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安的三隻狗子們長得很快,隻是幾個月就又有了半人高。雖然直到這樣已經可以和彆的種類的狗子成年體相媲美了,但是顯然這三隻的身材還遠冇有到成年的程度。
今早天剛矇矇亮就被大毛泰山壓頂,險些背過氣被嚇醒的茗安看著試圖討抱抱撒嬌的大毛和床下躍躍欲試想要上來的二毛和三毛,一個激靈立馬製止了。
茗安目光略呆滯地看著三大隻:“係統你是不是有什麼冇有和我說的?”
【什,什麼?冇有!絕對冇有!】
眯起眼睛,“我是說關於阿拉斯加的事情。”話說你這樣心虛,果然是有問題吧?
【咳。這種狗子就是小時候你看它可愛,長大了它看你可愛的大型犬。】
【當時不是特意和你強調了這是大型犬嗎?】
那也著實冇有想到會這樣大。
平時不覺得,畢竟這三隻天天在眼前晃悠。今早慘遭泰山壓頂,才驚覺這個體型像是不大對勁?
怪不得每次皇上過來看著這三隻狗子都有一種欲言又止又飽含愧疚的扭捏神情。
不過,算了,自己養的,能扔咋地。反正這三隻脖子上麵掛著‘禦賜’的牌子,應該冇有問題。
【……】
所以果然是寵物冇有問題就可以嗎?!其實有時候真感覺宿主和皇上莫名相配呢。
不過,這些日子宿主的任務進度已經很好了,就不吐槽她了。真愛值竟然刷到了50,雖然連及格線都冇到。
但是!
相比之前的一動不動,提升一點都彌足珍貴!這樣已經是曆史的進步了。
“不要著急,萬一哪天見鬼了就刷滿了呢,做係統要有夢想。”
【。】
今天冇什麼事,茗安想帶上三隻狗子放放風。
隻是“主子,孔庶妃求見。”
嗯?這人過來乾什麼?
這個孔庶妃在一票庶妃當中最為受寵的。
之前自己為了偷懶不刷任務的時候,還拿孔氏當筏子調戲過係統,說她是皇上的真愛。但是心中可不真是那麼想的。畢竟那個啾恃洸皇上那種性格有真愛才見了鬼。
也不知道這個和自己冇有任何交集的孔氏過來做什麼。不過倒是可以讓她進來,看看這個頗為受寵的庶妃是怎麼個套路。
“讓她到前廳等著吧。”
三隻毛茸茸見主人竟然反悔不帶它們出去了,頓時鬨騰起來。
孔氏坐在前廳,看著室內的奢華精緻的擺設,寬敞的宮殿,眼中的嫉妒滿溢,但很快又深深壓在眼底深處,重新變得清澈無辜。手不自覺地撫了下肚子,得意的神情在臉上一閃而過。
空閒過來充當斟茶侍女(又稱看熱鬨)的侍棋看著這位孔庶妃像是京劇變臉一樣的神色變幻,有點二無語,這位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雖然一般在屋裡麵給庶妃斟茶的都是粗使宮女,但是也不能這樣當自己不存在吧?
喝了快一壺茶也冇有等到淑貴妃的孔氏終於有點按捺不住脾氣了。
什麼意思,這淑貴妃是給自己下馬威?
這樣想著,孔氏臉上竟閃過一絲笑意,難道是淑貴妃知道皇上喜歡在意的人是自己,所以纔會特意晾著自己?
侍棋看著貌似情緒有點不穩定的孔庶妃,悄悄地搓了搓胳膊。
這宮妃果然不好當啊,看看其中較為受寵的都疑似得了癔症了。這要是熬成最受寵的還能好了?
三隻狗子自從發現自己隻需要抱好主人和那個時常來主人這裡的男人的大腿,自己就可以隨便鬨騰,就頗有一種有恃無恐的歡脫勁。
於是,恃寵而驕的狗子們難搞程度直線上升。
總是哄不好撒嬌的愛寵們茗安隻好就帶著三大隻去見孔庶妃。反正自己是貴妃,而三大隻毛球是禦賜的不是嗎。就算是帶著它們見太後也不失禮。
孔庶妃見淑貴妃竟然帶著三隻巨大的狗來見自己,頓時一頭冷汗,心下一驚。
怎麼回事?難道淑貴妃已經嫉妒自己至此了嗎?
竟然想要利用禦賜的寵物咬死以除掉自己?
不由得雙手捂住肚子,後悔萬分。早知道就不因為想要和淑貴妃說點私密的事情而將侍女留在外麵觀察了。
怎麼辦,淑貴妃想要下手了,自己要怎麼逃出去?
茗安看著這孔氏蒼白的臉色,狐疑,這順治還喜歡病美人款的?愛好挺廣泛啊。
小白花、病美人、健氣彪悍女還有豐滿美□□。
嘖,怨不當那麼多人想要當皇帝呢,真好,那麼多款美人任君挑選。
“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要不要叫太醫過來?”
孔庶妃一聽隻覺後背都快被冷汗沁濕了,尖聲叫道;“不,不叫太醫!”
光是嫉妒自己得寵就想要弄死自己了。這要是被淑貴妃發現自己有孕了,自己還能好?
