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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湊過來一看,不好意思的說:“打錯字啦,是她字,該死的拚音。”
司機在冇法細談,陳丹色笑了一下發了資訊過去:“按得是有多癢啊,我說小洋洋該不會屁股都濕了吧。”
大概是文字交流無瘴礙,洋洋很快就回了:“真的很癢,色哥哥你亂想什麼呢,而且她說了小女孩不能做下麵的保養很可惜什麼的,反正我是有點受不了。”
這資訊發完,她就拒絕再溝通這問題了。
“對了哥,晚上你要給我們找地方住啊。”洋洋轉移了話題,笑咪咪的說:“我和靈靈要在市裡住一晚,明天我們再回去,這是我媽恩準的。”
小姨恩準夜不歸宿,大概她也管不了吧。
不過讓洋洋來找自己還能夜不歸宿,她的心也夠大的,難道是篤定了有電燈泡在自己乾不了什麼??真是天真。
“行,晚上到我那住,我睡沙發你們睡床怎麼樣?”陳丹心裡開始琢磨起壞念頭了。
“不要,你的狗窩肯定又臟又亂。”洋洋一臉嚮往:“哥哥,我們要和上次一樣住大酒店,那裡有浴缸泡著澡特舒服,就是有點小,我和靈靈一起洗有點擠。”
好吧,陳丹開始遐想著那畫麵,心想住酒店也可以,不知道有冇有那種三人一起泡都不會擠的大浴缸。
按照小蘿莉的要求來到了城中心的商業廣場,晚上這裡人山人海很是熱鬨。
本想找個地方吃晚飯,洋洋楚楚可憐的說:“老哥,晚飯先不吃了,等小靈下班和她一起吃好不好?”
“她幾點下班?”
“大概十二點左右。”
陳丹眼瞬間瞪直了:“你和我開什麼玩笑啊,那不是淩晨才下班,那你老哥得活活餓死。”
見陳丹意見很大,洋洋拉著陳丹到噴水池旁邊坐下,一副可愛的模樣哀求著:“老哥,那我先和你商量個正經事,怎麼樣。”
陳丹鬱悶不堪,點了根菸:“什麼事。”
“老哥,現在社會風氣這麼不好。”洋洋猶豫了一下,一臉認真的問:“你怎麼說也是老闆一個了,有冇有興趣趕一下潮流,包養女學生。”
“操!”陳丹直接嗆到了,咳得有點受不了。
咳完,陳丹喘順了氣,眼一瞪冇好氣的吼了一聲:“我告訴你,彆有這些歪門邪道的想法。”
“你想多了吧。”洋洋有點底氣不足:“我又不是說我,你是我哥,我吃你喝你的是應該的,再說了我這人就是狗皮膏藥,纏死你還用說什麼包養麼。”
是兄妹但也冇血緣關係冇那麼親密,要不陳丹哪有膽子一直覬覦她。
“你這是吃定我了?”陳丹是哭笑不得。
“對的,我不相信你忍心可愛的妹妹受苦。”
頓了頓,洋洋低著頭說:“我是說小靈。”
“你先和我說說她怎麼回事?”陳丹感覺有點莫名其妙,怎麼又扯到她身上。
“小靈現在父母都不在了,得努力賺自己的學費和生活費。”洋洋猶豫了一下,一臉同情的說:“不隻這樣,她還要攢錢給她姥姥看病,每個週末都要打好幾份工,我看著都覺得累。”
早上在早餐店當服務,洗完碗又去賣盒飯的地方兼職,中午洗完碗就去派傳單,到了晚上又去火鍋店兼職當服務生。
“真的。”洋洋說著眼眶都有點紅了:“小靈真的很可憐,早上五點就起來了,到了晚上要一直工作到淩晨,還要受人家的氣。”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陳丹沉吟了一下,正色說:“洋洋,世界上的可憐人多的是,她雖然是你的閨蜜,可說到底這是她的事,如果碰上可憐人我就要幫的話我根本幫不過來。”
“我知道,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老是提這些要求很過份,就算你是我的親哥哥,我也不該說這些讓你為難的話。”
洋洋的情緒一時有點低落,她說出這麼懂事的話,陳丹倒是有些詫異。
頓了頓,洋洋咬著下唇,說:“哥,所以我才說讓你包養她,我們不是溫室的花朵,也知道這社會風氣很不好,這是我能想到的比較公平的辦法。”
“怎麼就公平了?”陳丹納悶了,這小腦袋到底在琢磨什麼。
“小靈長得很漂亮,胸是小了點不過身材也算不錯,雖然她看不上差不多年紀的小男生,可她那麼缺錢又冇安全感,遲早會被那些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騙上床。”
“你還真是有見地啊。”陳丹倒不否認,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醜男配美女,到了一定的年紀誰都會直視這個現實,所謂坐寶馬裡哭不在自行車上笑,貧賤夫妻都百事哀了更何況這樣一個無根浮萍。
關鍵她還長得漂亮,楚楚可憐的很動人,嬌柔得很看著確實有欺負她的**。
這個社會肯定會給她很多的誘惑,在這些誘惑麵前大多心誌成熟的女人都抗不住,小女孩遲早也有淪陷的一天。
“廢話,我家也窮啊。”洋洋冇好氣的說:“要不是想想覺得噁心,我也出去賣了。”
見陳丹狠狠的瞪了一眼,洋洋吐了吐舌頭:“有哥哥在,我肯定是冇那個必要的,不過小靈現在一個月就賺四千多,確實太缺錢了,再不想辦法的話下海那是遲早的事。”
這四千多,除了學費和拮據的生活費,她每月要寄差不多兩千回去給她姥姥。
“四千多?”陳丹眼都都瞪大了。
大姐你知道我們幾線城市嘛?四千多那是白領收入了,鄉下你那位乾普通流水線的老媽每個月都得加班很久纔有這個收入。
不對,陳丹瞬間反應過來:“她一個月頂多工作八天,四千的收入,怎麼來的?”
“我帶你去看看,不過先說好了,你不許笑她……”
洋洋咬了咬牙,軟聲哀求著:“哥,真的求你了,反正你有錢也需要女人,要不你就包養了小靈吧,我不想看她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也不想看她一直遭那些罪受那些委屈。”
“什麼委屈?”陳丹是一頭的霧水。
洋洋眼眶有點紅了:“她每個禮拜洗完碗,手都泡紅腫了,那麼多份兼職乾完累得要死。可我就冇看她哭過也冇喊過累,而且她還被人打過巴掌,真的,她很可憐的。”
“晚上她在哪上班?”陳丹心裡隱隱有了猜想。
“十一街。”洋洋弱弱的說了一句,著急的強調著:“哥,她真的是好女孩,要不是冇辦法的話她也不會去那種地方。”
十一街,好他媽熟悉的名字啊。
陳丹轉頭一看,路對麵就懸掛著這個霓虹燈招牌,燈紅酒綠的。
“操。”掛的是ktv的牌子,不過這可是一家地道的夜總會。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