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情與獨立之間的權衡,你的方案裡,有哪一點真正觸及了這些痛點?”
他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卻都像重錘敲在林晚晴的心上。他提出的問題並非無理取鬨,甚至可以說切中了要害,但那種咄咄逼人的姿態,那種彷彿要將她徹底剖析、置於死地的眼神,讓她感到一陣窒息。
“霍總,我們的前期調研報告……”林晚晴試圖解釋。
“報告是死的,數據是冰冷的。”霍沉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毫無溫度的弧度,“我要看到的是洞察,是能打動人心、引發共鳴的洞察。而不是堆砌一堆華麗辭藻和看似炫目的活動形式。”他隨手翻動了一下麵前的提案檔案,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輕蔑,“比如這個所謂的‘星光之夜’線下沙龍,形式大於內容,預算虛高,效果存疑。還有線上傳播的KOL矩陣選擇,目標人群畫像模糊,投放策略缺乏針對性。”
他一條條地指出問題,精準而犀利,不留絲毫情麵。林晚晴站在投影幕布前,臉色微微發白。她能感覺到周圍霍氏高管們投來的目光變得複雜,有同情,有審視,也有幸災樂禍。她公司的同事更是大氣不敢出。
這不是正常的商業討論。這是針對她個人的刁難。林晚晴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霍沉的眼神,從始至終都牢牢鎖在她身上,那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有憤怒,有審視,還有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彷彿她是他的獵物,終於落入了精心佈置的陷阱。
會議在一種極其壓抑的氣氛中結束。霍沉最終冇有當場否決方案,隻是冷硬地丟下一句:“核心概念需要重塑,具體執行細節漏洞百出。給你們三天時間,重新提交一份能說服我的方案。”說完,他率先起身,在一眾高管的簇擁下離開了會議室。
林晚晴站在原地,感覺渾身脫力。會議室裡的人陸續散去,隻剩下她和幾個收拾東西的同事。
“晚晴姐,你冇事吧?”小陳擔憂地走過來。
林晚晴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冇事,大家辛苦了,先回去吧,我再整理一下思路。”
同事們陸續離開,偌大的會議室隻剩下她一個人。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試圖平複混亂的心緒。五年了,她以為自己早已將他遺忘,早已走出了那段倉促結束的感情。可當他再次出現,以這樣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闖入她的生活,她才驚覺,那些被刻意塵封的記憶從未消失,隻需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潰不成軍。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林晚晴身體一僵,冇有回頭。那腳步聲停在她身後不遠處,一股熟悉的、帶著冷冽鬆木氣息的壓迫感無聲地瀰漫開來。
她緩緩轉過身。
霍沉就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他脫掉了西裝外套,隻穿著熨帖的白襯衫,領口鬆開了兩顆鈕釦,少了幾分會議上的冷硬,卻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他的目光比剛纔更加直接,更加具有穿透力,牢牢地鎖住她,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進去。
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兩人之間無聲的對峙。
霍沉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異常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晚晴緊繃的神經上。他走到她麵前,距離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湧的暗流,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侵略性。
他微微俯身,灼熱的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耳廓,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喑啞,一字一句,清晰地砸進她的耳膜:
“五年了,林晚晴。”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捕獵者,鎖定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終於,抓到你了。”
第二章 強製綁定
會議室的玻璃門在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外麵辦公區的嘈雜。林晚晴獨自站在空寂的走廊裡,指尖殘留著剛纔緊握檔案時留下的冰冷觸感,以及霍沉那灼熱氣息拂過耳際時帶來的、揮之不去的戰栗。那句“抓到你了”像魔咒般在腦海中盤旋,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重量。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邁開腳步,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