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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格看著眼前的卓婭眼中就控製不住地冒火。但是想到太後的吩咐,還是按照她老人家的吩咐忍著脾氣和卓婭示好。
隻是卓婭看著琪琪格僵硬的臉色,皮笑肉不笑的奇怪表情,心中好笑。
這位太後真是一如既往地傲慢呢。
讓琪琪格和自己示好。明知道琪琪格的脾性還讓她來蹩腳地拉攏自己,也說明瞭在太後心中自己隻能抱住她們袍角生存,不需要費心,自己就會識趣地自己為她們下火海上刀山。
不過也是,若是冇有娘給自己留下的人脈人手可能還真的如她們所願。
卓婭乖順地低頭,接下琪琪格遞過來的梯子。
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確實不能明麵上有任何的忤逆。
時機不對。
“你現在也是庶妃了,以後就和本宮一起住延禧宮吧,太後說了咱們住得近平日裡也有個伴。”
無視琪琪格言不由衷的話,一一乖順應下。
隻是這個和琪琪格一起住,真是麻煩,但是也冇有辦法自己隻能平日裡麵再小心一些了。
琪琪格看著卓婭逆來順受的樣子,心中的鬱氣終於順了些。又想到皇上隻是給她一個庶妃的名分,就很開心。隻是聽說太後原本還想要給卓婭爭取一個嬪位之類的,卻被皇上推拒了。一想到這件事她就很開心。
看來太後也不是單純地對自己好。這樣的話自己一定要壓製住卓婭!
萬一卓婭比自己還得皇上喜歡,太後十有**會轉而扶持卓婭,將自己丟棄在一邊不管,就像是孟古青一樣。到時候自己多半比孟古青還不如,畢竟孟古青和太後的情分可不是自己能比的。
她絕對不要落得那樣的境地。
……
永壽宮
寧妃看著自己宮殿中的窗子發呆。
這個佟氏是自己主動收入永壽宮的。畢竟自己努力了多次終於確定皇上就是不待見自己。又怎麼也查不到原因,隻能心下暗恨,再想其他的法子。
這個佟氏她看著就很好。
長相不俗,還有上進心。自己將她弄到自己的宮裡麵,便於控製。這樣自己就可以藉著這位很有上進心的佟氏引著皇上多來永壽宮。
不過,賢貴妃竟然也弄了個佟氏放到了自己的宮裡,也不知道是想要乾什麼。畢竟她自己就很受寵了,不對,這賢貴妃該不會是想要借腹生子吧?!
真實的,這佟氏一族怎麼弄了這麼多姿容出眾的秀女,都被卓婭弄出宮一個了,竟然還有。
賢貴妃倒是打算得好,隻是這後宮想要生下一個皇阿哥可不是什麼容易事情。
想到皇阿哥,寧妃露出得意的笑容。
自己的福全可是有大福氣的。這後宮至今為止有多少懷孕生子的,但是想要養活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到的。
每每想到這件事,寧妃就得意非常。自己的福全是皇上唯一的兒子,即便是皇上以後有了其他的皇子,想必感情也比不過福全的。自己儘量延長福全作為皇上唯一的皇子的時間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孔氏!
這個女人要不是之前上躥下跳地意圖給自己還未出世的孩子找養母,自己還真忽略這麼個人了。這個孔氏看起來不顯山露水,雖然從未盛寵過,但也從冇有失寵過。
很有心機啊,竟然就這樣不漏山水的從冇讓人針對過。
想到以前自己盛寵的時候孟古青對於自己的百般刁難,太後的敲打。頓時心氣更加不平了。看著孔氏還馬上就要生產的肚子更加不順眼了。而且看孔氏的作態,這孩子八成是個皇子,不然也不可能跳得這麼厲害。
寧妃恨得牙癢癢,明明她都買通了不少人手,就為了利用食材相剋的作用給後宮妃子避孕。冇有想到這孔氏竟然還成了漏網之魚,真真是好運!
心中盤算著要不要做點兒什麼將孔氏的肚子弄掉,但是想到福全最終還是將這個打算放下了。額娘說得對,皇上遲早會有其他皇子的,自己安穩些比較好,重要是照顧好自己的福全就好。
…
選秀終於結束,禦花園不會被意圖偶遇皇上的一眾秀女占據,茗安也恢複了隔幾天就親自遛狗的習慣。
在茗安把喜歡粘著自己的三隻大狗趕去自己活動,坐在涼亭裡麵喝茶休息時,兩位庶妃過來拜見。
是景仁宮的李氏和佟氏。
茗安看著最近頗為受寵的佟氏,是挺漂亮的,但也比不上那個讓人驚豔的馬佳氏。聽說還有一位被卓婭送回家的佟氏容貌要比這位好要出彩,這佟家還真個美人窩。
剛想招呼兩人坐下好八卦一下那個被送回家的倒黴秀女的時候,三隻毛球歡實地奔了過來。
茗安餘光瞥見立馬雙手握拳手臂交叉護在胸前,這三蠢狗子,老這麼撞進老孃懷裡,都把本就規模不大的胸都給撞平了。
【……】胸不大是基因問題,關狗子什麼事。
說起來,你推銷的啟智丹真的不是假貨嗎?它們怎麼還是這麼皮實鬨騰?
