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三個月了,仍然冇有聽到有關蕭澈失蹤結果的訊息,步羽婕努力不讓自己去想,因為每次腦袋裡閃過那個名字,心底深處的那道傷口總會被無情的撕開,然後血淋淋的生痛。
在狼門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七個月的小皮蛋已經開始學爬了,為了方便小皮蛋做壞事,除了花園,狼爵在城堡裡的所有地方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柔軟地毯,小皮蛋現在除了粘媽媽爸爸,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一樓的大廳裡爬來爬去,能拿的東西就拿,能摔的東西就摔,弄得雞飛狗走,還很自豪的裂著流口水的小嘴向媽媽要表揚要親親。
小胳膊小胖腿長了力氣,最近小皮蛋又發現了一個新鮮遊戲,總愛揪著爸爸的褲管想站起來。兒子對狼爵的特彆偏愛,讓步羽婕覺得頭痛,她已經對這個見異思遷的小皮蛋進行過很多次嚴厲的思想教育,還拿著蕭澈的照片教他叫爸爸,但小皮蛋還是一見到狼爵就樂嗬嗬的笑得獻媚,夜裡還非要拉著狼爵跟她睡在同一張床上,她不肯,他就哭個不休。
吃過晚飯,小皮蛋又開始到處橫行霸道,狼爵翻著報紙,步羽婕看著電視,見兒子拿起搖控就往嘴裡塞,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和蕭澈的性格都不算皮,怎麼就生了一隻小皮猴。
“蕭宇謙,給我過來。”
對於媽*吼叫,小皮蛋壞壞的裝著聽不懂,不過他還是知道給媽媽露個笑臉,這個時候狼爵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看號碼,站起身往陽台走去。
看著爸爸從他的身邊經過,爬累的小皮蛋坐在地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就這樣清澄無比的瞪著爸爸的一舉一動,見他好半晌都拿著手機在說話,覺得好奇了,他爬到爸爸的腳邊轉來轉去,就象是個小跟班。
咿咿呀呀的叫著,小皮蛋抬起手扯了扯爸爸的褲管想引起他的注意,見爸爸還是不理他,他轉過頭想在媽*身上找些安慰,可惜步羽婕也冇賞他個溫柔眼神,覺得自己被冷落了,小皮蛋委屈的扁扁小嘴想哭,他不服氣的想抱住爸爸的小腿站起來,可是稍微的蹭起一點點,小胖腿使不上力,膝蓋一彎一曲,又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摔得有些重,但小皮蛋很堅強的冇哭,他緩了口氣,又鼓著一股子蠻勁要再來一次,見他使出了吃奶的氣力跑住狼爵的小腿就是要直起小胖腿,步羽婕抿了抿嘴角,越發覺得兒子是個小叛徒。
“謙謙,是不是要爸爸抱?”
終於聽到爸爸跟他說話了,小謙謙馬上張開一雙蓮藕小手,那小臉蛋剛出生的時候還是皺巴巴的象隻小猴子,如今是粉雕玉琢,可愛得很。
彎*把兒子抱起來,狼爵寵溺的親了親他滲汗的小臉蛋,滿眼都是憐愛,見步羽婕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他抱著兒子坐到她身邊,這邊是爸爸那邊是媽媽,小皮蛋更加得瑟了,粉嫩的小屁屁扭來扭去,非要媽媽抱抱。
不想兒子跟狼爵太過親近,步羽婕不發一言的把兒子攬過來,見爸爸媽媽都不說話,小謙謙好奇的伸出手在媽*臉上摸來摸去,步羽婕也由著他搗蛋,得不到媽*迴應,小謙謙又把頭轉向了爸爸,一邊瞪著腳丫子一邊表示抗議。
“你再鬨,媽媽就不管你了。”
這一句話小謙謙還是進聽耳朵裡了,而且看媽*樣子就知道她真的不開心,原來還精神旺盛動力十足的小皮蛋這下子也乖了,安安靜靜的躺在媽媽軟綿綿的胸口上,不一會兒就打起瞌睡來。
“謙謙現在不能睡,出了一身汗,得先洗澡,來,爸爸抱你去洗香香。”
“狼爵,他不是你兒子,你不是他爸爸。”
聽著步羽婕壓低聲音的冷喝,狼爵也不惱,隻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貓兒,你會替謙謙洗澡嗎?”
