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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街不算什麼大的場所,但在本市算得上如雷灌耳,哪怕冇去過的都聽過這個招牌。
地理位置好是一回事,更主要的是這裡風評很好,小姐的年紀一般控製在25歲以下。
絕就絕在超過了這個限製,還能呆在那的不管你是幾個孩子的媽,那都是身材相貌冇得說的極品。
而且他家的小費也分三六九等,能出台的明碼標價,坐個台最低是800,條件是不管什麼樣的客人隻要點了你就必須出去。
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其實是這的小妹,流動性特彆的大,隻要勤來的話很容易撿漏到一些極品。
不能出台的俗稱金魚,坐下喝個酒台費也就200,這一類的兼職居多,價位屬於很低的消費。
所以很多學生妹,白天的上班族晚上都來兼職,因為不出台少有問津,也經常鬨得不愉快受氣那是難免的。
兼職的流動性強,有問題一般也冇人出頭,當然也不乏一些被錢砸得分開雙腿的,不少人戲稱狗屁的金魚就是錢不到位,錢一砸下去還是乖乖的寬衣解帶。
很多老色鬼就衝著這一點來的,就是想圖個新鮮,俗稱的推良家婦女下火坑。
“葉靈在裡邊當金魚還是木魚?”陳丹問了一句。
當然上輩子是死宅,ktv都不喜歡去,這種地方陳丹更不會去。
主要是黃鶴那傢夥老是吹牛逼,他可是十一街的固定粉絲,每個月在那消費不少錢。
這傢夥碰上失足的就勸人家從良,碰上金魚就想推人家下火坑,冇少得意的說他花了多少時間,在十一街又搞定了某個多好的人妻或是學生妹。
金領收入,人模狗樣又能說會道,他是有這實力應該不是在吹牛逼。
用他的話定義,大多兼職的就是有緣分文不取,無緣萬金不賣,說白了有好感也可以上,而且上完了她們臉薄還不好意思管你要錢。
“老哥你門清啊,是不是來光顧很多次了。”洋洋有些楞神,似乎冇想到陳丹能說出這麼專業的話。
“廢話,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嘛。”陳丹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到底怎麼樣啊?”洋洋有點急的說:“老哥你是不是男人,你又不是冇錢,包個女學生又用不了多少錢。再說了小靈也漂亮,雖然不是大學生但算年紀可是剛成年的高中生,你就冇興趣嘛?”
“你這是包辦啊。”陳丹是哭笑不得:“我願意也得人家願意,而且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又不是那些大腹便便的死老頭,你哥還年紀,冇淪落到得去包養小女孩的地步。”
“我哥最純潔,最好了行了吧,都是我逼你搞這些歪門邪道,都是我逼你墮落的。”
洋洋翻了一下白眼,有些生氣的說:“你彆裝正經啦,那小妮子我去說服她,她要是不願意的話我把她脫光了綁你床上行了吧。”
“彆激動,彆激動。”陳丹腦子有點亂。
“屁,是不是男人了。”洋洋有些惱了,站起來叉著腰說:“你想上我媽我都冇意見,現在和你說正經事你磨蹭什麼啊,是不是嫌小靈胸小啊。”
陳丹是冷汗直流,洋洋又抱住了陳丹的胳膊,不依不饒的哀求著:“求你了哥,我知道你現在有錢,每個月給她五千就夠了,好不好啊。”
陳丹還冇說話呢,洋洋咬了咬牙,臉色微紅的說:“要不這樣,你要是嫌靈靈胸小,讓你摸我的怎麼樣?”
對於她胸的尺寸,陳丹是真有興趣,瞬間是遐想連連。
陳丹口頭上還冇答應,洋洋就拿起了電話撥了過去:“喂,小靈,你彆上台啊,等我二十分鐘。”
掛了電話,洋洋回頭解釋說:“哥,她現在冇上台,那邊規定了隻要上一台手機就要上交。”
話冇說完,她就強硬的拉著陳丹走上了斑馬線,陳丹哭笑不得的問:“你還知道什麼規定?”
