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苦境 第24章 戰起

“為什麼明知不敵卻非要挑戰，真的必須去嗎？”

看著不遠處，草地上不斷練習劍法的身影。紅塵雪卻是看不懂。自從那日清晨再次來到江山樓之後，在將極單鋒劍法交給命如風之後。

遍在紫瞳的請求之下，紅塵雪開始指點命如風劍法要訣。本以為年紀輕輕遍修為高深的命如風資質極佳。然而在教授了命如風一天劍法之後，紅塵雪這才明白為何紫瞳請求自己指點他這個哥哥了。

簡單的劍招，竟然都很難適應。其資質已經不能用一般來形容，可以說平庸二字都已然算作褒獎。

雖然命如風資質不足，然而其悟性卻是不低。而且極其努力，更加奇怪的是本身劍客。從習劍開始修習劍法，達人劍合一無招之境。算作技之頂峰可謂三留劍客。

自劍法中體悟自身劍意，使之溝通天地之力。強化劍意，達人劍合一之境。可謂一流劍客，極致的劍意亦可稱劍道宗師。

以自身劍意化道，一劍破萬法。一劍生萬法，人即是劍，萬物皆是劍，世界為劍，眾生為劍可謂傳說境界。強行名曰劍神之境。

武林中絕大多數劍客皆可以以此劃分，並且以此來不斷精進。提升自身以期盼達到傳說的境界。

然而這些總結卻在命如風身上並不適用一般。劍招稀鬆平常，即使已經夜以繼日的練習了一個月的一套極單鋒劍法。命如風最多也就隻能算作爐火純青。遠遠冇有達到極單鋒的極致。

就是如此而已，命如風的劍意卻在看過極單鋒劍譜以後遍已然鑄成。隨著單鋒劍法的修煉，命如風的劍意也在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增長加上。而且極其凝鍊。

紅塵雪曾經詢問過命如風為何會如此，隻是當時命如風的回答卻是讓紅塵雪有些想不明白而已。

“劍，謂之器也。因摯劍而通靈。因通靈而成意，人就是劍。劍也亦是人所賦予了其思想，這纔有了劍意。歸根結底，皆是人之意誌而已。”

命如風手中單鋒極儘揮灑，不知已舞動多久。不知已然練習多少遍。隨著長劍的舞動，原本極儘複雜，完美無缺毫無破綻的劍法。在命如風的手中，卻破綻百出。然而若是想要尋找破綻擊敗他時，卻又無出手時機。

本來一百零八式的極單鋒，在命如風的手中卻變得隻剩下一招。不是其餘招式不好，而是命如風學不會，或者說學不懂。而屬於自己的這一招，唯有一個字：快。亦或者說極速。

極速一劍，斬星斷日亦不過。一個念頭之間罷了。這是命如風說的。

“哥哥，你終於練完劍了。擦擦汗吧！”

見命如風收劍，一身氣血如同滾滾狼煙。蒸騰自身水氣，化作汗水打濕了衣襟。紫瞳貼心的抱著一條毛巾遞給了命如風。

“洛神以為吾之劍法如何。”

看著坐在涼亭之中，作畫的紅塵雪。命如風將一夕遞給淩波影，隨即來到涼亭之中。似是十分口渴，一把坐在了，石凳之上。端起茶壺遍猛喝了一口。

看著眼前少年，洛神美目異彩連連。

“你之劍法，招式雖然不足。然而劍意精純。更是有一股劍勢更是強悍。可謂劍者中的異數。”

聽得洛神誇獎之言，命如風會心一笑。擦了擦汗，順手將毛巾放在桌上。這才言道：“吾非是劍客，劍對於吾來說亦不過是功力手段而已，吾之根本乃是吾自身，因此劍意雖然增長快，然而招式卻是需要長年累月的勤修苦練。吾確實做不到的。”

命如風自身短板，自己亦是心知肚明。若是遇到比自己弱的自無戰敗的道理，同等境界若是持久戰亦是可以勝之。然而麵對越級之戰，命如風手中的劍恐怕亦隻能是個擺設而已。畢竟麵對根基境界比自己高出數倍的敵人，唯有精妙的招式纔是勝利的機會。然而命如風卻是無能為力。

“與封劍主一戰就真的勢在必行嗎？”

洛神似是想到了，數日之前武林中所傳言之事。魔吞不動城贏虔將於一個月之後，不歸路挑戰封劍塔之主歎希奇。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前不久歎希奇與風之痕亂石崩雲一戰，雖然明眼人皆知其中必有蹊蹺。風之痕敗的太過於輕易，然而作為勝者的歎希奇卻也一時之間成為了武林中炙手可熱的劍道宗師。

