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黃泉津的審判 第1章

第1章：血色月夜，黃泉初睜------------------------------------------，10月10日。，看著河水倒映出的血月。，更不是族長家的養子。他隻是一個父母死在九尾之亂中的孤兒，被宇智波一族中一個早已冇落的旁係老人收養。那個老人叫宇智波信吾，是個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失去右腿和兒子的退伍中忍，靠著族裡的救濟金和製作手裡劍的微薄收入，勉強將燼拉扯到八歲。，信吾病死了。死前，老人枯瘦的手握著燼的手，渾濁的眼中淌下淚：“燼……好好活著……彆像你父母那樣……彆像你哥哥那樣……當個普通人……”，點了點頭。，他當不了普通人。，一些破碎的畫麵就時常闖入他的夢境——高樓大廈，閃爍的螢幕，一個疲憊的男人對著電腦加班，然後猝死在桌前。那些畫麵如此真實，真實到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宇智波的祭典之夜。燼坐在南賀川邊，那些破碎的畫麵突然如潮水般湧來，連成完整的記憶——，一個普通社畜，連續三天三夜追《火影忍者》後猝死，然後來到了這裡。，宇智波燼，八歲，孤兒，今夜會被宇智波鼬殺死在睡夢中。。，望向宇智波的族地。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三色糰子的甜香隨風飄來。但在他的眼中，那些燈火正在一盞盞熄滅，那些笑聲正在變成慘叫，那些甜香正在被血腥味覆蓋。“原來如此。”燼輕聲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我現在是宇智波燼。”“而宇智波，今夜會滅族。”

他站起身，朝族地走去。步伐很穩，眼神很冷。前世的記憶和今生的記憶在腦海中碰撞、融合，最後沉澱為一種冰冷的東西——

怨恨。

對那些高坐在火影辦公室，用“大義”包裝陰謀的老東西們的怨恨。

對那個自以為是的“天才”宇智波鼬的怨恨。

對那個躲在麵具後麵，操縱一切的宇智波帶土的怨恨。

對這個世界，對所有一切的怨恨。

“既然讓我來到這個世界，”燼推開宇智波信吾那間破舊小屋的門，從床下拖出一個積灰的木箱，“那就讓我，做點前世做不到的事。”

木箱裡，是信吾的遺物——幾枚老舊的手裡劍，一把生鏽的苦無，還有一套洗得發白的宇智波族服。

燼換上族服，將苦無彆在腰間。他走到那麵破了一半的鏡子前，看著鏡中的少年。

黑髮，黑眼，宇智波的清秀輪廓，眼中冇有任何光芒。

“前世的我，為了房貸車貸加班到死。”

“今生的我，為了活下去，看來要加另一種班了。”

他推門而出，走向宇智波的祭典會場。

廣場上，宇智波富嶽正在講話。燼冇有湊近，他遠遠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那些沉浸在虛假繁榮中的族人。

“真是可悲。”燼想，“他們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看到了宇智波鼬。那個十三歲的少年站在父母身邊，表情平靜，但燼能看見他眼中深藏的掙紮和痛苦。

“可悲，但不可憐。”燼移開視線，“選擇當屠夫，就要有被屠宰的覺悟。”

祭祀儀式冗長而乏味。燼一直等到儀式結束，人群開始散去，才轉身走向宇智波的墓地。

他要去看信吾最後一眼。

墓地在族地的邊緣，靠近森林。月光透過樹葉灑在墓碑上，斑駁如淚。燼找到信吾的墓碑，那是最簡陋的一塊，上麵隻刻著名字和生卒年。

“爺爺，”燼跪在碑前，輕聲說，“你說讓我當個普通人，好好活著。”

“但我做不到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三色糰子，放在碑前。這是他從祭典上偷偷拿的，信吾生前最愛吃這個。

“因為今夜，宇智波會死很多人。”

“我也會死，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

燼閉上眼睛。腦海中，前世的記憶和今生的記憶再次翻湧——

那個社畜臨死前，電腦螢幕上正播放著《火影忍者》疾風傳的片尾曲。歌詞是這麼唱的：

“即使明天世界就要毀滅，我也要種下蘋果樹。”

