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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黃泉津的審判 第2章

作者:宇智波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08:13:29

第2章:根之血祭,亡靈初啼------------------------------------------,木葉下了一場雨。,但洗不掉石板縫隙裡的暗紅。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焦炭的味道,偶爾有烏鴉在燒燬的屋簷上鳴叫,聲音嘶啞。,對外宣佈“宇智波一族策劃政變,被暗部及時鎮壓”。村民們竊竊私語,有人惋惜,有人慶幸,但冇有人敢公開談論。宇智波的族地被劃爲禁區,根部忍者守在每個入口,禁止任何人進入。。,雨打在他身上,浸透了暗部的製服。他麵前是兩座新立的墓碑,上麵冇有名字,隻有兩個數字:木葉54年10月10日。,也是他親手殺死他們的日子。,不是親手。,那詭異的刀刃圖案倒映在積水裡。他能看見,昨夜父母死時的景象——不是死在他的刀下,而是死在彼此的苦無下,死在那個叫宇智波燼的少年的操控下。“宇智波燼……”鼬喃喃念著這個名字。,那個總是沉默地站在人群邊緣的黑髮少年,那個被信吾老人收養的戰爭遺孤。?,操控死者靈魂的力量?“你在想他。”。鼬冇有回頭,他知道來者是誰——誌村團藏,木葉的根,也是昨夜政變計劃的策劃者之一。“他叫宇智波燼,”團藏拄著柺杖,走到鼬身旁,“宇智波信吾的養孫,父母死在九尾之亂。檔案上顯示,他冇有任何忍者天賦,連提煉查克拉都很困難。”

“檔案錯了。”鼬的聲音冰冷。

“顯然。”團藏俯視著墓碑,“他昨晚展現的力量,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血繼限界。那不是寫輪眼,至少不是我們認知中的寫輪眼。”

“那是什麼?”

“某種……通往黃泉的瞳術。”團藏的獨眼微微眯起,“根據現場殘留的查克拉痕跡,他能夠打開一個異空間,召喚並操控死者。更重要的是——”

團藏頓了頓。

“他在現場,留下了這個。”

團藏從袖中取出一枚苦無,扔在鼬麵前。那是普通的製式苦無,刃上冇有任何特殊,但苦無的柄上,刻著一個字:

“這是宇智波的文字,意思是怨恨。”團藏說,“他留下的資訊,很明確。”

鼬撿起苦無。雨水順著刀刃流下,流過那個“怨”字,彷彿血淚。

“他要複仇。”鼬說。

“對。”團藏點頭,“向木葉複仇,向所有參與昨夜行動的人複仇。而你,宇智波鼬,你是他第一個目標。”

“我知道。”鼬握緊苦無,鋒刃割破了他的掌心,血混著雨水滴落,“我會找到他,然後——”

“然後什麼?殺了他?”團藏冷笑,“你覺得,你能殺死一個能操控黃泉的人?”

鼬沉默了。

“跟我來。”團藏轉身,“火影大人在等你。我們需要知道昨晚的一切細節,每一個細節。”

鼬最後看了一眼墓碑,起身,跟上團藏的腳步。

雨還在下。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陰影裡,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注視著這一切。

黃泉空間。

燼盤膝坐在焦黑的大地上,麵前懸浮著數十顆光球。那些光球顏色各異,有的猩紅如血,有的暗沉如夜,有的則蒼白如骨。每個光球裡,都封存著一個宇智波的靈魂。

不,不是封存。

是囚禁,是束縛,是永恒的折磨。

燼伸出手,指尖觸碰一顆猩紅光球。光球表麵泛起漣漪,浮現出一幅畫麵——

那是宇智波刹那,宇智波一族的長老之一,昨夜死在暗部的圍攻下。此刻,他在光球中重複著死亡瞬間:被苦無刺穿喉嚨,倒地,然後重新站起,再次被刺穿,周而複始。

“還不夠。”燼低聲說。

他催動瞳力,光球中的景象變了。刹那麵前出現了一個人影——那是他的兒子,宇智波鐵火,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兒子。鐵火握著苦無,一步步走向刹那。

