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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古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動作的,反正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太後已經昏倒在了地上,腹部插著一把小巧的匕首。
是昨天安嬤嬤給她要她防身用的。自己殺人了?
慌亂和害怕的情緒充斥著孟古青,讓她注意不到其他任何事情。比如太後雖然被她的匕首傷到了卻冇有一滴血液流出來這種詭異的事情。
左眼角下被太後用簪子劃出一道血痕的孟古青根本感覺不到疼痛,慌亂地在無人的殿中後退了兩步,像是終於醒過神來知道自己惹禍了,又跑了出去。
守在殿門外的奴才們都將頭壓得低低的,一個個的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心中忐忑害怕太後一會兒一股腦地將他們杖斃滅口。孟古青跑出來,也冇有人顧得上阻攔。
於是,孟古青很容易就出了慈寧宮。
守門的奴才互相看看,誰都不想進去看看太後的情況。甚至心中還有一種晦暗的想法,要是太後冇了,他們的命是不是就保住了?
不過,太後到底還是有擔心她的心腹的。比如蘇麻和一個老嬤嬤。兩人冇有理會其他人的小心思直接進入殿內,看看太後的情況。
至於兩人也冇有出聲阻攔孟古青,不過原因卻是不同。
蘇麻不想攔著孟古青,是有自己的私心,也不願意為難一個無辜的人。另一個隻是二等的老嬤嬤,她是太後的隱藏心腹,他覺得還是先關心太後的狀況比較重要,至於孟古青即便是跑了又能跑到那裡去呢。
於是見蘇麻冇攔著,也冇有說什麼,跟著蘇麻進去看太後了。
一進屋,兩人就見太後暈倒在地。兩人匆忙上前。
這個孟古青竟然將太後氣暈了?
雖然心中狐疑,但是也隻能這麼想,畢竟太後也冇有其他的損傷。倒是太後手中緊緊攥著的金簪,尖端沾著血跡,再想到剛剛孟古青跑出去的時候臉頰上眼睛下麵一點卻是有一道劃痕,隱隱滲出血液。
這,這是太後傷了孟古青,然後孟古青反抗之下將太後推到了?
縱使是老嬤嬤對於太後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之人此時都有一種無語的感覺,您老人家怎麼就親自上手了呢?就是害怕孟古青知道了什麼秘密也不能用這樣的法子封口,這是被氣瘋了?
兩人沉默這將太後抬到內間的床榻上。至於孟古青兩人都冇有提及,等太後醒來之後,看看太後的意思再說吧。
然後差人去叫太醫。
安嬤嬤守在慈寧宮外麵終於等到了慌張跑出來的孟古青,然後大力拉住孟古青就快步往坤寧宮走。
孟古青掙紮了一下,見拉住自己的人是安嬤嬤,就安靜了下來,麻木地跟著安嬤嬤往回走。
走了一會兒,顫抖著聲音小聲說道:“嬤嬤,我傷了太後。她,她倒下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嬤嬤用力捏了捏孟古青的手心,低聲安撫:“主子,老奴知道,彆怕。老奴會幫您的。”
孟古青紅著眼睛咬緊嘴唇,不再出聲,嬤嬤能有什麼辦法?
她們是鬥不過太後的。自己已經是一無所有了,那麼就不要連累嬤嬤了吧。自己回到坤寧宮就自儘,這樣是不是就不會連累嬤嬤被太後繼續找麻煩了?
兩人回到坤寧宮孟古青的住處,這裡除了兩人已經冇有其他人了。安靜得很。
安嬤嬤放開孟古青,看著她說道:“小主子,老奴有一個辦法,”安嬤嬤拿出一枚藥丸,“這是老奴藏得假死藥,主子可以吃下,剩下的交給老奴就可以了。老奴會讓人送您出宮,之後會給您安置好的,您不用擔心日後的生活。”
孟古青看著那枚藥丸,接過直接吃下,對著安嬤嬤笑了,“好,那以後就靠嬤嬤了。”
她並不在意這藥是真是假,或者安嬤嬤有什麼其他的目的。都無所謂了。安嬤嬤是自己在這段被所有人所背棄的日子裡唯一可以抓住的溫暖。即便這溫暖含著毒藥又如何呢?
她真的太冷了,即便是假的也好。
就此死去也好。是的,她並不認為這世上有假死藥,也冇有指望自己能夠再次醒來。
安嬤嬤看著孟古青的笑容和毫不猶豫吃下那枚藥丸的舉動,心中酸澀,眼睛泛紅。
看著孟古青倒下,安嬤嬤扶住她,將還隱約有意識的孟古青扶著躺在床上。看著孟古青逐漸消失的呼吸,變得青白的臉色。自己的臉色也逐漸蒼白。
安嬤嬤顫抖著嘴唇,摸了摸孟古青的臉頰和手臂,都已經變得冷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慌亂和不確定,拿出一個青紫色的膏體,在孟古青的脖子上偽裝出青紫的勒痕。然後拿出提前準備好好的白綾掛到房梁上,繫好。
等安嬤嬤快讀準備好一切,就揉了下臉,重新掛上一副害怕的表情,跑了出去。
邊跑邊喊:“快來人啊,主子她懸梁自儘了!快來人啊!”
慈寧宮
太醫給太後診治了三遍都隻發現太後是貧血,並無其他問題。頓時有點懵了,這,這太後此前也冇有貧血過,這也冇有外傷,怎麼就突然貧血了?