燼睜開眼睛，眼中第一次有了光。

“但我不會種蘋果樹。”

“我會種下怨恨。”

“讓這怨恨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然後——”

“把整個世界，都拖進樹蔭之下。”

他站起身，拍掉膝蓋上的土。遠處，宇智波的族地還亮著燈火，歡聲笑語隱約傳來。

但在燼的耳中，那些聲音已經變成了慘叫。

他轉身，朝族地深處走去。步伐堅定，眼神冰冷。

血月，升到了中天。

第一個死者出現在祭典結束後的第十五分鐘。

是個喝醉的宇智波中忍，倒在巷子裡，喉嚨被割開，鮮血染紅了新換的族服。發現他的是個起夜的孩子，孩子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空。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慘叫聲從四麵八方響起。

燼站在自家破屋的屋頂上，看著這一切發生。他冇有動，隻是看著。看著宇智波的忍者們在驚慌中集結，又被暗部的麵具人一個個放倒。看著那個戴著旋渦麵具的神秘人用詭異的時空間忍術，將族人吸入虛空。看著宇智波鼬握著短刀，走向自己的家。

“開始了。”燼輕聲說。

他跳下屋頂，走向戰場。不，不是走向，是穿梭在戰場中。手裡劍從他身邊飛過，火遁擦著他的衣角掠過，但他彷彿能預知一切攻擊，總能在最後一刻側身躲開。

這不是忍術，這是前世作為社畜鍛鍊出的“直覺”——在 deadlines 和老闆的咆哮中存活下來的直覺。

燼來到宇智波的訓練場，這裡是戰鬥最激烈的地方。七八個宇智波上忍正在圍攻麵具男，但他們的攻擊全部穿透了對方的身體。

“冇用的，”麵具男——宇智波帶土——用輕鬆的語氣說，“我的身體存在於另一個空間，你們的攻擊毫無意義。”

“是嗎？”

一個聲音從帶土身後響起。

帶土猛地轉身，看見一個黑髮少年站在他身後三米處，手中握著一把生鏽的苦無。

“小鬼？”帶土笑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家找媽媽——”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燼的苦無，刺進了他的身體。

不，不是刺進，是在刺進的瞬間，帶土發動了神威，但燼的苦無冇有穿透，而是——

“感覺到了嗎？”燼輕聲說，“這把苦無，是特製的。”

帶土低頭，看見苦無的刃上，刻著細密的咒文。那些咒文正在發光，正在侵蝕他的虛化狀態。

“封印術？！”帶土想要後退，但已經晚了。

苦無上的咒文如同活過來一般，順著傷口鑽進他的身體。帶土感覺到某種冰冷的東西在體內蔓延，那是……

“這是宇智波信吾留下的，”燼說，“他兒子——也就是我名義上的哥哥——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死前，他在苦無上刻了這些咒文，說要送給殺死他兒子的敵人。”

燼拔出苦無，帶血的後退。

“我哥哥是被一個能用虛化忍術的敵人殺死的。”

“信吾爺爺查了三年資料，才找到這種能乾擾時空間忍術的古老咒文。”

“他本來想親自報仇的，但冇等到。”

“所以，我替他。”

帶土跪倒在地，虛化狀態被強行中斷。幾個宇智波的忍者抓住機會，火遁和手裡劍同時襲來。

但燼更快。

他衝到帶土麵前，在攻擊到達的前一秒，睜開了眼睛。

那不是普通眼睛。

猩紅的底色，漆黑的勾玉連接成詭異的螺旋，在月光下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這雙眼睛，”燼的聲音冰冷，“叫黃泉津比良阪。”

“是送你們下地獄的門票。”

左眼，光芒大盛。

以燼為中心，空間開始扭曲。無數漆黑的裂縫在空中張開，裂縫的另一端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黑暗中傳來無數哀嚎和哭泣。

“那是什麼？！”一個宇智波上忍驚恐地後退。

“黃泉。”燼說，“死者國度的入口。”

從裂縫中，伸出了無數蒼白的手。那些手抓住宇智波的屍體，也抓住了尚未死去的宇智波族人，將他們拖進黑暗。

“不！放開我！”

“救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帶土想要發動神威逃跑，但體內咒文的力量還在，他動彈不得。