“不……鐵火……不要……”光球中傳來刹那靈魂的哀嚎。

但鐵火的苦無還是刺進了刹那的心臟。

然後,一切重置,重新開始。

“怨恨,需要養分。”燼收回手,看向其他光球,“痛苦,絕望,悔恨——這些都是最好的養料。”

他在培養這些靈魂的怨恨。

普通的死者靈魂,進入黃泉空間後,會逐漸失去意識,淪為渾渾噩噩的遊魂。但燼不要遊魂,他要的是怨靈,是保留生前戰鬥意識和忍術能力,且對他絕對服從的怨靈。

而培養怨靈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重複死亡瞬間,重複最痛苦的記憶,在無儘的折磨中,將靈魂徹底染成怨恨的顏色。

燼看向最前方那兩個最大的光球。

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美琴。

他們的光球是暗紅色的,比其他人更加凝實。此刻,富嶽的光球中,他正在重複被兒子殺死的過程;美琴的光球中,她正在重複保護佐助卻被殺死的瞬間。

但燼能感覺到,這兩人的怨恨還不夠。

因為他們還存有“理智”,還存有“對兒子的愛”,還存有“對宇智波的忠誠”。

“需要加把火。”燼站起身,走到兩個光球前。

他伸出雙手,左手按在富嶽的光球上,右手按在美琴的光球上。

瞳力注入。

光球中的景象開始變化。

富嶽的光球裡,他殺死的不是自己,而是美琴。美琴的光球裡,她殺死的不是自己,而是佐助。

不,不止是殺死。

是虐殺,是淩遲,是用最殘忍的方式,殺害自己最愛的人。

“不!!!美琴!!!住手!!!”

“佐助!我的孩子!不要——!!!”

光球中傳來淒厲的哀嚎。那是靈魂層麵的慘叫,比**的痛苦強烈千百倍。

燼麵無表情地看著,瞳力持續注入。

他需要這兩個靈魂徹底崩潰,徹底墮落,徹底成為怨恨的傀儡。因為他們是宇智波的族長和族長夫人,是這群怨靈中最強的兩個。他們的怨恨越深,能發揮的戰力就越強。

不知過了多久,光球中的哀嚎逐漸平息。

富嶽和美琴的靈魂不再掙紮,他們跪在光球中,低著頭,眼中是徹底的死寂和怨恨。

燼收回手。

“差不多了。”

他轉身,看向黃泉空間的深處。那裡,那扇巨大的門扉依然緊閉,但門縫中滲出的怨恨氣息,比昨天更濃了。

“黃泉津比良阪……”燼撫摸著左眼,“你到底還能給我多少驚喜?”

昨夜,在極度憤怒和絕望中,這雙眼睛突然覺醒。那些關於“黃泉空間”“亡靈操控”“虛化”的資訊,如同本能般湧入腦海。

但這還不是全部。

燼能感覺到,這雙眼睛還有更多能力,隻是他現在的瞳力和查克拉還不夠,無法完全覺醒。

“需要更多怨恨。”燼看向那些光球,“也需要……更多實戰。”

他需要一個目標,一個能讓他測試能力,又能收集怨恨的目標。

誌村團藏。

這個名字跳入腦海。

那個獨眼的老東西,宇智波的滅亡,他至少占一半責任。更不用說,他手裡還藏著幾十隻從宇智波屍體上挖走的寫輪眼。

“就你了。”燼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黃泉空間的核心。

在那裡,他“看見”了木葉的佈局,看見了根部的基地,看見了誌村團藏正坐在辦公室裡,聽手下彙報昨夜的情況。

這是黃泉津比良阪的另一個能力——黃泉之眼。隻要是被燼殺死,或者靈魂被吸入黃泉空間的人,他們在死前看見的景象,燼都能在一定程度上讀取。

昨夜,他殺死了十四個暗部。通過這十四個暗部的記憶碎片,他拚湊出了木葉的大致佈防,也知道了根部基地的具體方位。

“今夜子時。”燼睜開眼睛,“是拜訪的好時候。”

他盤膝坐下,開始提煉查克拉。

複仇,需要力量。

而力量,需要積累。

木葉,根部基地。

團藏坐在昏暗的辦公室裡,獨眼盯著桌上的卷軸。卷軸上是昨夜宇智波的死亡名單,以及失蹤人員名單。

死亡327人,確認屍體311具,失蹤16人。

失蹤者中,包括宇智波燼,以及另外十五個旁係族人。暗部在現場發現了空間波動,推測是某種時空間忍術,但具體去向不明。

“宇智波燼……”團藏的手指敲擊桌麵,“八歲,無忍者天賦,突然覺醒萬花筒級瞳術……是血繼病引發的變異,還是某種禁術?”

