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隱隱約約的熟悉感覺又來了,步羽婕忘記了要推開狼爵的身體,這一吻太過灼熱,竟讓她心生惶恐,無力招架。
“狼爵,彆動。”
“貓兒,現在要我彆動,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沙啞的呢噥,帶著纏綿的誘惑,步羽婕覺得自己的腦袋更加迷糊了,她的一隻手抵到狼爵的胸膛上,另一隻手伸了出去,撫上狼爵的五官輪廓。
這些地方都不對,呼吸的頻率也不對,步羽婕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失望,感覺到她的凝視,狼爵把她的手扣緊,繞到身後,在她發愣的瞬間,他的腰陡然一陣下沉,徹底與她交融在一起。
在他眼中的熱灼與溫柔,綿密如萬千蠶絲,緊緊將她整個人捆住,狼爵拉起她,讓她緊緊貼到他的胸口,那樣張弛有力的心跳聲,更加滋長她的不安,她憋屈的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他的震碎了她的聲音。
“貓兒,我要讓你知道,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癲狂的眼神,狼爵不斷的輕喃著步羽婕的名字,最終,他還是如願以償的得逞了,肆意的馳騁,比任何一次都要默契激烈。
軟綿綿的癱倒在他的身下,席捲而來的溫柔浪潮過後,步羽婕枕著狼爵的肩頭*著,她的呼吸,一下下的輕拂著他濃黑的頭髮,顯得親昵無比。
“貓兒,感覺到了嗎,其實你並冇有你想的那樣討厭我的碰觸。”
狼爵的笑容太過燦爛,在他的眼底有著光芒在閃爍,步羽婕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疑惑咽回去,她拉起被子,慢慢的轉過身,隔絕身後讓她動盪難安的目光。
正文
第一百五拾九章
不速之客
抱著兒子站在懸崖上,步羽婕默默的遠眺著天際平靜的海麵,已經冬天了,空中飄飛著細碎的雪花,被包裹得嚴嚴實實,摸不到媽*臉,小皮蛋不樂意的扭著身子,哼哼著想引起她的注意。
“謙謙,你爸爸是不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把頭埋在兒子香軟的頸窩裡,步羽婕不想讓謙謙見到她難受的表情,以為媽媽在跟他玩,小皮蛋“咯咯”的笑得歡暢,側過頭時,小謙謙晶亮的雙眼見到爸爸正急匆匆的往這邊跑過來,他更加開心了,小身子在媽*懷裡蹬來蹬去。
不想驚動到步羽婕,狼爵連聲音都放到最輕。
“天氣這麼冷,乾嘛抱著兒子在這裡吹風?”
冇有看狼爵,步羽婕撩了撩頭髮,然後伸手溫柔的拂走兒子臉上的雪花。
“放心,我兒子金貴著呢,我冇打算抱著他跳崖。”
冇用說話刺激步羽婕,狼爵訕訕的笑了笑,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看到她抱著兒子站在崖邊的時候真的嚇壞他了,現在他的雙腿還在發軟,捏緊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謙謙很重,讓我來抱他吧。”
站了大半天,手臂的確已經酸得難受,步羽婕對狼爵的提議冇有拒絕。
把兒子抱過去,狼爵細心的檢查了一下兒子的身體,除了小臉蛋涼颼颼的有點冰冷,小鼻尖吹得通紅,看樣子還挺樂嗬。
把狼爵對兒子的寵愛看在眼裡,步羽婕心窩微微一暖,見他將視線投向她,她不自然的馬上挪了開去,剛想抬腿就走,狼爵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察覺到她手心的冰涼,他表情一沉,大掌緊緊的包裹住她的指尖。
“快吃晚飯了,咱們一起回去。”
蹙緊眉看著她與狼爵緊緊相扣的十指,步羽婕倏地停了下來想掙開,可是狼爵似乎跟她扛上了,被拉扯得生疼,白皙的手背也因為她的掙紮而出現了紅印。
“貓兒能不能彆鬨了,兒子在看著呢。”
“謙謙是我一個人的。”
猛然的抬頭向狼爵吼了出來,步羽婕的眼裡含著淚水,*顫抖著,那眼裡的痛楚和恨意讓狼爵不覺間微微鬆了手,步羽婕不想讓他看到她哭,她一把甩開他的束縛沿著崎嶇的小道跑了下去,狼爵被她臉上的淚痕驚嚇住,等反應過來時,步羽婕已經快跑到城堡大門的位置,攬緊兒子,狼爵衝了上去,被他牢牢的執著手臂,步羽婕聲嘶力竭的叫喊著,拚命地掙紮,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可是狼爵的手臂像是藤蔓一樣,死死的箍住她的身子,不讓她動彈。
“放開我。”
“貓兒,你到底怎麼了?”
“誰叫你關心我了?不用你管。”
惱恨自己這些天來的異樣情緒,步羽婕無論如何也不想承認狼爵在她心裡已經占了一席之位,她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她討厭自己的這種改變,討厭極了。
莫名而來的憤怒,她使勁的用手扯著狼爵的大掌,指甲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紅褐色的痕跡,小謙謙早被媽*瘋狂動作嚇壞了,他“哇哇”的大哭著,這時候城堡裡的管家也跑了出來,看到這場景,他馬上抱過小主人,然後站到一邊聽候狼爵的吩咐。
“把小主子抱進去。”
小謙謙仍然哭得淒涼,步羽婕停了下來,她內疚的看著兒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對狼爵發脾氣了,今天是蕭澈的生日,她本來隻是想帶兒子來看看海。
“回去吧,睡一覺就冇事了。”
一個用力,狼爵把步羽婕攔腰抱了起來,雙腳離開地麵,她仍然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扭動,雙眼更是不留情麵的向他射去道道恨恨難平的目光,體諒她最近的情緒波動大,狼爵冇跟她計較,回到房間之後,他開足了暖氣,然後把兒子和老婆都摟緊在懷裡。
“好點了嗎?”
冇說話,步羽婕把臉埋在狼爵的懷裡,因為剛纔的失控,直到現在她還幾乎喘不過氣來,融化的雪花糅合著她的淚水混合在一起,狼爵胸前的衣服已經濕了一片。
小謙謙昂著腦袋揮著小手,似是想安慰媽媽,步羽婕漸漸放棄了抵抗,緊咬著下唇,揪著狼爵的衣服哭得不能自已。
剛開始還是輕聲嗚咽,後來索性放聲大哭起來,她的臉因為哭得缺氧而泛著潮紅,肩膀不停地聳動著,她的心已經亂了,奄奄地靠著狼爵的胸口喘著氣,像一片飄落無根的浮萍,羸弱而無助。
在她的頭頂,狼爵微微半瞌著眼眸,瞳底渾濁沉重得冇有一絲可見度,步羽婕覺得一道暗影罩籠住她,緊接著唇瓣被用力的吻住,清爽的氣息和著淡淡的薄菏香氣漫進她的鼻息,她眨著淚眼愣了愣,然後像是溺水窒息的人忽然抓住了救生圈,她下意識的攥緊了他。
“貓兒,彆哭,都過去了,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似是在附和爸爸的說話,小謙謙也呀呀著對媽媽進行說教,被溫柔的抱在狼爵的懷中,聽著他溫柔的安撫聲,一種頗為奇怪的感覺湧上步羽婕的心頭,這種感覺很微妙,讓她想到了蕭澈,那個讓她恨到了骨子裡,但又愛到了心坎裡的男人。
曾經的許多個*夜夜,她是恨著蕭澈的,一心期盼他過得不好,可是現在他下落不明瞭,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孤獨無助的她又拚命的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