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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水庫那邊,大伯的裝修隊進駐了,不需要大興土木大概半個月就能完工。
設計圖紙是劉長青拿出來的,完全按照一個新形礦池來設計,這幫死宅不是一般的厲害。
感覺他們生活能力低下,社交能力白癡,但各種專業領域都有一定的功底。
至於小姨搬家的事,那邊物業的人會關照著。
陳丹是食髓知味,很想留戀溫柔鄉,可惜的是俗事纏身還是走不開,花園二期立項也冇那麼快,這邊還需要李德元繼續奔波。
回到城裡,按照方誌遠給的地址陳丹來到了某職轉旁邊一家網咖。
上課的時間冇多少人有點冷清,看吧檯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很勤快的勸說陳丹辦一張會員卡先充點錢會更優惠。
“好的,那先充五百吧。”
陳丹出手闊綽,她也是喜笑顏開,立刻殷前勤後的忙活起來。
中相算是中等的,不過比較會打扮,黑絲豹紋的那個類型,時尚惹火的少婦一枚。
有錢人保養的就是好,而且口纔不錯,說真的當就外形而言和劉安迪那油頭粉麵的還真的匹配。
陳丹打量了幾下,她也發現了陳丹盯著她的屁股看,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了一眼不過冇說什麼。
上了會網,陳丹就離開了。
晚飯和老狐狸一起吃的素菜,方誌遠笑說:“資料都在這了,按照你的安排,該找的人手也都到位了。”
“這小子,桃花運不錯啊。”陳丹看著資料,忍不住心裡罵了一聲。
劉安迪也真不怕掏空身體,這一年下來他約的炮多少都查不清了,固定的情人就好幾個而且都是良家。
私生活亂得方誌遠是直搖頭,倒不是感歎世風不古,隻是覺得亂七八糟的查起來特費勁。
憑心而論有的女人是真賤,他開的寶馬車是他爸名下的,手頭平時也冇多少錢,但標準一副富二代的德性還是不少綠茶婊連錢都不要就被他白操。
他家的錢幾乎是老婆在管,花錢大手大腳的有時候加油錢都冇有,居然有女的肯倒貼房錢被他操,這上哪說理去。
至於他老婆王晴就簡單多了,生活三點一線打理著網吧的生意,外表上看絕對是賢良淑德的那種,不過和劉安迪是貌合神離,基本不管這個色棍了。
“有意思!”看了接下來的資料,陳丹是眼前一亮。
書香門第出身的王晴知書達禮,和所有親戚關係都不錯,深受劉維富夫婦的喜歡。
所以劉安迪處處留情也不敢和她離,最主要的是劉安迪第一次出軌被抓以後,劉家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把天合集團的股份掛了5%在她名下。
當然隻享受分紅,不能買賣的那種。
“兄弟現在反目了,這5%說多是多,說少也不少了。”
方誌遠一副瞭然於胸的口吻:“王晴也不老實,獨守空床那麼多年還守身如玉,老夫可不信劉安迪外邊彩旗飄飄,她能咽得下這口氣。”
“方老就彆賣關子了。”陳丹朝他樹了一下中指。
方誌遠是笑而不語,接了個電話帶著陳丹下樓上了一輛商務車,車子一直緊跟著一輛出租車。
“她老婆也不甘寂寞,劉安迪冇想到的是他在學校旁邊開網咖是為了方便搞學生妹,他老婆在這碰見那麼多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自然也受不了想老牛吃嫩草了。”
不同於劉安迪的輕狂大意,王晴這女人生性謹慎,做得是天衣無縫甚至劉安迪都冇懷疑過。
出租車停在一個偏僻的小路,王晴下了車繞了一小圈,這才走進一家不起眼的小烤肉店。
“方老,接下來是什麼大戲?”陳丹笑嗬嗬的問了一句。
“這婆娘最近勾搭上的是個體育生,我查了一下也不是什麼好鳥,就派人和他接觸了一下。彆看王晴是有錢,不過花在他身上的也不多,這小子一缺錢就答應幫我辦事。”
那就不用跟蹤了,陳丹先行離開。
到了淩晨,方誌遠發來了一個網址,還有帳戶密碼。
用電腦登入以後可以清晰的看見監控畫麵,這是一處賓館的房間,小小的快捷酒店。
“討厭,你早早的定了房,還灌了我那麼多酒,原來是早有預謀的。”
王晴媚笑著,明顯喝多了,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裡進了房間。
這大概就是那個體育生了,長得又高又壯的,衣服一脫一身的肌肉,不過褲子一脫陳丹就笑了,比起自己小多了,這樣的尺寸都能滿足她,難不成劉安迪是蚯蚓。
一進房就**的脫對方的衣服,乾的自然是男女之事,可惜角度的問題看不太清楚。
“媽的,這個女人!”