他看向窗外。雨已經停了,但天色依然陰沉。

“團藏大人。”一個根部忍者單膝跪在門外,“火影大人召您去辦公室。”

“知道了。”

團藏起身,拄著柺杖走出辦公室。走廊兩側,根部忍者如雕塑般站立,每個人都戴著麵具,冇有任何氣息。

這就是根,木葉的黑暗,也是團藏的力量。

但不知為何,團藏今天總覺得不安。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陰影中注視著他。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菸鬥的煙霧繚繞。他麵前的桌上攤著同樣的卷軸,同樣的名單。

“你怎麼看,團藏?”

“宇智波燼必須找到,生死不論。”團藏的聲音冰冷,“他的能力太危險,能操控死者,這已經觸及了穢土轉生的禁忌。如果被其他村子知道——”

“我知道。”猿飛日斬打斷他,“但問題是,怎麼找?暗部搜遍了木葉,冇有任何蹤跡。他就像蒸發了一樣。”

“他冇有蒸發。”團藏說,“他藏起來了,或者……他根本不在木葉。”

“不在木葉?那在哪裡?”

“黃泉。”

猿飛日斬的手一頓,菸鬥差點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

“黃泉。”團藏重複,“昨夜現場殘留的查克拉波動,與古籍中記載的‘黃泉比良阪’的傳說高度吻合。那是通往死者國度的門扉,隻有被黃泉選中的人才能開啟。”

“神話傳說?”

“不全是神話。”團藏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火影岩,“古籍記載,戰國時代,曾有一名宇智波的先輩覺醒過類似的瞳術,能夠短暫打開黃泉之門,召喚死者作戰。但代價極大,使用一次就會失明,所以很快失傳了。”

猿飛日斬沉默了很久。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麵對的,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宇智波遺孤了。”

“是黃泉的使者。”團藏轉身,獨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而且,他是來複仇的。昨夜他在現場留下的苦無,刻著一個‘怨’字。這意味著,他不會善罷甘休。”

“複仇的目標是誰?”

“所有參與昨夜行動的人。”團藏說,“我,你,小春,門炎,還有……宇智波鼬。”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走了進來。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暗部在宇智波的族地又發現了新的痕跡。”轉寢小春將一份報告放在桌上,“不是戰鬥痕跡,是某種……儀式痕跡。”

“儀式?”

“地麵有被大量鮮血繪製的圖案,初步判斷是某種通靈陣,但結構和已知的任何通靈陣都不同。”水戶門炎說,“陣眼的文字,是宇智波的古文字,意思是——”

“死者歸來。”轉寢小春接過話。

辦公室陷入死寂。

“他在召喚什麼?”猿飛日斬的聲音有些乾澀。

“不是召喚,”團藏說,“是獻祭。用宇智波的鮮血,獻祭給黃泉,換取某種力量。”

“你怎麼知道?”

“因為古籍上就是這麼記載的。”團藏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獨眼盯著猿飛日斬,“日斬,我們犯了一個錯誤。我們以為宇智波的最大威脅是政變,是那幾十個開眼的上忍。但我們錯了。宇智波真正的威脅,是那雙眼睛,是那些禁忌的瞳術。”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水戶門炎冷冷地說,“當務之急是找到宇智波燼,在他造成更大破壞之前,除掉他。”

“怎麼找?”轉寢小春問,“他如果真能打開黃泉之門,就可以藏在任何地方。甚至可能……他已經不在現世了。”

“那就把他逼出來。”團藏直起身,“用他在意的東西,逼他現身。”

“他在意什麼?宇智波已經滅族了。”

“不,還有一個。”團藏看向窗外,看向宇智波的族地,“宇智波佐助。”

猿飛日斬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瘋了,團藏!佐助隻是個五歲的孩子!”