狼爵的調侃,步羽婕臉龐一紅,隻能不甘心的把小皮蛋遞了過去,也不知道怎麼了,每次她幫小皮蛋洗澡他都鬨得歡,到最後兩人都會濺了一身濕;而跟著狼爵的時候,兒子就會特彆乖巧,不鬨也不耍皮,安安分分的由得狼爵折騰他。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狼爵已經哄好小皮蛋睡覺,他穿著純棉的家居服,身子斜靠在床上看檔案,兒子軟軟的窩在他的臂彎裡打呼嚕,小手還含在嘴裡,樣子乖巧得很。
“你走吧,我可以照顧謙謙。”
“噓,你彆動他,讓我來抱。”
“狼爵,你想乾嘛?”
“今晚我跟你睡,對了,就我們兩個人。”
“我不同意。”
“貓兒,我想要你。”
狼爵說得臉不紅心不跳,步羽婕卻是被他說的話愣在了原地,也不理她暗沉難看的表情,狼爵赤著腳把小皮蛋抱到嬰兒床,轉身直接把步羽婕僵硬的身體抱到被堆裡,然後強勢的壓了上去。
“彆緊張,我就隻是想親親你。”
溫柔無害的眼神,跟黑道上那個讓人聞聲色變的狼門主人比起來,現在的他看起來跟謙謙一樣了可愛,步羽婕的手緊緊地抓在胸口處,胸前的浴巾也被她擰的皺巴巴的,一雙大睜的眼瞳裡寫滿了驚慌失措,她略略的側過頭看了看兒子,小皮蛋睡得正香,對於媽*求救當然是看不見。
“貓兒,我的手下為了你的事出生入死,我總得拿點利息吧?”
看著鑽進她腿間的大掌,出奇寧靜的房間,步羽婕有種想尖叫的*,喉嚨一陣乾澀。
“狼爵,你說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我愛你跟我要你,那是兩碼事。”
吹在她柔軟上的熱氣,步羽婕一僵,一慣的冷眼凝睇,狼爵看著她防備的樣子,唇角一勾,笑痕繞進他的眸子裡,溢位琉璃般的華彩。
“貓兒,要不要來杯酒助助興?”
“哼,乘人之危。”
被步羽婕唾棄了,狼爵仍然笑得溫柔。
“你的心裡還想著蕭澈是吧?我就知道,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愛他愛得要生要死,在他最需要你諒解的時候偏偏又把他拋棄。你說你不愛我,可是天大地大,除了我這裡,你還能去哪裡呢?韓夜跟你不可能,亞當隻是你朋友,蕭澈做過的那些事我不否認,我也冇打算替他開解,可你隻是個女人,得有個男人讓你依靠,反正我單身,對你癡心一片,小皮蛋也不討厭我,你跟我就是天作地合的一對,是月老早綁了紅線的,你想逃也逃不掉。”
低著頭,一字一句,狼爵的這一番話說得緩慢,聽在步羽婕的耳裡卻覺得艱澀冗長,她的眸子一冷,想撥開他的手起身,卻被他驀然攥住手腕,許是用了極重的力道,她根本就無法掙開。
熄了燈,狼爵強行脫掉步羽婕的浴袍,濃重的呼吸和*,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微微晃動,他一隻手扳正她的下巴,手臂一緊,唇齒覆*的,瘋狂的啃噬起來。
步羽婕嚐到了腥甜的血味,今晚的狼爵也不知道怎麼了,粗暴的動作過後,那溫柔得讓她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