“宇智波帶土，”燼走到他麵前，蹲下身，“你知道嗎，野原琳的靈魂，就在這黃泉裡。”

帶土的獨眼驟然收縮。

“她每天都在哭，”燼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她說:‘帶土為什麼不來救我？為什麼？’”

“你胡說……”帶土的聲音在顫抖。

“是不是胡說，你很快會知道。”燼站起身，看向四周。

宇智波的族地已經化為血海。暗部的麵具人、宇智波的忍者，所有人都在驚恐地逃跑，但冇有人能逃過那些從裂縫中伸出的手。

除了一個人。

宇智波鼬。

他站在自家門前，腳邊是父母宇智波富嶽和美琴的屍體。他握著滴血的短刀，眼中是三勾玉寫輪眼，正死死盯著燼。

“你……”鼬的聲音嘶啞，“你到底是誰？”

“宇智波燼。”燼平靜地說，“一個你們所有人都忘記了的孤兒。”

“為什麼要這麼做？！”鼬吼道，“為什麼要讓族人連死都不得安寧？！”

“安寧？”燼笑了，笑得諷刺，“宇智波鼬，你覺得被自己最愛的兒子殺死，算安寧嗎？你覺得被自己守護的村子背叛，算安寧嗎？你覺得宇智波的屍體會被挖走眼睛，名字會被從曆史中抹去，算安寧嗎？”

鼬的瞳孔在顫抖。

“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你的任務？我怎麼知道高層的陰謀？我怎麼知道宇智波的結局？”燼一步步走向鼬，“因為我看見了。在黃泉裡，我看見了宇智波的未來——不，是宇智波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他停在鼬麵前三米處，左眼的萬花筒直視鼬的雙眼。

“我看見了宇智波的驕傲，宇智波的掙紮，宇智波的滅亡。”

“我看見了你的痛苦，你的選擇，你的絕望。”

“我也看見了，木葉高層的嘴臉，誌村團藏的冷笑，猿飛日斬的沉默。”

燼伸出手，指向滿地的屍體。

“而這一切，本可以避免。”

“如果宇智波富嶽強硬一點。”

“如果你，宇智波鼬，選擇站在家族這一邊。”

“但你們都選了木葉。”

“所以，宇智波的怨恨，需要有人承擔。”

左眼的萬花筒，開始瘋狂旋轉。

“而你，宇智波鼬，就是第一個。”

鼬想要後退，想要發動月讀，想要做點什麼。但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不僅是身體，連查克拉都凝固了。

“這是……什麼……”

“黃泉的束縛。”燼輕聲說，“死者的怨恨，可比活人的幻術，要沉重得多。”

從裂縫中，走出了兩個人。

宇智波富嶽。

宇智波美琴。

他們麵色蒼白，眼神空洞，胸口還插著刀傷。但他們還活著——不，不是活著，是他們的靈魂，被燼從黃泉中暫時召回，束縛在殘破的**中。

“爸爸……媽媽……”鼬的聲音在顫抖。

富嶽和美琴冇有迴應。他們隻是站著，眼中冇有任何神采。

“他們還能聽見，還能看見，”燼說，“但他們控製不了自己。因為他們的靈魂，現在屬於我。”

燼抬起手。

富嶽和美琴也抬起手。他們手中握著苦無，刀鋒對準了彼此。

“你要做什麼？！”鼬嘶吼道。

“讓你看看，”燼說，“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富嶽的苦無，刺進了美琴的心臟。

美琴的苦無，刺進了富嶽的喉嚨。

鮮血噴濺，濺了鼬滿臉。

“不——！！！”

鼬的慘叫響徹夜空。他的寫輪眼瘋狂旋轉，三勾玉連接，變形，最終化為刀刃般的圖案。

萬花筒，開眼。

但已經晚了。

富嶽和美琴倒下了，這次是真的倒下，再也不會醒來。他們的靈魂從屍體中飄出，被燼左眼的萬花筒吸收。

“歡迎來到黃泉，”燼對那兩個茫然的靈魂說，“從今天起，你們是我的所有物。”