“他是宇智波最後的血脈,也是宇智波燼可能的在意對象。”團藏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用佐助做餌,設下陷阱。如果宇智波燼真的如我們所想,是為宇智波的怨恨而來,那他就一定會現身救佐助。”

“我不同意。”猿飛日斬斬釘截鐵,“我們不能用一個孩子做餌,這違背了火之意誌。”

“火之意誌?”團藏笑了,笑聲冰冷,“日斬,昨夜我們殺死了三百多個宇智波的時候,火之意誌就已經被我們親手玷汙了。現在纔來談仁義道德,不覺得太晚了嗎?”

猿飛日斬沉默了。

“就這麼定了。”團藏轉身,朝門外走去,“我會安排。三天後,宇智波佐助會被‘綁架’,地點就在宇智波的族地。如果宇智波燼真的在意宇智波的遺孤,他一定會來。”

“如果他來了呢?”轉寢小春問。

“那就讓他有來無回。”團藏的獨眼中閃過殺意,“根部的所有力量,加上你、我、日斬,以及……宇智波鼬。如果他還不夠,那就調動暗部。我不信,他能一個人對抗整個木葉。”

門關上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猿飛日斬一人。他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的火影岩,看著曆代火影的頭像。

“扉間老師……”他喃喃自語,“如果是您,會怎麼做?”

冇有回答。

隻有煙霧,在空氣中緩緩上升,然後消散。

黃泉空間。

燼睜開眼睛。

他“看”完了整個過程——通過那些死在昨夜,靈魂被吸入黃泉的暗部的記憶碎片。

“用佐助做餌?”燼笑了,“真是老套的計謀。”

他走到黃泉空間的邊緣,那裡有一片區域,是“活人禁區”。普通靈魂無法靠近,因為那裡的怨恨濃度太高,足以侵蝕活人的神智。

但現在,燼需要進去。

他需要更強的力量,需要更深的怨恨。

燼抬起手,按在那片區域的邊界上。猩紅的瞳力從眼中湧出,在邊界上撕開一道口子。

他走了進去。

裡麵,是真正的地獄。

無數靈魂在哀嚎,在掙紮,在互相撕咬。他們都是燼昨夜殺死的暗部,此刻在黃泉空間的侵蝕下,逐漸喪失理智,淪為隻知怨恨的惡靈。

燼需要他們。

他需要這些惡靈的怨恨,來餵養黃泉津比良阪,來覺醒那雙眼睛更深層的力量。

“來吧。”燼張開雙臂,“把你們的怨恨,都給我。”

惡靈們撲了上來,撕咬他的身體,啃噬他的靈魂。劇烈的痛苦讓燼幾乎暈厥,但他咬緊牙關,催動瞳力。

左眼,萬花筒瘋狂旋轉。

那些惡靈的怨恨,被瞳力吸收,轉化為純粹的黑暗能量,湧入燼的身體。

他在變強。

他能感覺到,瞳力在增長,黃泉空間在擴大,那扇緊閉的門扉,也鬆動了一絲。

“還不夠……”燼咬牙,“更多……給我更多怨恨!”

更多的惡靈撲上來。

燼的身體開始崩裂,皮膚表麵浮現出黑色的紋路,那是怨恨侵蝕的痕跡。但他冇有停,因為他知道,這是必經的過程。

黃泉津比良阪,本就是通往死亡的眼睛。

想要駕馭死亡,就要先被死亡侵蝕。

三天後。

宇智波的族地,廢墟中央。

宇智波佐助被綁在一根木樁上,嘴裡塞著布團,眼中滿是恐懼和淚水。他隻有五歲,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不明白為什麼一夜之間,父母死了,族人死了,哥哥也不見了。

他隻知道,幾個戴著麵具的壞人綁架了他,把他帶到這裡。

周圍,是數十個根部忍者,潛伏在廢墟的陰影中。更外圍,是上百個暗部,將整個宇智波的族地包圍得水泄不通。

團藏站在遠處的屋頂上,獨眼注視著這一切。他身旁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以及……宇智波鼬。

“他會來嗎?”轉寢小春低聲問。

“如果他真的在意宇智波的遺孤,就一定會來。”團藏說,“如果他不來,那說明我們高估了他,宇智波佐助也就冇有留著的必要了。”

宇智波鼬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他冇有說話。

他不能說話,因為團藏在他體內種下了舌禍根絕之印,一旦泄露任何情報,就會全身麻痹。他現在能站在這裡,已經是團藏最大的“仁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太陽從頭頂移到西邊,天空被晚霞染紅。

佐助已經哭累了,靠在木樁上,眼神空洞。

“看來他不會來了。”水戶門炎說。

“再等等。”團藏看向遠處的森林,“日斬那邊有訊息嗎?”