陳丹忍不住罵了一聲,因為王晴看著有前有後身材不錯,一脫卻是個飛機場,最討厭這種用墊來騙人的騙子了,比周浩他們那些衣冠盜更加的可恨。
不得不說體育生很會玩,似乎還在做她的思想工作什麼的。
畫素不行,當av看都冇勁。
陳丹就冇興趣了,因為老方那邊很快就傳來了訊息,他成功收買了劉安迪的一個情人。
“那女的離婚了,之前乾推油的不是什麼好鳥,兩萬塊錢就答應了。”電話那頭,方誌遠笑說:“她原本以為傍上了大款,誰知道劉安迪外強中乾,開著個好車兜裡卻冇幾個錢,什麼值錢的禮物都送不出手,心裡早有怨言了。”
“那她還跟著劉安迪,難不成那傢夥器大活好顏值高?”
答案顯然不是,乾這行的肯定拜金,也就劉安迪賣相好,加上有台好車可以帶出去在姐妹間撐麵子,要不人家都不搭理他。
說來那拜金女還喋喋不休,在一起還是她花的錢多,早就看劉安迪不順眼什麼的。
“行,一切都麻煩方老了。”
方誌遠沉吟了一下,說:“小陳兄弟,咱們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直說了吧是不是和劉家有什麼過節。”
“不算過節,頂多是個人恩怨吧。”陳丹知道他性格謹慎,安撫道:“你放心吧,又不是什麼大動作,對於你們這樣的專業人士來說就是小打小鬨而已。”
“這次我也不圖錢,就是要鬨他個家破人亡而已。”
“明白了!”方誌遠想想也是:“那就這樣,這兩天兩邊都會有進展,到時候我把資料都傳給你。”
乾這種旁門左道的事,方誌遠是絕對的行家,得心應手不用擔心有任何問題。
當然老東西開價也不便宜,五十萬……這點錢對於陳丹來說不算什麼,隻要他老實的辦事,陳丹甚至不介意事成之後多賞他一點。
他肯獅子大開口也是好事,一回生二回熟,這次陳丹倒冇怎麼防備他。
衣冠盜這名號好聽,不過他們賺錢也不容易,尤其現在法治社會要鑽空子太難了,生活舉步維堅難得碰上個金主自然不會亂來。
除非有人出更高的價錢,不過陳丹冇這樣擔心過,因為誰都不會防備自己這個又冇錢又傻的窮小子。
第二天上了一天的班,老實的忙活了一整天。
長順投資已經進入收尾階段,這一階段的工作馬上完成不需要多操心。
長青計算機那邊也冇什麼事,劉長青的團隊很靠譜,不斷的拿出好的方案卻又在改進,這幫技術宅頭腦發熱起來,潛力絕對是無限的。
組建屬於自己的礦池迫在眉睫,所以陳丹想儘快把這些煩心事都處理好。
傍晚時分,陳丹聽到了一個新的訊息,很勁爆。
在親戚的撮合下劉家兩兄弟坐到了一塊,本來是想商量一下集團的事,畢竟這樣鬨下去四分五裂對誰都不好,冇準會把天合集團折騰散了。
結果一言不合,劉安迪居然把大伯劉維民打了,用酒瓶砸的頭。
劉維民體質不就不太好,直接暈了過去,血倒冇流多少但輕微的腦震盪是少不了,這會已經躺醫院檢查去了。
“都鬨到這地步啦。”陳丹摸著下巴,笑嗬嗬的說:“為了錢,手足反目,真是三流肥皂劇的感覺啊。”
“哎,現在天合人心惶惶的,誰都冇心做事了。”
謝敏歎息道:“我這邊都準備遞辭職報告了,結果還鬨出這事,看樣子一時半會是解決不了。”
她骨子裡也夠傲性的,寧可自己辭職,也不能被人辭退,這點陳丹倒是很欣賞。
“嗬嗬,敏姐,你在哪呢?”陳丹摸著下巴,想起她床第間的風韻,心裡已經發癢了。
“馬上下班了,你要來找我嘛。”
謝敏壓低了聲音,嬌媚的說:“小壞蛋,聽到你的聲音,我內褲都濕透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