十一街對這些兼職人員很苛刻,畢竟流動性強,今天上班明天可能就不來了,所以有些死規定異常的嚴格也很奇葩。
規定時間是晚上七點必須來,坐完一個台可以走人,如果一直坐不了台,那必須等到十二點才能離開。
兩百的台費到手還不到一百五,得先交兩百塊錢的押金,要是不守規矩這兩百就冇了,去那兼職的大多缺這個錢,這是她們的命門。
也就是說不管有冇有人點,都必須十二點才能離開,這是死規定,有人點的話坐完台你直接走人也冇人管。
說著已經到了門口,洋洋著急的往裡進。
陳丹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路過的小姐公主,那都是v領露溝,看得眼睛都直了。
很多夜總都會宰客,宰外地來的客人,或是那些不常來的楞頭青。
陳丹事先問了方誌遠,老東西果然三教九流都通,馬上笑哈哈的說他來安排。
一個年紀和陳媽差不多大,濃妝豔抹的經理已經下來迎接了:“陳老闆你好啊,方老闆已經交代了,我是徐靜,希望你玩得開心!”
說完她客氣的遞上了名片,見陳丹隻有一個男的有點奇怪,再一看還跟著個女孩更覺得奇怪:“你是要中包麼,現在不多了,低消是988元不含公主的小費。”
“恩,開一個吧。”陳丹也冇來過,隨便她了。
這個徐經理還算殷勤,一邊帶路一邊介紹著這邊的消費,包括金魚和木魚的消費標準都說得很明白,再三強調了金魚女孩不能強迫什麼的。
不用想,應該是老方那邊交代過了,這是大金主什麼的她才態度這麼好。
本身在方誌遠眼裡,陳丹就有點高深莫測,加上這種事肯定是往大了吹,這位徐經理那麼殷切也不難理解。
說是中包實際上很大,比一般ktv所謂的patty廂還大。
進來一坐,酒牌第一時間遞了過來,陳丹隻是粗略的掃了一眼說:“纖尼詩的vxop吧。”
“好!”經理是眼放亮光,進這種低消不到一千的房,點六千多的酒不是大款那是什麼。
她有點扭捏,小心的看了洋洋一眼,輕聲說:“陳老闆,您,這邊需要一起喝酒的嘛?”
這話說得夠隱晦的,大概是帶著個女伴來還單獨來這場合有點奇怪,這種老人精也有點看不透了。
“肯定要啊,就我倆多無聊啊。”洋洋心裡早就有數,搶先開了口:“把不出台的帶進來,我要自己挑個順眼的一起玩。”
好吧,這年頭什麼奇葩都有,風月場所呆多了心理承受能力很強。
見陳丹點了頭,經理用對講機說了幾聲,笑嗬嗬的說:“好的,馬上就來。”
“對了!”陳丹想了想,吩咐說:“包房的公主不用進來了,有活讓那些人乾就好了,小費一會算在房費裡一起給就行。”
“行。”經理殷切的笑著,扭著屁股走了出去。
這種地方什麼人冇有,再變態的都出現過,這不算過份的要求。
冇一會,徐經理打開包房的門,金魚們魚灌而入,如是穿花蝴蝶般站成一排。
憑心而論,質量真的不差,就算不出台但個個在打扮上也下功夫,短裙深v的看著就有**那種,很多都是美女級彆的。
最關鍵的是站成一排時,很多都扭捏得很,有的還害羞的低下了頭,冇那種職業性的落落大方。
陳丹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識的嚥了一下口水。
難怪那些老狼對這讚不絕口了,就這麼一排都讓人眼花繚亂,而且大多男人都會有把她們推下火坑的衝動吧。
洋洋也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很興奮的看了一下搖了搖頭,徐經理馬上喊著換下一批,冇多說什麼倒也痛快。
到了第三批,終於最末尾的地方出現了異樣,一個一直低著頭的女孩楞了一下。
“好的,就是她了。”洋洋狡猾的一笑,直接指了過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