“冇有。他坐鎮火影大樓,隨時準備用望遠鏡之術觀察這裡。”

“那就——”

團藏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感覺到,空氣突然變冷了。

不是氣溫降低的那種冷,是深入骨髓的冷,是死亡的氣息,是怨恨的凝結。

“來了。”團藏低聲說。

所有根部忍者同時繃緊身體,暗部也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廢墟中央,佐助的身旁,空間開始扭曲。

一道漆黑的裂縫憑空出現,從裂縫中,湧出濃稠的、暗紅色的霧氣。霧氣中,隱約可見無數人影在晃動,隱約可聞無數哀嚎在迴響。

“這是……”轉寢小春倒吸一口涼氣。

“黃泉的氣息。”團藏的獨眼眯起。

裂縫擴大,形成一個直徑三米的黑洞。從黑洞中,走出一個少年。

黑髮,黑衣,雙眼緊閉。

宇智波燼。

他看起來和三天前冇有任何變化,依然是八歲的模樣,依然是那副清秀的輪廓。但他的皮膚蒼白得如同死人,他的身上散發著濃鬱的死氣。

“晚上好,各位。”燼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讓所有看見的人都感到心悸。

猩紅的底色,漆黑的螺旋,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更可怕的是,那雙眼睛周圍,佈滿了黑色的裂紋,像是破碎的瓷器,又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

“宇智波燼。”團藏開口,“你果然來了。”

“我當然要來。”燼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個孩子,“你們用宇智波的遺孤做餌,我怎麼能不來?”

“既然來了,就彆想走了。”團藏抬起手,“動手。”

數十個根部忍者同時衝出,苦無、手裡劍、忍術,從四麵八方襲向燼。

燼冇有動。

他甚至冇有睜開眼睛。

那些攻擊在接近他身體一米時,突然“消失”了。不是被擋下,不是被彈開,是如同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般,憑空消失。

“什麼?!”一個根部忍者驚呼。

燼的身後,裂縫中,伸出了無數蒼白的手。那些手抓住襲來的忍具和忍術,將它們拖進黑暗,然後——

從裂縫中,射出了同樣的攻擊。

但這一次,攻擊的目標,是根部忍者自己。

“啊——!”

慘叫聲響起。根部忍者被自己的攻擊擊中,倒下一片。

“那是……時空間忍術?”水戶門炎麵色凝重。

“不全是。”團藏的寫輪眼瘋狂旋轉,他在觀察,在分析,“那些手……是死者的手。他打開了黃泉之門,用死者的靈魂作為屏障,將攻擊轉移到黃泉,然後再反射回來。”

“這怎麼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燼終於動了,他邁出一步,走向佐助,“在黃泉麵前,生死冇有界限,現實與虛幻也冇有界限。”

“攔住他!”團藏低吼。

更多的根部忍者衝出,但這次,他們不敢貿然攻擊,而是結印,準備使用封印術。

“晚了。”燼抬起手,對著佐助的方向,虛握。

佐助身上的繩子突然斷裂,他整個人飄了起來,飛向燼。

“休想!”一個根部上忍瞬身到佐助麵前,想要攔截。

但他剛出現,就停住了。

因為一隻蒼白的手,從地下伸出,抓住了他的腳踝。

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

無數隻手從地下伸出,抓住了他,將他拖進地麵。地麵如同水麵般泛起漣漪,根部上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黃泉之手……”團藏的獨眼終於露出凝重,“他不僅能召喚死者,還能將現世與黃泉重疊,讓死者的手直接從黃泉伸出,拖走活人。”

“這……這已經不是忍術的範疇了……”轉寢小春的聲音在顫抖。

“這是禁忌。”團藏說,“必須在這裡解決他,否則後患無窮。”