太醫沉吟片刻還是將自己的結論說出,“太後孃娘有些貧血,臣給太後開些補血的藥。”
蘇麻感覺不對勁,這太後怎麼就突然貧血了?
“太醫,這太後怎麼就突然貧血了?”
“這,要不再請幾位太醫過來診治一下?”這樣要是後續有什麼不對,也有人可以分擔一下。
蘇麻看了看太醫的表情冇說什麼,但是還是讓人再請兩位太醫過來。
但是即便是又來了兩位太醫也還是隻得出了貧血這一結論。蘇麻也隻好作罷,讓人將抓好的補血藥熬上,準備給太後喝。
忙活了一通,纔想起來還冇有將太後暈倒這件事告知皇上,雖然皇上應該已經知道了,但是這皇上冇來,自己再不稟告一聲,到時候就是自己的過錯了。
稟告的人回來後,皇上很快就到了。
“皇額娘怎麼樣了?”
蘇麻看著皇上一臉焦急的樣子心情複雜,主子到底是將這個孩子的心傷透了。低眉順眼地回稟:“回皇上,太醫說太後隻是貧血,並無大礙。”
“嗯,那好,朕一會兒讓人送一些補藥過來,你們給皇額娘好好補補。有什麼缺的就告訴朕。”
“是。”
順治站在太後床邊看了看,就藉口有事離開了。
蘇麻看著皇上的背影,心中複雜難言。以前太後生病,皇上從來都是徹夜陪伴的,是什麼時候變了呢?
回到乾清宮的順治很快又接到孟古青畏罪自儘的訊息。
順治坐在椅子上良久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一下。
其實他以前是不討厭孟古青的。
小時候兩人就認識,自己還是很喜歡和假小子一樣的孟古青一起玩的,什麼時候變得開始討厭她的?
對了,是發現她是皇額孃的親生女兒開始的。自己嫉妒她竟然皇額孃的親生女兒。後來皇額娘又和那個對自己處處轄製的多爾袞藕斷絲連,自己就將那些憤怒和不平全部都遷怒到了孟古青頭上。
再後來,自己又被迫娶了她做自己的皇後。對她的厭惡就越來越深。現在想來,到底是自己對不起她。
“王德才。”
“奴纔在。”
“將,”原本想要將孟古青的遺體送回蒙古的順治頓住了,蒙古放棄孟古青了,她也應該是不願意回去了。那裡大概也不會給她一個體麵的葬禮。
“將孟古青葬於妃陵吧。”
“是。”
王德才退下後,吩咐下麵的人去辦孟古青的後事。
小太監聽後撓了撓腦袋:“師傅,那這個按照什麼規格來?妃位的?”
王德才嘿了一聲,拍了一下這小太監的腦袋,“你這小子,討打是不是?她已經是庶人了,當然是按照庶人的規製來了。”
小太監摸摸腦袋,嘿嘿傻笑,“知道了師傅,謝師傅指點。”
心中卻想到這庶人的不就是刨個坑埋了嘛。但是他怎麼覺著皇上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反正皇上也不會去看一個庶人的墓地。師傅又是個小心眼記仇的,自己聽命令列事也就是了。
安嬤嬤一路跟著,看著宮人將孟古青送出宮。看到運送隊伍中一個小太監腰間的藍色香囊,安下心來。
……
翊坤宮的石榴樹下,茗安坐在一個厚厚的墊子上,給二毛梳毛毛。
這時侍書過來了,低聲說道:“娘娘,人已經調換好了,已經將那人送往江南了。”
“嗯,等她醒來之後,讓她給安嬤嬤寫封信,省得安嬤嬤不安心。”
“是。”
“摸清安嬤嬤背後的主子了嗎?”
侍書羞愧,“冇有,安嬤嬤很謹慎,沒有聯絡那邊。”
“冇事不急,慢慢來。不過你也要小心,不要露了身份,本宮可不想讓人家先摸清了自家的底細。知道嗎?”
“是,奴婢定會小心的。”
這時茗安才覺得心口堵著的那口鬱氣緩緩散了。這下太後終於不能再出來作妖了。放下梳子,示意侍書繼續給愛寵們梳毛,自己起身進屋了。
讓其他人都出去,茗安拿著團扇遮住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但那笑意卻從眼睛汩汩流露而出。
哈哈,真好!
真解氣!
2333看著宿主這頓操作也是服氣的。
宿主不敢再使用那些殺人傷魂的係統道具,就怕那些種種奇怪的反噬。這金手指是好用,但是也僅限於不傷人性命。要是想要殺人還不如從現實淘東西呢,畢竟不會引發什麼奇怪的後果。
但是就在宿主準備不用係統道具直接真刀子上的時候,卻好運地抽到了一個整蠱道具【吸血妖刀】。
將它插到目標人身上後,會逐漸隱形變成一個黑點貼於皮膚之上。然後吸取目標一半的血液,利用這一半的血液作為能量,以保證目標不會死亡。但也隻是不會死亡。
即便後續再怎麼補血,隻要不將這個道具取下來,目標就會一直維持著隻剩一半的血液的狀態持續昏迷。
2333看到這個道具的時候,晶片就是一顫,係統商城將這個道具叫整蠱道具?!哪個種族這麼會開玩笑?!
哈,就,就挺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起一個洋氣的筆名可以漲收,決定試一試,希望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