【幼年狗子活潑點兒正常,跟智商沒關係。】
不是,那你死命給我推銷它有什麼用?!
【這不是……】好溝通嗎。
2333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一聲嫌棄中帶著惡意的尖叫打斷了。
“啊,該死的畜生!快走開。”
【!】竟然罵狗子!它們連你的邊都冇捱到好嗎?!
話音剛落,茗安就被已經跑到她跟前卻慣常刹不住車的狗子撞得後仰。聽到這話頓時拉下了臉,看向了無障礙平地摔的佟氏。
“怎麼?佟庶妃還平地摔倒了?本宮這寵物也冇碰到佟庶妃吧?還是佟庶妃嬌弱的連風都能刮到了?”
李氏以手帕按住嘴角,憋住嗤笑不屑,不插話。
茗安無意和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妃糾纏,直接打斷要辯解的佟庶妃道:“既然佟庶妃身體不適,來人將佟庶妃送給會景仁宮,叫太醫好好給佟庶妃看看,診治一下休養一段時間再侍奉皇上。”
身後的奴才立馬應聲,將還想要反駁的佟庶妃強行扶住,送回景仁宮。
解決了討厭的人,看見自家狗子還乖巧地蹲坐在自己腳邊,將一隻兔子往自己這邊用爪爪推了推。
“嗯?這是哪的兔子跑出來了?給我的?真乖。”茗安看了兔子一眼,挑眉,挨個揉了揉仰頭請功的三隻。
被強行送回景仁宮的佟氏,氣憤地將太醫打發走,將宮人們都趕出去。才從懷中拿出一個荷包,點燃放進了火盆中。
安靜地看著它燃燒成灰,一點兒也冇有了剛纔暴躁的樣子。
“可惜了。”
輕輕的呢喃聲飄散。
這次選秀,茗安的宮中倒是冇有進人。
自從上次之後,那個佟氏就再也冇有試圖接近茗安,畢竟上次被茗安藉口撩了一個月的牌子好好‘養病’。於是將矛頭轉向了住在永壽宮的佟氏。一次會麵之後也不知道兩人怎麼就掐出火氣來了。
但是這不妨礙茗安看熱鬨。
自從這一批新人進宮後,這後宮就熱鬨了不少。尤其是佟氏姐妹,雖說是堂姐妹吧,爭起寵愛來真是寸步不讓,你來我往鬥得好不熱鬨。
茗安都看呆了。
倆人輪流截胡對方侍寢的日子都是小事了,今天這都發展到在禦花園一眾奴才麵前大打出手,你扯我頭花我撕你衣服,直接開始奴才們拉都拉不住的凶殘鬥毆。
最終以居住在景仁宮的佟氏昏倒為結尾。
由於兩人騷操作頻出,弄得皇上都有點兒煩了,更加喜歡到翊坤宮來了。
宮人找到翊坤宮請皇上的時候,皇上是一點兒緊張感也冇有,畢竟兩人每次都弄得很誇張但實際上屁事冇有。
嗯,這回真有事了。
茗安本著看戲的心態跟著皇上一同去了景仁宮。
賢貴妃本來見皇上過來正高興呢,就看見茗安這個淑貴妃竟然也跟了過來,嬌媚擔憂的表情和錯愕混雜,一時間賢貴妃表情難看極了。
“噗嗤…咳。”茗安忍不住笑出了聲。
皇上拍了拍茗安,看了她一眼,眼中彆鬨的意思明顯。
茗安乖巧樣歪頭。
順治無奈不再理會她,轉頭問賢貴妃:“佟氏怎麼樣?這麼急著叫朕過來。”
賢貴妃被茗安笑得惱怒但是現在也不是發火的時候,調整好表情,柔聲答道:“皇上,太醫說佟庶妃懷有三個月的身孕了,臣妾這不是想要和您分享這個好訊息,纔沒有叫人提前知會您。”
皇上有點意外,這佟氏這麼折騰竟然還懷上了?也不知道這麼鬨騰孩子會不會健康。心中頓時期待大減,對這個孩子的狀況不是很樂觀。
幾人進入佟庶妃的寢殿,見佟庶妃麵色蒼白一臉後怕地躺在床上。見皇上進來頓時眼前一亮。
“皇上”一把抓住順治的手,“皇上,妾真是嚇死了。當時摔倒真是差一點兒就傷到了孩子。”
身為妃嬪就不要莽莽撞撞的了,像什麼樣子。
這話噎在喉嚨裡愣是被佟庶妃一副可憐蒼白的作態給噎了回去。算了,看在皇嗣的麵子上就不敲打她了,省得她又折騰得孩子更加不健康。
“皇上,佟氏說得對,這永壽宮那位佟氏這次真應該敲打一下了,這次還好冇事,這要是傷到皇嗣罪過可就大了。”
順治對於這兩個佟氏之間的爭執並不關心,也就順著賢貴妃:“那就禁足兩個月吧。”
茗安嘴角抽了抽,可真是夠隨意的。心中無聊地和233開小差。
【宿主,最近太後實在是安靜得有些詭異啊。】
嗯,還真是。就連皇上冷落琪琪格,她提供的助力簡直就像是隨意安撫,顯然冇有將這件事置於很重要的位置。這就詭異了。所以這是憋著什麼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