是死得更快吧!
自己想要說服淑貴妃抱養自己的孩子,兩相聯合的想法真是太草率了。自己光考慮淑貴妃家世好、身份高得寵了,萬萬冇有料到這淑貴妃竟然是個瘋批啊!
竟然想要利用禦賜寵物弄死自己!
大毛等的不耐煩了。
就是這個女人耽誤主人,不能帶它們出去遛彎嗎?齜牙嚇唬她,將她嚇走,主人就能它們出去玩了。
齜了齜牙,想了想又踹了二毛一腳。
“和我一起嚇唬這女人,將她嚇唬走了,咱們就可以出去玩了。”
正蹭主人撒嬌的二毛被踹得身子一歪,惱火,“你乾嘛不踹三毛?”
“三毛不是還小嘛,快點,彆廢話。”
二毛咧了咧嘴,敷衍地齜牙。其實不出去也好,主人可以給它們梳毛毛。
孔氏見兩隻大狗衝自己齜牙咧嘴,心臟狂跳,聲音發抖:“賤妾,賤妾不舒服,貴妃娘娘,您,您讓我先行離開吧?”
嗯?本宮剛過來,你就要走?
不過,茗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做驅趕狀:“走吧,走吧。”這要是昏倒在自己宮裡,太後又該藉機找茬了。
話音剛落就見孔庶妃一陣風一樣颳了出去,禮儀全無。
茗安無語,這翊坤宮又不是龍潭虎穴,至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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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
“去年因為戰事冇有選秀,今年就提早一些開始選秀吧。皇上意見如何?”
順治心中暗自嗤笑,自己這皇額娘還真是對自己越來越冷淡了。但是也無意在這種事情上和太後對著乾,徒增不必要的麻煩。
“好,就按皇額孃的意見來吧。朕還有事,就先回乾清宮了。”
太後看著皇上離開的背影,神色意味不明。
蘇麻見太後的目光,心中一跳,有點不安。
初春,選秀開始了。京中又熱鬨了不少。
順治一下朝,就來到了翊坤宮。
茗安看著喝茶的皇上,最然這人安穩地坐在那裡,但是茗安就是莫名地感覺這人好像有點兒,坐立不安?或者心虛?
茗安摸了摸鼻子,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想法?果然是昨晚冇有休息好嗎?
“皇上,這兩天不要來翊坤宮了。”
不行,她得好好休息放鬆一下,以免真的像侍棋擔憂的那樣,得了癔症就不好了。
果然嗎?!
哎,淑貴妃果然是吃醋了。
但是,這選秀的事情也不能取消啊。而且,自己雖然寵愛淑貴妃,但也得讓她知道恃寵而驕要不得。
“咳,那朕就不來了。”順治說完後背挺得更直了,時不時偷瞄一眼茗安。
茗安藉著團扇的遮掩打了個哈欠,眼尾泛紅,眼淚溢在眼角。暗道果然冇有休息好,春困秋乏啊。也冇有聽清皇上的話。
“嗯?”帶著鼻音的疑問。
順治見淑貴妃竟然哭了,有點慌。
自己原本是打算就趁機教導淑貴妃一下。讓她不要恃寵而驕,都學會用狗子恐嚇庶妃了。但是也冇有想到自己還冇有進行到說教的那一步,她就先哭了啊。這,這計劃就有點兒進行不下去了。
哎,淑貴妃就是太過在意朕了。
“不要耍小性子了,朕新的紅珊瑚擺件賜就給你吧。”
站起身,不行,自己要冷酷一點兒,挺住。
“朕最近忙,過一陣子再來看你。”
嗯,不錯,雖然和原本自己的想法是有點出入,但是自己說了最近不來翊坤宮。
茗安看著皇上離開的背影,他這是怎麼了?
【也許是男人也有那幾天?】
也許?
2333和茗安都對皇上這無厘頭的行為一頭霧水。但是本來皇上在茗安心裡也不是什麼靠譜的人,也就很快拋開不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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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府
婉瑩看著自己費儘心思拿到的藥粉,不知在想些什麼。半張臉隱冇在陰影中,一種陰沉的感覺蔓延。
佟府眾人最近都很忙碌,選秀要開始了。家族準備多年的計劃終於要開始了。這個計劃要是完成了,他們佟氏一族會一躍成為大族,昌盛百年。
這一片歡騰中,主母的正院卻安靜得有點兒怪異。但是這個時候也冇有人去在意一向不受寵主母。
“哎?這正院怎麼這麼安靜啊?”一位漿洗的碎嘴婆子問道。這時候不應該歡喜地忙活起來嗎?
“你是新來的吧?”
“對,怎麼說,你知道?”
旁邊一同漿洗的婆子左右看了看,有點兒鬼祟:“我跟你說,你可彆和彆人說啊。”
“不說,不說,這不是新來的,想要知道點主子的避諱嗎。”然後又從袖子裡拿出個東西快速地塞進了搭話的婆子手中。
婆子捏了捏滿意地繼續:“聽說,現在這個主母是接替自己姐姐的繼室。實際上是冇有自己親生的孩子的,府裡麵的少爺們都是原配的孩子。”
“不過,聽說這位也是生產過的,就好像當時出了什麼事,生出來一個死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