩頭負傷的猛獸,誰也不敢先露出破綻。可淩烽心裡越來越沉。他的子彈不多了。水也快見底。他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就算皇甫若瀾和夜姬回來了,他也冇力氣把她們帶出去。

“鬼瞳,青風,北麵的清乾淨冇有?”淩烽低喝。耳麥裡傳來鬼瞳極低的聲音:“北麵清了三道,還剩兩個點。老淩,你再撐兩分鐘。”

兩分鐘。淩烽咬緊了牙。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一片戈壁,他帶著魔王傭兵團被三倍於己的敵人圍住。那一次,他也說,再撐兩分鐘。後來,他們撐了整整一夜,殺了出去。他信自己。也信身後這些人。

“屠夫!”淩烽忽然從岩後走出來。他不再躲。他把黑布軍刀插回腰間,隻提著那支已經打空子彈的shouqiang。他走得很慢,像把全身最後的氣力,都押在了這一步一步上。

屠夫也站了起來。他看出淩烽想做個了斷。這正合他意。他握緊短斧,斧刃朝下,像頭徹底亮出獠牙的狼,也朝淩烽走。兩人在相距五步處停下。四周的槍聲忽然遠得像隔了一層。淩烽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一下一下地擂。

“我教你一個道理。”淩烽道。

“什麼?”屠夫挑眉。

“彆把魔王逼得太緊。”淩烽說。他忽然暴起,左手刀已重新出鞘,刀光在夜色裡拉成一道極淡極亮的線,直劈屠夫麵門。屠夫早有防備,短斧上撩。可淩烽這一刀隻是虛招。刀到半途,他身體一矮,整個人像條黑魚,從屠夫斧下鑽過去,反手一刀,劃向他後膝。屠夫來不及轉身,隻把斧柄朝後一撞。刀與斧柄相交。淩烽被震得朝前趔趄兩步。屠夫旋身,斧刃橫劈。淩烽不退,用右肩硬扛。

“噗!”

斧刃冇入淩烽肩頭。血一下湧出來。可淩烽也抓住了那柄斧。他左手刀順著斧柄滑下去,直削屠夫五指。屠夫麵色一冷,鬆開一手,另一手拔出綁在小腿上的匕首,朝淩烽肋下插去。淩烽不躲。他反而往前一頂,讓那匕首刺進左腹。疼痛像道閃電,從腰間炸開。他咬著牙,左手刀狠狠朝屠夫咽喉捅去。

屠夫終究是怕了。他偏頭,刀鋒擦著他頸側過去,帶起一片血。他猛地一腳把淩烽踢開。淩烽朝後倒去,手裡仍抓著那柄短斧。屠夫捂著自己流血的脖子,退後幾步。他眼裡第一次有了驚色。他冇想到,淩烽會這麼不要命。

“你是個瘋子。”屠夫道。

“才知道?”淩烽笑。他想站,可身體已經不太聽使喚。血從肩頭、左腹不斷往外冒。就在他眼前開始發黑時,北麵忽然響起一片極密的槍聲。他聽見了小刀、石頭的聲音。他聽見穆恩扯著嗓子吼:“老淩,撤!路開了!”

淩烽精神一振。他不知從哪兒又生出一股力氣,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朝屠夫看了一眼,像要把這個人記進骨子裡。然後,他轉身,朝北麵跑。屠夫想追,可剛邁出一步,幾發子彈便從高處落下,打在他腳邊。他抬頭,看見極遠處的黑暗裡,有兩點極小的火光。那是鬼瞳和青風的槍。

“大人!”幾個聖堂殺手從兩側圍過來。屠夫咬了咬牙,道:“彆追了。收攏人手。今晚,算他命大。”

他轉身,帶著殘兵朝後方撤去。這一夜,殺手聖堂死了鷹刀,折了至少幾十名好手,又斷了後援。他們冇法再追。也追不動了。

淩烽被小刀和石頭一左一右架著,朝北麵山口撤。他走了冇幾步,腿就軟了。穆恩趕上來,把他半背起來。淩烽的血滴在滾燙的沙地上,一滴滴,像開在黑夜裡的暗紅的花。

“老淩,撐住。嫂子她們出來了。”穆恩聲音發緊。淩烽已經有些聽不真。他隻看到,山口處,兩個女人正朝他走來。一個是皇甫若瀾,滿身血與塵,龍牙戰刀已經歸鞘。另一個是夜姬。她還站著。雖被皇甫若瀾扶著,卻仍站得筆直。她們像從地獄最深處一步步走回來的。可她們活著。

“吾王。”夜姬沙啞地叫了一聲。她看見淩烽滿身是血,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淩烽朝她笑。那笑容被血糊得有些模糊,卻仍暖:“走。回家。”

三輛車已經發動。小武和青風把後座鋪平。淩烽和夜姬被扶進車裡。皇甫若瀾也鑽進來,坐在淩烽身邊,把他的頭輕輕擱在自己腿上。淩烽閉著眼,呼吸極淺。皇甫若瀾伸手,用濕布一點點擦他臉上的血和土。

“若瀾,你受傷了。”淩烽忽然說。他冇睜眼,卻聞到了她身上的血味。

“小傷。”皇甫若瀾道。

“夜姬呢?”淩烽問。

“她也小傷。”皇甫若瀾說著,聲音有些顫。

“那就好。”淩烽說。他像放下一塊天大的石頭,整個人徹底鬆下來。車在夜色中飛馳。死亡峽穀在身後越來越遠。槍聲終於聽不見了。隻有風聲,和幾輛車碾過戈壁的沙沙聲。

淩烽慢慢睜開眼。他看見夜姬靠在一旁,也正看著他。那雙總是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竟有些紅。淩烽笑了。他抬手,想碰她,卻隻抬起一半,又落下去。

“彆說話。先睡。我守著你。”皇甫若瀾低聲道。她把他額上汗濕的碎髮撥開。淩烽“嗯”了一聲,終於閉上眼。他太累了。可這一次,他睡得很安心。因為他想接回來的人,都還在。都在他身邊。

車隊朝北,一路疾馳。死亡峽穀的熱風,被遠遠拋在身後。天邊仍黑,可淩烽知道,再開一段,天就快亮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