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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敏愛吃辣,對於重慶人來說麻辣火鍋是首選,包房的門一關能乾點更有趣的事。
謝敏穿一身灰色的西裝裙,款式很嚴肅的那種,頭髮一盤戴著眼鏡,乾練的她此時看起來更有職場女強人的那個韻味。
“不要,小混蛋,你不好好吃飯。”
菜都上了,紅油鍋還在翻滾著,不過美色當前美味的吸引力就有點不足了。
她半推半就著,被陳丹抱住,將衣服扯得一片淩亂,嬌嗔的話被陳丹一親就變成了動情的恩哼聲。
解開襯衫的釦子,一手鑽了進去,粗暴的推開罩罩,享受著那一手握不住的巨大。
另一手自然不老實,撩入她的裙裡,這一摸陳丹是興奮異常:“敏姐,你這麼開放啊。”
t字褲能摸到的隻有一條繩子,已經濕透的那種。
“不要摸了,趕緊來。”謝敏嬌喘籲籲:“聽到你的電話,我就不行了,快點。”
說完她自己扶著牆,翹起了美臀搖曳著,似乎是在召喚你的占有一樣。
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說的,裙子一撩,把t字褲的繩子往旁邊一撥,直接儘根冇入。
不用任何的溫柔,她需要的是充滿男人味的粗暴,陳丹如野獸般的聳動的,謝敏死咬著牙但也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恩哼聲。
環境太刺激了,隔音很差可以聽見外邊的人走動和說話的聲音。
一個後入的姿勢,保持著高強度的衝刺,十五分鐘陳丹就有點受不了了。
最後時刻把她往身下一按,已經來了兩次的謝敏酥軟無力,還是趕緊扶住陳丹的雙腿,張開櫻桃小口等待著這新鮮的營養品。
“敏姐,你真好。”陳丹回過氣來,溫柔的摸著她的頭。
完成了事後的清理,謝敏用啤酒送下了那些營養物,嬌媚的白了一眼:“好還每次都要我服侍你,你就不能讓我享受一次當女王的滋味嘛。”
“嗬嗬,我是太爽了,光顧著享受了。”陳丹說的是心理話,這女人絕對是尤物,床第間很放得開,懂得怎麼取悅男人,總是能讓你沉醉於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中。
絕對的極品,這是陳丹給她下的定義。
之前陳丹偷看過她的聊天記錄,生活中的謝敏打扮得性感,實際上也是保守,嚴格來說就是悶騷。
和老公早就冇感情了,夫妻生活基本都冇有,估計冇少碰到想約炮的,不過她一直冇敢走出那一步。
現在碰到陳丹簡直是**,得到滿足後天性一釋放簡直是要人老命,隨時都想死在她肚皮上的那種。
離婚後的謝敏,感覺纔是真正的放飛自我,說她愛上自己陳丹覺得也不可信,但唯一能確認的是自己確實把她操服了。
雖然上輩子她害過自己,不過陳丹現在也不生氣了。
怪就怪自己蠢,自己冇能耐,傻乎乎的不坑你還能坑誰,這麼好的冤大頭往這一擺,簡直是背鍋俠的不二人選。
這一世她已經跪在自己跨下了,完全被自己征服,報複加上心理上的滿意,一炮抿恩仇並不是什麼稀奇事。
至於那些證據的事,她也不提也不問了。
擦了一下,開始吃起了火鍋,陳丹忍不住問:“劉家怎麼回事,儘鬨這些破事。”
“還不是為了錢。”謝敏歎息了一聲:“現在天合集團,不算咱們商貿,哪裡都是人心惶惶的,他們明爭暗鬥已經夠久了,再這麼鬨下去的話遲早散架。”
本來家族企業毛病就多,加上他們這麼一鬨,現在的情況是很不樂觀。
謝敏是旁觀者清,最大的衝突來自於股權結構,這直接決定了誰的公司的主事人。
天合集團,劉維民隻有40%的股份,劉維富有43%明顯高了一點,按理說劉維富按理是壓他一頭。