能夠擊敗昔日抗衡棄天帝的風之痕又豈是一般人物，有多事者。更是將歎希奇捧上了苦境頂尖劍者之列。將其與憶秋年，久遠前威震天下的劍族宗師劍宗長日錕鋙等等劍道名宿並列。

而突然出現挑戰歎希奇的贏虔也因此出現在了江湖人眼中，最終經過無數有心人的透漏之下。贏虔乃是不動城天狼嘯月，謀劃覆滅九輪天。這等壯舉亦是被人挖了出來。兩人這場決鬥也一時間，成為武林中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此戰，在所難免。吾知你想說什麼，吾自身實力的確不如歎希奇。可惜的是，若是他真是是如同風之痕那般一心唯劍的劍者。那吾必敗無疑。可惜他不是！”

似是慶幸歎希奇能為不過如此，又似乎在可惜歎希奇不能誠於劍而感到惋惜。

“封劍主成名已久，而且自身劍境不低。縱使劍術不如傳說之中強悍。然而根基上的差距，已然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紅塵雪看著命如風，擔心的說道。雖然當初第一次見麵，命如風給紅塵雪的印象極差。然而這段時間的相處。卻也讓紅塵雪對於命如風多了一份瞭解。

在紅塵雪看來，命如風性格多變。更多的是對自己的一種偽裝。而多疑的心思，使的命如風不願意相信任何人。哪怕自己已經與他相處接近一個月的時間，然而每次與自己交談中，那一份多變的心思也不曾改變。唯有與紫瞳在一起時的那種溫柔以及善良。才能讓紅塵雪感覺到他的一分心思。

隻是哪一麵的他纔是卸去偽裝真正的他，紅塵雪拿不準。或許命如風也就是贏虔也拿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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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歸不歸，胡雲不歸，為情而勇，為義而勇，為諾而勇，勇者的路，是一條不能回頭的不歸路，因為，回了頭就有不能前行的羈絆。

曾是苦境魔界的管轄範圍，天禍妖狐，網中人都曾在此為根據地，亦是苦境武林人士決戰聖地。

極陰之地，滿目瘡痍。屍骸遍地。不歸路上人不歸，武林中武術高手染血之地。亦是無數情仇終結之地。

黃沙瀰漫，冷風拂麵。冷風中隱隱的呼嘯聲。彷彿在講述著在這條被血侵透的路上埋葬的故事。

冷靜的人，踏著堅毅的腳步。迎風而來。

禦龍披甲遊八極，劍光照空天自碧。

折戟賦奏鐘鼎聲，劫灰飛儘古今平。

橫刀向天邀明月，神鬼仙魔儘服首。

阿房宮中樂悠揚，酒酣喝月使倒行。

銀雲櫛櫛瑤殿明，宮門火光映天紅。

諸學為吾掌中握，再焚一卷天下書，

咳飲敵髏血，饑食神魔髓。

萬裡枯骨築王座，寰宇天地掌中握。

問：天地可堪敵，善惡終誰斷。

數：功與過，善與惡。獨留後人評說！

遠處高峰之上，不動城眾人亦是來到此地觀戰。

“此戰！究竟如何，卻是勝負難料了。”看著緩步而來的贏虔，銀豹不由說道。

解鋒鏑眼神堅定，似是成竹在胸一般道：“解某相信好友定然能勝！”

而在另一處高峰之上，卻見一人。身著綠色戰甲。手持驚鴻，凜然化現。美目掃過贏虔身側，在對麵的一處山巔之處，卻停留了下來。緊緊的注視著。

“無騫！……”

同時武林各大勢力，幽都劫燼鬼後，太上府兩位府尊。以及儒門文載龍淵與道門雲古道淵主事之人也紛紛來此觀戰。

就在此時，天際忽現萬劍開道。隻見一人足踏萬劍，穿雲破空而來。

平吞萬頃蒼茫，吐耀霓虹、劍雄萬敵，驚奇自胸中。歎、人狂天地空。

伴隨詩號，歎希奇劍氣橫空。踏萬劍轉瞬來到戰場之上。

“久見了。封劍主亦或者稱你為意軒邈。”

看著不遠處凜然劍意，籠罩全身。一身劍氣橫絕當世的劍者。贏虔平淡彷彿冇有一絲情感的說道。

看著站在那裡，周身破綻百出。一身功元卻是深沉而內斂，腰上掛著一柄黑色長劍的贏虔，歎希奇不由眼神一縮。雖然與上次見麵，那十幾歲孩童般的樣貌不同，然而觀其神態，歎希奇肯定此人便是殺死鬼刃夕痕的那個人。

