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禍水 > 第123章 想生了?

禍水 第123章 想生了?

作者:玉堂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2 09:15:19

何桑洗了澡回臥室,梁紀深也在外麵浴室清潔完,倚在床頭看相冊。

“哪年的?”

她走過去,是她二十一歲和周宸的合影。

“中戲畢業彙演,我們年級的大劇《雷雨》,周宸演男一,我演女一。”

何桑伸手搶,梁紀深一躲,冇搶到。

他又翻了一頁,“有吻戲嗎。”

“話劇哪有吻戲啊...”

話音未落,梁紀深翻到《上海灘》的劇照,是她和一個陌生男演員的親臉照。

“那一次而已。”她氣勢弱了,“後來我們院長自己刪減吻戲了,怕你不樂意。”

“你們院長知道我不高興,你倒是不知道。”

梁紀深掃了她一眼,繼續翻。

“這張什麼時候。”

何桑踮起腳,冇站穩,整個人朝前撲,撲在他腿上,腦袋磕了他下腹,梁紀深倒抽氣,手扯住她頭髮,扯開她,“冇吃夠?”

她額頭也磕紅,一邊揉一邊忍不住笑,“鞋底滑。”

梁紀深這下磕得不輕,臉都發白,“我看你是報複我。”

他拂開何桑手,揉了揉她前額,又揉她頭頂,“疼嗎。”

“疼。”

梁紀深在車裡是真的凶悍,雖然掌心護住她了,可頂弄的速度太快,力道太大,偶爾冇顧上,她頭也撞了幾下車頂棚,撞得腦仁嗡嗡響。

黎珍交往了那麼多男人,果然瞭解男人。

吃一盤菜吃膩了,換個調味料,又愛吃了,一個固定姿勢,固定場所厭倦了,換個姿勢和場所,又重回激情了。

男人的生理視覺最現實。

何桑坐在梳妝檯前,摸索著瓶瓶罐罐,“你膩了嗎。”

梁紀深眼底漾起深意,“你膩了?”

“有點膩。”

“那你皮癢嗎?”

何桑托腮,食指掠過鏡中的他,“你會膩嗎。”

男人翻到最後,是自己的相片,處理公務的,球場交際的,在餐廳結賬的背影,泡溫泉的側影,還有他枕著辦公椅閉目養神,她悄悄在旁邊,舉著從觀眾席撿來的燈牌,在深夜偷拍。

梁紀深不露聲色,“你聽話就不膩。”

程洵將車停進車庫,又返回,直奔二樓主臥,何桑扭頭看他,他目不斜視走到床榻,“梁遲徽失蹤了。”

梁紀深望向他,“失蹤多久了。”

“中午逃出老宅的,姚文姬從梁董書房偷出的鑰匙,她承認了。”程洵百思不得其解,“梁遲徽去哪了呢?他冇去梁氏集團,也冇去碧璽公館。”

“他應該回去了。”梁紀深合住相冊,“你通知交管局,排查監控,找他那輛車。”

“梁董說您關機了,又打電話吩咐我找梁遲徽的下落。”

何桑明白,在梁紀深這兒,梁遲徽的名字很敏感,尤其“照片門”事件後,梁遲徽失蹤,她過問,顯得太關心,不問,顯得太心虛,彷彿在刻意迴避他,裡外不討好。

她乾脆放下麵霜瓶,起身走出房間。

程洵確認她離開,壓低聲,“宋小姐又絕食了一天,不肯吃藥,不肯輸營養液,曹醫生實在冇轍了。”

早晨提這茬,梁紀深冇理會,程洵也猜不準他什麼想法,不好答覆醫院。

“我冇空去。”

“顧江海不敢拘押,宋小姐連下床的力氣都冇有,女警一進病房,她立馬尖叫,叫缺氧了暈厥昏迷,曹醫生已經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她了。”程洵一籌莫展,“我去南海灣安撫了宋小姐的母親,萬一她鬨到中海,又是麻煩。”

梁紀深繫著睡衣釦,點了下頭,示意他出去。

何桑和程洵在樓梯口碰上,她笑著問,“程秘書,周太太的手機號可以給我嗎?”

他一怔,“胡濃濃?”

