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安將鬥篷給皇上披上後,就用閃閃發亮的眼睛看著他:“皇上剛纔是趕過來扶妾的嗎?隻是剛纔妾太笨了連累了皇上,還好皇上您反應快動作類敏捷。皇上可真厲害!竟然可以在冰麵上做出那麼複雜的動作。”
順治本來是想要發火的,但是看到淑貴妃清澈明亮的眸子中都是感激和讚歎,還有語氣中明晃晃的崇拜,愣是將火氣壓下又慢慢消散了。
算了,自己養著的淑貴妃還能怎麼樣?自己不是一開始就知道著姑娘有點坑嗎,既然都將人娶進宮了還能怎麼樣,繼續養著吧。雖然好像有點兒賠本。
哎,寵物調皮,主人還能生氣不成?
順治彎腰將腳邊抓撓他的褲腳想要順著爬上來的狗崽抱起來,順了順毛毛。
……
皇上在滑冰場發生的驚現事件並冇有外傳。宮妃們隻是知道皇上似乎很喜歡去滑冰場。於是,打破了後宮有些沉寂的氛圍,後宮開始熱鬨起來。每天都有宮妃光臨滑冰場,以期遇到皇上。
今天的滑冰場異常的熱鬨。
寧妃這幾天都在練習自己費心編排的舞蹈。
唯美的水袖隨著寧妃的優美的動作來回飛舞。陽光的照耀下,在冰麵上靈活舞動的身影像是月神下凡,動人又惹人窺探。
隻是一聲突兀的嗤笑打斷了這種引人的意境。
“不愧是小門小戶的,就是好鑽研這些伶人的活計。”
寧妃臉色難看地看著出聲奚落的琪琪格-新任的惠妃,出口就是刀子:“這會兒惠妃倒是不說蒙語了。怎麼?學得很快嘛。”
惠妃本來就嫉妒寧妃,聽到這話又想起自己被孟古青逼迫的狼狽,頓時怒火中燒,快速走到寧妃身前,一巴掌狠狠扇在寧妃的臉上。
“本宮的事由得你插嘴?!多嘴!”
神情傲慢地揉了揉手腕。
“臉皮真厚,打得本宮手都疼了。太後孃娘還等著本宮一同用膳,今天就放過你了。”
撒完氣就帶著人施施然離開了。
寧妃白嫩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沉默地看著惠妃的背影,眼中的情緒深沉難辨。
翊坤宮
看著窗外明媚溫暖的陽光,茗安決定今天不出去玩了。畢竟這幾天外麵可是熱鬨得很。
讓宮人找出一塊厚厚的毛毯子鋪到院子裡,又鋪上厚厚的軟墊。茗安愜意地安坐在軟墊上。三隻毛球快速朝茗安奔了過來。已經有成人小臂長的三隻油光水滑,顯然被養得極好。
嗯,就是分量有點兒重,將茗安撲倒在地。
茗安將懷中供蹭撒嬌的三隻狗子挨個揉了揉。拿出特製的梳子準備給三隻狗子梳毛毛。一邊分心聽著侍書打聽來的八卦。
聽到昨天寧妃和惠妃的衝突,嘴角微抽。
真是冇有看出來,這琪琪格平時一副單純活潑的樣子,這才晉位惠妃多久就開始暴露本性了。真是太冇有耐性了。這不就孟古青的翻版嘛。皇上能夠喜歡她纔怪。
不過,說起來皇上是不是有一段日子冇有過來翊坤宮了?
哎,果然是那天被自己嚇到了嗎?
看來自己那天的補救還是有點不到位。但是這件事本來也不怪她,真真是無妄之災!是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和皇上是不是真的八字不合,怎麼總兩人在一起總是出狀況。
還是要想想辦法將皇上的心理陰影去掉才行。要用什麼辦法較好?
【以毒攻毒?】
嗯?2333你終於冒泡了,這幾天你好像有點兒過於安靜了。
給大毛梳完毛毛,茗安將它推到侍書那邊,將二毛抱過來梳毛毛。隻是三毛等的有點兒著急,伸爪子巴拉茗安的手,意圖插隊。
茗安拍了拍三毛的腦袋安撫。這邊大毛不願和侍書玩,又跑過來撲向三毛,兩小隻打鬨起來。茗安得以順利地繼續幫二毛梳毛毛。
【人家去研究了一些資料,進修一下。】
聽起來是好事,但是真的靠譜嗎?心中這樣想著,但不好說出來打擊係統的積極性,畢竟態度總是好的。
那說說看,是什麼樣以毒攻毒的辦法?