隻是其一身實力卻比當初增進數倍不止。

“不過短短時日不見，你倒是進境極快。”

看著眼前之人，雖然不知為何。樣貌大變，然而其自身的實力增長卻也稱得上驚才絕豔。歎希奇不由由衷的讚歎道。

“能夠得到封劍主讚賞，吾確實應該感到三生有幸。”

贏虔看著依然如同當初一般高傲而又不可一世，自信卻也極端的歎希奇。言道。

似是想到了什麼，贏虔躬身對歎希奇行了一禮道：“卻是要多謝封劍主當日之提點了。贏虔在此謝過！”

看著莫名其妙行禮的贏虔，歎希奇卻是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隻聽贏虔接著說道：“那日你言吾不懂劍，更不配適用太阿劍。自那之後，吾卻是捨棄了太阿，重新為自己鑄造了一柄新的劍。隻是吾這柄新劍，今日卻要以你之血開封了。”

“汝之劍，卻也強。昔日不過後天之資。竟然能夠重創吾。不愧是昔日始皇傳人。易天玄脈名義上的主人。”歎希奇，似是回憶著昔日那一戰的情形。由衷讚歎道。

聞聽歎希奇言語，贏虔確實露出了一絲疑問之色。易天玄脈名義上的主人。這是從何說起。

卻說當日歎希奇襲殺贏虔最終被地冥所救。識得太阿劍的歎希奇，心中不免疑惑。隨即前往易天玄脈祖地。

昔日易天玄脈祖地，早已經在戰亂之中幾經流轉變遷。然仍然留下不少上古時期所留下的記錄。

終於在遍查古籍之後，在一本殘破的羊皮書卷之中。查到一絲訊息。

卻說上古時期，天地初來。萬靈與眾神共同生活在大地之上。當時大地的主人，還遠非是如今的人族。

而是伴隨天地初開之時，天地規則融合先天之氣。所孕育的神族執掌天地。

神族因乃是天地先天孕育，天生遍擁有近乎無窮的能力。萬靈在其治理之下，形同奴隸。生殺予奪不過其喜好而已。

如此一萬萬年之後，當時還隻是萬靈之一的人族之中。誕生了一個天才孩童。這個孩子以天地萬物為師，以萬靈其特長為用。結合神族孕育之法。創出了一套後天修煉之法。

此法以後天之身，逆天修煉最終逆轉為神族之身，因為本為參照神族先天孕育之法而產生。因此練成此法之人，將逆轉後天成功之修士稱作先天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了修煉之法的萬靈。實力一天天強大，而神族卻因為長久的安樂。以及無敵的力量而逐漸的腐朽。

終於萬靈與神族之間的矛盾爆發了，古卷中隻記載了。戰爭勝利了。因為這場戰爭贏了，終於證明瞭萬靈纔是天地主宰的地位而非神族。這個人類的孩子改名為贏正。

而後又是數千年，因為冇有神族壓迫。萬靈與人族發展的空前強大。然而天地之間的資源是有限的，最終再一場大戰爆發。贏政帶領人族。驅逐萬靈將其貶為異族為天地所不容。至此人族成為萬靈之長，天地主角。

然而似乎所有種族與事物隨著時間的推移都會腐朽一般。為了管理人族，贏政創建了空前絕後的帝國。自號始皇帝。建立了三教百家，更是以帝國最出色的墨家弟子創建了易天玄脈以平衡製約三教百家。

時間的力量似乎能夠侵蝕一切，最終三教吞併百家壯大自身。更是聯合易天玄脈出手合力圍殺贏政。

那一戰結果如何，已無從得知。隻知道前去赴戰之人與始皇至此消失。也是從那時起，人族開始了無休無止的戰亂紛爭。整個天地都彷彿災劫不斷。而太阿正是始皇佩劍。

看著贏虔，歎希奇收起輕視之心。天地空劍搖指贏虔道：“今日，吾便以手中長劍。橫劍定百器之宗。橫當世為絕巔，縱往來成唯一。”

“好氣魄，不過先過吾這一關再說。劍名一夕，單鋒。斬你之劍。”

卻見贏虔緩緩拔出腰間神劍。卻聞聞贏虔狂傲之語。

“我有一劍，粉碎這個世界。我有一劍，血洗俗世輪迴。我有一劍，要與偽善的眾神決戰。我有一劍，寒光對惡魔。我有一劍，顛覆所有。此劍：今日以汝之血開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