他親自出手了。

冇有結印,冇有蓄力,團藏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出現在燼的麵前。他的右手,那隻纏滿繃帶的右手,對準燼的心臟刺出。

“風遁·真空——”

但他的攻擊,再次“消失”了。

不,這次不是消失,是他的手穿過了燼的身體,像是穿過一道幻影。

“虛化?”團藏瞳孔收縮。

“是黃泉隱。”燼的聲音在團藏身後響起。

團藏猛地轉身,看見燼站在佐助身旁,左手按在佐助的額頭上。佐助已經昏迷,被燼抱在懷裡。

“放下他!”團藏的獨眼亮起猩紅的光,那是寫輪眼。

“如果我說不呢?”燼歪了歪頭。

“那你就死在這裡。”

團藏的右手,繃帶突然崩裂。繃帶下,不是人類的手臂,而是密密麻麻的寫輪眼。那些眼睛嵌在手臂上,每一隻都散發著不祥的紅光。

“伊邪那岐……”燼認出了那個術,“用宇智波的寫輪眼,施展宇智波的禁術,來對付宇智波的遺孤。團藏,你真是把無恥寫在了臉上。”

“隻要能達成目的,手段不重要。”團藏的手臂上,一隻寫輪眼緩緩閉上,“現在,放下佐助,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痛快的死法?”燼笑了,笑得諷刺,“團藏,你知道嗎,在黃泉裡,有一種刑罰,叫做‘無間’。”

“什麼意思?”

“就是讓你永遠重複最痛苦的瞬間,永遠無法解脫,永遠在絕望中輪迴。”燼的左眼,萬花筒開始旋轉,“而你,團藏,你最痛苦的瞬間是什麼?”

團藏的獨眼驟然收縮。

“是冇能當上火影?”

“是被猿飛日斬壓製?

“還是……眼睜睜看著同伴死去,自己卻無能為力?”

燼的左眼,光芒大盛。

“讓我看看。”

黃泉的力量,湧入團藏的腦海。

團藏看見了自己。

年輕時的自己,站在雨隱村的戰場上,身旁是隊友,是同伴。然後,是敵人的襲擊,是隊友的慘死,是自己躲在樹後,瑟瑟發抖,不敢出手。

“不……這不是我……”團藏想要掙紮,但身體動彈不得。

畫麵變換。

他看見了猿飛日斬成為火影,自己站在台下,眼中是嫉妒和不甘。他看見了根部的建立,看見了那些被自己親手訓練、然後親手犧牲的孩子們。他看見了宇智波的滅族夜,看見了那些被挖走的寫輪眼,看見了那些死不瞑目的屍體。

“這是你的罪,團藏。”燼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而現在,你要開始償還了。”

畫麵最後定格在一隻眼睛上。

那是宇智波止水的眼睛,被他藏在右眼眼眶中,準備用來控製五影,實現自己野心的眼睛。

但現在,那隻眼睛在流淚。

流著血淚。

“不——!!!”

團藏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右眼,那隻移植了止水寫輪眼的右眼,突然開始流血。不是普通的流血,是黑色的、粘稠的血,像是凝固的怨恨。

“眼睛……我的眼睛……”

“那不是你的眼睛。”燼抱著佐助,轉身走向裂縫,“那是宇智波的怨恨,是止水的詛咒。從今天起,它會一直流血,一直疼痛,直到你死的那一天。”

“殺了他!殺了他!”團藏捂著眼睛,歇斯底裡地咆哮。

所有根部忍者,所有暗部,同時出手。數百個忍術,如同暴雨般襲向燼。

燼冇有回頭。

他隻是抬起左手,對著身後,輕輕一握。

“黃泉召集·亡者歸來。”

裂縫驟然擴大,擴大成直徑數十米的黑洞。從黑洞中,走出了無數人影。

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他們的皮膚都是死人的蒼白,他們的眼中都冇有神采。更可怕的是,他們穿著宇智波的族服,他們的眼中,都閃爍著猩紅的光。

那是寫輪眼。

上百個宇智波的亡靈,睜著上百雙寫輪眼,站在燼的身後。

“宇智波的亡魂們,”燼輕聲說,“向這些人,索討你們的血債。”

宇智波的亡靈們動了。

他們沉默地,機械地,朝著木葉的忍者走去。冇有呐喊,冇有咆哮,隻有死寂的殺意。

“這是……穢土轉生?!”一個暗部隊長驚呼。

“不,這不是穢土轉生。”另一個暗部聲音顫抖,“穢土轉生需要活人做祭品,而且有距離限製。但這些人……是從那個黑洞裡走出來的,他們身上冇有活人的氣息,隻有死亡的氣息!”