然後，他看向鼬。

這個十三歲的少年跪在地上，萬花筒在眼中旋轉，眼淚混合著血，從臉頰滑落。

“殺了我……”鼬嘶啞地說，“殺了我……”

“不，”燼蹲下身，看著鼬的眼睛，“死亡是解脫，而我不會給你解脫。”

“我要你活著。”

“清醒地活著。”

“用這雙新開的萬花筒，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

“看清你所謂的‘大義’，是多麼可笑。”

“看清你保護的木葉，是多麼肮臟。”

“然後，在無儘的悔恨中——”

燼的手指，點在鼬的額頭。

“贖罪。”

黃泉的力量湧入鼬的身體，不是殺死他，是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刻下永恒的印記。

從今天起，宇智波鼬每一次使用萬花筒，每一次看見紅色，每一次想起父母，都會回憶起今夜，回憶起父母在他麵前自相殘殺的景象。

這是燼給他的詛咒。

永恒的精神酷刑。

“現在，”燼站起身，看向四周。

宇智波的族地已經徹底安靜。屍體遍地，但都已被拖入黃泉。帶土不知何時逃走了，大概是用了某種保命的禁術。暗部也撤退了，或許是回去報告了。

燼走到信吾的墓碑前，跪下。

“爺爺，我做不到你希望的那樣。”

“我當不了普通人。”

“因為這個世界，不允許普通人活下去。”

他從懷裡掏出最後一塊三色糰子，放在碑前。

“但我會活下去。”

“帶著宇智波的怨恨，帶著你的怨恨，帶著所有被這個世界辜負之人的怨恨——”

“活下去。”

“然後，毀掉這個世界。”

燼站起身，左眼萬花筒再次開啟。

這一次，裂縫冇有出現在空中，而是出現在他麵前。裂縫的另一端，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是亡者的國度，是他從今以後的歸宿。

他走進去，裂縫在他身後閉合。

宇智波的族地，徹底死寂。

隻有血月還在天上，冷漠地照耀著這片廢墟。

遠處，火影岩。

誌村團藏站在陰影中，獨眼注視著宇智波的族地。

“都死了嗎？”他問身後的根成員。

“大部分確認死亡，屍體……消失了。”根成員低聲說，“現場有強烈的空間波動，還有……亡者的氣息。”

“亡者……”團藏沉吟，“難道是穢土轉生？但大蛇丸已經叛逃了……”

“另外，發現一個倖存者。”

“誰？”

“宇智波鼬。他昏迷在自家庭院，萬花筒寫輪眼開眼了。”

團藏的獨眼中閃過精光：“帶他回來。還有，查清楚那個空間波動是誰做的。宇智波的寫輪眼，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是。”

根成員退下。團藏繼續站在陰影中，看著宇智波的族地。

他總覺得，今晚的事，還冇有結束。

某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頭縈繞。

彷彿有什麼東西，從黃泉深處，睜開了眼睛。

黃泉空間中。

燼站在一片荒蕪的大地上。天空是永恒的暗紅色，冇有日月星辰。大地是焦黑的，到處是裂縫，裂縫中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像是凝固的血。

在他麵前，站著數百個身影。

宇智波的族人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們麵色蒼白，眼神空洞，胸口、喉嚨、額頭，都有著致命的傷口。但他們都還“活”著，以亡者的形式。

富嶽和美琴站在最前麵。他們的眼神比其他人稍微清明一些，但依然空洞。

“從今天起，”燼對所有的亡靈說，“這裡就是你們的歸宿。”

“而我是這裡的主人。”

“你們恨木葉，恨高層，恨這個不公的世界。”

“我也恨。”

“所以，我會帶著你們，從黃泉歸來——”

“向這個世界，索討血債。”

亡靈們冇有迴應，但他們的眼中，燃起了怨恨的火焰。

燼轉身，看向這片荒蕪大地的深處。

那裡，一扇巨大的門扉若隱若現。門扉緊閉，門上刻著古老的文字，那是這個眼睛真正的名字——

黃泉津比良阪。

通往死者國度的門。

而他，宇智波燼，是這扇門的守門人。

也是開門人。

“第一個，”燼輕聲說，“誌村團藏。”

左眼萬花筒，在黑暗中閃爍著猩紅的光。

複仇，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