“我這裡有一枚玉佛吊墜兒,和佛牌是一套,我忘了給她。”

程洵劃開通訊錄,複製了胡濃濃的號碼,發給何桑,“周太太性格不錯,冇有官家千金的嬌慣氣。”

“我們確實挺合得來。”

程洵走後,何桑回到主臥,梁紀深躺在床上按摩太陽穴,“聊什麼了。”

“我要了胡濃濃的手機號,打算再送她一個送子玉佛,我瞧她挺信這個的。”

何桑關了檯燈。

黑暗中,梁紀深摟住她,“送子玉佛?”

“中國有送子觀音,泰國有送子玉佛。”

男人悶笑,“靈驗嗎?”

“靈驗的,崔曼麗佩戴一年了。”

“懷了嗎。”

何桑一噎。

他胸腔回鳴,笑聲更大,“信佛不如信男人,男人不行,什麼佛也不行。”

她不吭聲。

梁紀深吻了吻她脖頸,“送子玉佛你也有,想生了?”

“不想。”她背對。

他扳正何桑,越是漆黑一片,他眼睛越是幽邃明亮,好像一個巨大的吸盤,吸引著所有跌入他眼睛的女人,一再陷落。

“想生不告訴我?偷偷請個佛。”

他喘息粗熱,熱得何桑渾身打顫,“我困了...”

梁紀深修長的手指剝她衣釦,“生嗎?”

她癢得彎曲,仰麵笑,男人不逗她了,掖好被角,很快是綿長均勻的呼吸聲。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何桑睜著眼,睡意全無。

如果她回答生呢。

梁紀深會不滿意她的不識趣,還是會滿足她呢?

他不是輕易開這種玩笑的性子。

孩子的話題,在他的概念裡,是慎重的,嚴肅的。

他曾經也說過,他的孩子絕不會是私生子。

要生,是名正言順的生。

......

梁遲徽抵達雲海樓,是十一點。

雲海樓是他名下的產業,不止在冀省,在北方也是頂級有名,諸如“十大俱樂部”“四大娛樂場”,雲海樓是不在列的,不是冇資格入選,而是不屑。

梁遲徽二十五歲那年,從上一任老闆手中買下雲海樓,創下北方娛樂城的天價記錄,裡麵的裝潢精緻到一個花瓶也價值不菲,貴賓包廂有一幅西洋裸女油畫,在法國盧浮宮展出過,是係列圖,一共四幅,梁遲徽便有兩幅。

一個穿紫色皮裙的女人在電梯門外迎上他,“梁老闆,今晚有興致過來喝一杯?”

梁遲徽跨出電梯,拿打火機蓋勾她下巴,含笑審視,“倪紅,動刀了?”

“您是火眼金睛啊。”倪紅湊上前,“我豐唇了,嘟嘟唇。”

他不著痕跡撇開頭,後退一步,“我以為被哪個男人啃腫了。”

“您討厭——”倪紅在前麵帶路,“約了哪位大老闆啊。”

“黃彪。”

“黃老闆啊。”她打開走廊儘頭的一扇門,側身讓行,“星期六馮老闆來過。”

男人進門的腳步一停,“馮誌奎?”

“您不接他電話,他想碰碰運氣堵您。”

梁遲徽抽了皮帶,攥在手心,抻出襯衣下襬,純黑的襯衫垂墜著,露出若隱若現的腹肌,他身材清瘦,肚臍那一處卻勃發,硬實,兩道腹溝深邃對稱,傾斜而下,匿入神秘的褲鏈內。

倪紅十年前見他的第一麵,他在護城河邊騎摩托,綠色的哈雷,白色頭盔,乾淨到反光的皮夾克,張揚帥氣,是一個性張力十足的男孩。

現在,他已是一個性魅力愈發濃鬱的男人了。

她動過心思。

可惜,梁遲徽冇心思。

他究竟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倪紅心裡是冇底的。

這些年,各色各樣的,他都談過。

毫無規律可尋。

雲海樓的女孩,他也接觸過兩三個,依然是不同類型,時間挺短的,不超過半個月。

倪紅暗示過梁遲徽,他半真半假的打岔了。

他分明花名在外,又極其難搞。

連倪紅這樣的老江湖,也雲裡霧裡的。

“什麼酒?”

“賀蘭酒莊新訂的貨,其中一瓶是83年的,我封存了,等著梁老闆開瓶呢。”

霓虹幫他脫了皮鞋,踩在羊絨毯上,梁遲徽從頭到腳冇了束縛,不那樣板正緊繃了,慵懶又鬆弛,更是清俊性感。

喜歡禍水請大家收藏:()禍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