戰鬥,或者說屠殺,開始了。

宇智波的亡靈不怕痛,不怕死,即使被砍掉頭顱,被刺穿心臟,他們也會繼續戰鬥。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寫輪眼還在起作用——幻術,複製,預判,所有宇智波的招牌能力,在這些亡靈身上完美再現。

木葉的忍者節節敗退。

“撤退!全體撤退!”轉寢小春終於反應過來,下達命令。

但已經晚了。

燼抬起右手,對著天空,虛握。

“黃泉結界·開。”

以宇智波的族地為中心,一道暗紅色的光幕升起,將整個區域籠罩。光幕上,無數蒼白的人臉在哀嚎,那是昨夜死去的宇智波的靈魂,被燼用來構築結界。

“現在,”燼抱著佐助,站在結界中央,“誰也出不去了。”

他看向團藏,看向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看向那些驚恐的木葉忍者。

“遊戲開始。”

“獵殺時間,到了。”

燼的左眼,流下一行血淚。

但他笑了。

笑得瘋狂,笑得悲涼,笑得如同從地獄歸來的惡鬼。

“第一個,是你,水戶門炎。”

燼指向那個戴著眼鏡的長老。

“你最在意的,是你的家族,是你的政治地位。”

“那麼,我就毀掉你的家族,毀掉你的地位。”

水戶門炎想要逃跑,但他的腳被從地下伸出的手抓住了。

無數隻蒼白的手,從地麵伸出,抓住了他,將他拖向燼。

“不!不要!救命——!”

冇有人能救他。

因為所有人,都在忙於應付宇智波的亡靈。

燼走到水戶門炎麵前,蹲下身,左眼的萬花筒直視他的眼睛。

“看著我。”

“然後,去黃泉贖罪吧。”

水戶門炎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燼站起身,看向下一個目標。

“接下來,是轉寢小春。”

“然後,是誌村團藏。”

“最後,是猿飛日斬。”

他抱著佐助,走向下一個獵物。

而在他身後,宇智波的亡靈們,正在沉默地收割生命。

今夜,木葉將血流成河。

今夜,黃泉的複仇,正式開始。

黃泉之眼·數據更新

當前收容靈魂:

宇智波族人:327人(全部轉化為怨靈)

木葉暗部:14人(已轉化為惡靈)

根部忍者:0人(待收割)

新覺醒能力:

黃泉之手:可將黃泉中的死者之手召喚至現世,用於攻擊或束縛。

黃泉結界:以死者靈魂為基,構築封閉結界,結界內死者力量增強,生者力量削弱。

記憶讀取:可讀取被收容者死前的記憶碎片。

瞳力消耗:左眼視力下降至60%,右眼視力下降至70%

黃泉返啟用:複仇進度 2/7(水戶門炎已標記)

視力修複:暫未啟用

下一步計劃:

收割根部忍者靈魂

控製轉寢小春

重創誌村團藏

帶走宇智波佐助(備用容器/人質)

遠處,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看著水晶球中的景象,菸鬥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這到底是什麼……”

水晶球中,宇智波的亡靈正在屠殺木葉的忍者。而那個黑髮少年,抱著宇智波佐助,如同死神般,在戰場中漫步,所過之處,皆是死亡。

猿飛日斬顫抖著手,想要結印,想要用望遠鏡之術看得更清楚。

但他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不是動不了,是他的影子,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裡,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

那隻手,正抓著他的腳踝。

“晚上好,三代目。”

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猿飛日斬僵硬地轉頭,看見一個黑髮少年,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辦公室裡。

宇智波燼。

但他不是應該在宇智波的族地嗎?

“很疑惑嗎?”燼笑了,“黃泉之門,可不止一扇。”

他抬起手,左眼的萬花筒,在月光下閃爍著猩紅的光。

“現在,該算算宇智波的賬了,三代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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