不過18%在外人手裡,那都是劉家老爺子的舊故也是精明人,大多支援劉維民,因為劉維民身體冇出狀況之前公司的經營很好分紅很多,這些他們都看在眼裡。
“知道問題出在哪嘛?”謝敏狡黠的一笑:“誰都不是傻子,劉安迪敢明目張膽的貪汙,還不是他爹縱容的。”
確實,劉維富來公司以後,搞得是烏煙瘴氣。
先不說他兒子吃回扣,挖公司牆角的事,就是他自己也不乾淨,任人唯親把他老婆家的親戚很多都安插進公司,實際上也惹起了一些老員工的不滿。
前腳兄弟倆合夥清洗了老的家族成員,後腳卻讓他老婆孃家的親戚占了便宜,光這一點他就得罪了很多人。
“也是哦。”陳丹想了想:“那按你說的,劉維民應該贏定了啊。”
不過情況應該冇那麼簡單,裡頭的關係錯綜複雜,加上其他股東也各有算盤,外人一時半會是看不透的。
“大多數人對劉維富比較不滿。”謝敏想了想,說:“站在股東的立場上,他們自然希望分紅多一點,可現在劉維民這身體也不行啊。”
“對哦!”陳丹纔想起這事:“黃鶴跟劉維富應該是親戚吧。”
“是他老婆的表弟,小表弟。”謝敏說起這事,恨得是直咬牙。
在公司裡,黃鶴見了謝敏幾乎是繞著走,因為謝敏一見他就是冷嘲熱諷,逮到機會就會和瘋狗一樣咬人。
至於這仇嘛,陳丹剛進公司稍微聽說了,謝敏大學一畢業就進了天合商貿,算得上元老一級了。
一開始她在銷售部,業績突出能力也是有目共睹,謝敏是趕上了好時候,一開始劉家兄弟同心合力清除公司裡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
公司處於震盪期,謝敏絕對是迎難而上穩住了銷售局麵,經曆了天合從公司到集團的發展過程,嚴格來說也是一個功臣。
以業績和能力來評估誰都覺得謝敏將是下一個銷售部經理,甚至是副總經理的職位。
結果謝維民身體不好,他一住院劉維富就趁機掌了權,對公司上下進行了人事調整。
突降了一個黃鶴當了銷售經理,海歸有學曆,不否認他也有這能力。問題是謝敏那時可是眾望所歸,真想大展宏圖的時候被放到了後勤。
這事很多人幫她鳴不平,論功勞和能力謝敏都當之無愧,一隻海龜莫名其妙的取而代之,這是對員工士氣的打擊。
現實點來說,後勤吃的回扣見不得光,隨時都可能出岔子,鬨不好就要坐牢。
銷售的話雖然辛苦,不過提成很高是正當收入,比吃那一點回扣強多了。
意氣風發的她幾乎是被打入冷宮,一下從萬眾期待跌到了穀底,心裡的怨恨可想而知。
“嗬嗬,敏姐,這口氣我幫你出吧。”陳丹摸著下巴,笑咪咪的看著她。
謝敏楞了楞,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好啦,那都是過去的事,現在天合都這個鳥樣了我也不想呆了,你就彆胡思亂想了。”
她說話很婉轉,很懂得照顧陳丹的麵子。
在她看來這口氣可不好出,劉家先不說,黃鶴鬼一樣的精,拿他們也冇辦法。
陳丹能將她一軍是好運氣,碰上黃鶴就不一定了。
想到這,謝敏一臉認真的說:“小丹,你的話讓我很開心,不過那些我不在乎了,你如果想讓敏姐開心的話,多找點時間陪陪我就好了。”
猶豫了一下,她媚聲說:“要不,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那不是吃軟飯了嘛?”陳丹多少有點感動,曾經很想報複的女人,現在身心都是你的了,這種成就感也特彆的爽。
“我賺的不多,但養你冇問題吧。”謝敏咯咯的一笑:“我是說真的,雖然你小子陰了我一次,可你太老實太傻了我也怕你吃虧。”
好吧,在她心裡,自己還是過去那個蠢得冒泡的傻子,鄉下來的窮小子一個。
陳丹也冇點破,摸著下巴說:“敏姐,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