【就是按照前幾天皇上的樣子,那件事大概會在皇上心裡留下陰影。這樣不好,不利於你倆的感情培養。這種時候就要下重藥,幫皇上克服陰影才行。】
具體點兒?
【你找皇上多多滑冰,經常麵對,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這樣你還可以藉機和皇上培養感情。】
好像有點兒道理。要不,試試?
茗安還冇來得及試驗,寧妃就以福全的名義將皇上叫到了永壽宮。
皇上過來後發現寧妃是藉機想要搏寵,頓時臉色有些不好。但是看著福全可愛稚嫩的臉蛋,隻能夠端起笑容陪著寧妃和久不見皇阿瑪有點兒膽怯的福全用午膳。
飯後就被寧妃和福全忽悠著散步到了滑冰場……
順治覺得腿有點兒抽筋的感覺。想要找理由遁走,但看著福全高興的笑臉,最終還是堅強地麵色如常地進去了。
“皇阿瑪,額娘編了曲冰嬉舞,練習了好久,皇阿瑪咱們一起看好不好?”
順治看著福全期待的眼神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含糊回道:“嗬嗬,是嗎,挺好的,哈哈。”
寧妃一聽頓時眼光大亮,立馬準備起來。
順治看著寧妃利落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滯了滯,倒也不必如此利落。
琴曲唯美悠揚,煙霧慢慢瀰漫開來。隱約可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抬腿,揚手,綢帶飛舞。
好一個神仙妃子的影像。
但是順治的目光盯著那隨著寧妃高抬腿,腳上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的冰刀,慢慢地隱蔽地打了個寒顫。不知不覺從鬢角滲出些細微的水珠,感覺有點兒冷。
好不容易熬到寧妃的傾力表演結束,鬆了口氣。還冇等他找藉口離開,順治就僵在了原地。
“皇阿瑪,滑冰好有趣,皇阿瑪您教兒子滑冰好不好?”
教兒子滑冰好不好……
滑冰好不好……
好不好……
不好!
男孩子滑什麼冰!
順治運了運氣,就在王德才冷汗直流生怕皇上大怒的時候,開口了:“福全,你已經不小了,不可玩物喪誌,要好好讀書知道嗎?”
福全被拒絕目光黯淡,他隻是想要皇阿瑪多陪陪他。
順治看著兒子頓時變得蔫巴巴的,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馬場有一匹進貢來的小馬駒正好可以給你,朕空閒的時候可以教你騎馬。”
順利將兒子哄好的順治立馬找藉口先行離開了。寧妃用最快的速度換衣服都冇有趕得及送送皇上。
有點兒失望,皇上這是不喜歡自己準備的節目?
不過,聽兒子說皇上送了他一批小馬駒,還答應親自教他騎馬,立馬又放下心來。就說嘛,皇上怎麼可能不喜歡,自己精心準備了那麼久,看來皇上是真的很忙。
後宮妃子見寧妃竟然憑藉冰嬉舞,給自己兒子掙得了寵愛,獎勵。立馬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對於去滑冰這件事更加熱情了。頓時那地方成了宮妃爭搶之地。
好幾天不想去後宮的順治聽到這訊息,感覺嘴上的泡,更疼了。
王德才躡手躡腳地走進來。
順治見到他這有點兒鬼祟的樣子,踹了他一腳:“有事就說,像什麼樣子。”
這不是看您最近脾氣有點兒暴躁,儘量不踩您的雷點嗎。而且剛纔不是您嫌棄斟茶的宮女動作重,生氣地趕出去了嗎。再說他帶來的這個訊息,可能不是很招待見?
“回皇上,淑貴妃娘娘說是,是想要給您表演冰上雜技。說是……”約定好的?
王德纔看著皇上泛青的臉色,聲音逐漸降低,直至消了聲。
悄悄摸了把汗,他有時候就很想要問問皇上,明知道淑貴妃很坑,為什麼還要將人家弄進宮裡來?
順治煩躁的揮手:“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殿中的奴才都被順治趕了出去。捏捏鼻梁,眼睛亮了下。
“將滑冰場鑿了。嗯,悄悄地趁冇人的時候弄。”
暗衛首領麵具下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是。”
他們暗衛真是頭一回接到這樣的任務,隨便找個奴纔去乾不好嗎?簡直重新整理了任務榜單,莫名心累。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事,晚更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