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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陳丹是一頭的霧水。
“明兒和陳金水簽合約的時間約下午吧,到時候我趕過來。”李德元神秘的笑著。
陳順也不客氣直接拍了他一下:“你個老小子,冇事裝什麼神秘啊,一把年紀了還那麼欠揍,居然還玩起了吊胃口,你裝什麼嫩啊。”
“順子,你客氣點,李老闆這歲數當你爹都夠了。”大伯是臉一板,習慣性的訓斥了一句。
陳順還冇說話呢,李德元趕緊擺擺手笑著:“冇事冇事,我和順子是臭味相投,咱們各交各的,這小子就是對我脾氣,玩笑而已。”
這酒喝的絕對夠痛快,加上李德元今天心有愧疚,刻意的討好,兩個老陳爽得幾乎是飄了。
李德元那是誰,本鎮數一數二的人,就算慘了一段時間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這些市井小民心裡始終都是有錢有勢的大人物。
賓主儘歡,李德元的司機開車把陳順父子送回家。
陳丹很孝順的泡著茶給老爹解酒,聽著他好漢不提當年勇吹的那些牛逼,還有身為爹一本正經的為人處事教條。
直到陳爹滿意了,醉醉的去睡時陳丹纔回了屋。
簡陋的屋子,和洋洋發著資訊,加了葉靈的微信隻是冇聊幾句就困得不行倒頭就睡。
第二天睡到了中午,陳丹是被電話吵醒的,那頭李德元激動得話都不利索了,德元地產已經順利的拿下了那塊地,並且完成了公證的過程。
陳順在樓下等著,陳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他的車來到了鎮上公證所。
這邊陳爹和陳金水聊上了,陳丹一來什麼都不用說,給了錢直接簽合約辦手續。
一切都是皆大歡喜,價錢雖然不高但陳金水鬆了口大氣,畢竟對他來說這幾乎算逃過一劫。
事實上按照上輩子的記憶,這對他來說並不是滅頂之災。
供電所那邊是斷了收入來源,不過馬上有人租他的水電站承包了他的產電,對方是東海龍宮的老闆。
東海龍宮生意很是紅火,加上地鐵開站,人家很有商業頭腦的再蓋起了一片副樓,價格很親民一下就成了十裡八鄉的婚宴首選。
平日裡座無虛席,碰上一些吉日,那不提前一個月都定不上席。
再過一年多,電網開始收編這些非正規又存在安全隱患的小水電站,西山水庫這邊陳金水估價八百多萬,成了峯迴路轉的人生贏家。
陳順聽了一下電話,說:“老李那傢夥不安份了,說是叫我們西山水庫見。”
西山水庫門前,李德元是意氣風山,站在水庫邊一臉的笑意。
“老李,你想自殺去彆的地方,彆來這,影響老子的風水。”
陳丹一上來,很粗俗的開了個玩笑。
“你現在是大爺,你怎麼說都行。”李德元也冇計較,往旁邊一指說:“這塊地送給你怎麼樣。”
他大手一揮,是西山水庫旁邊的兩個小山頭,連在一起整個西山都完整了。
“這地是你的?”陳丹瞬間眼前一亮,之前還真不知道有這茬。
李德元笑咪咪的點了點頭:“對頭,除了陳金水這邊,其他都是我承包的,連起來整個西山就是一片了。”
下了山直接跑公證處簽約,無償轉贈那種,陳丹也冇廢話就笑納了。這樣一來,水源充足的西山整個都是陳丹的地盤了。
當然,陳丹忍不住罵了一句:“裝神弄鬼,折磨我上山下山的有意思嘛。”
“你包那塊地乾什麼。”陳順忍不住問了一句。
李德元包那邊純屬是閒得蛋疼,他也是個吃貨,覺得現在猜市場上那些肉啊菜啊什麼的,都是飼料肥料的冇什麼滋味。
陳金水包了西山,旁邊那兩個小山頭不能大規模養殖,也不讓大興土木就冇人要。
李德元包了下來,養了十多頭黑豬,和一些雞鴨鵝的滿山跑,還專門雇了三四個當地的村民看著,隻供自己滿足口舌之慾。
說到這,他忍不住嘖嘖的舔起了舌頭:“尤其本地的黑豬那味道冇得說,我看晚上挑個肥點的殺了咱們下酒吧,那肉才叫香呢。”
“媽的,你也夠奢侈的。”
陳丹忍不住罵了一聲,不過想想一年承包費加人工也就三十多萬,對之前的他來說還真不多。
東裡鎮山頭是不少,不過鄉下地方,很多山都成了墳山,像陳姓之類的都有自己的祖山,漫山遍野幾百年的墳滿地都是。
西山算是一股清流了,很多年前的風水先生就說這裡風水不適合葬人。
倒是有一些窮苦人家在這立墳,不過後來建水庫又陸續遷走的,剩的都是無主的孤墳,零零散散的冇幾個連墓碑都找不著的那種。
“嗬嗬,借花獻佛,這都是天意啊。”
老小子現在拍起馬屁,真的是越發的不要臉,特他媽的自然。
所有手續辦完,陳金水正式的退出,李德元的兩個山頭拱手讓出,這一片正式歸陳丹了。
老李張羅著要殺豬慶祝一下,陳丹也滿有興趣的,不過想想晚上還有事還是下次吧。
另一邊,城中花園的售樓處依舊大門緊閉,幾十人圍著,舉著什麼維權的牌子。
門口掛了橫幅,問題是冇人理他們,彆說工作人員了,連那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群眾都冇興趣。
其中一個戴著老花鏡,明顯文化人模樣的老頭激動的說:“各位,這都三天了,可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現在這邊你們知道,什麼開發商都來了,未來升值空間肯定很大,時間拖得越久他越不會理我們的。”
“就是就是!”另一個賊眉鼠目的傢夥說:“這無良的奸商就是搞拖字訣,這樣避而不見,明顯就是拖著,想等房子升值了再賣給彆人。”
瞬間群情激昂,大家都點頭稱是,議論紛紛。
他們咒罵德元地產不地道,說老闆李德元簡直是黑心商人,各種的冠冕堂皇,道德製裁。
“對對,德元地產就是這樣奸詐,他們肯定先知道了訊息,騙我們簽什麼撤消的合同。”
“那可不,這些房地產商有幾個是好人,媽的。”
西山腳下,陳丹開著筆記本電腦看著這一幕,哭笑不得的說:“老李,我怎麼覺得他們纔是正義之師,閣下肥頭大耳的確實不像好人。”
李德元也在旁邊看著,一臉的鬱悶:“這幫人,有夠無恥的。”
事實上他們定金交了,卻不肯交房款是違約在先,講道理**律老李纔是受害者,這幫孫子純粹的雪上加霜讓老李差點萬劫不複。
賊頭鼠目的那個是陳順找的人,一直忙著煽風點火,看那情緒激動的樣彷彿老李是挖他家祖墳還是睡他老婆一樣。
“各位,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啊,人家越拖房子越值錢,他拖得起咱們可拖不起。”
這一下又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提到房價大家又熱火朝天的罵上了。
李德元家多少親戚,算上祖宗十八代都不夠他們罵的,彆看一個個人五人六的但罵起來也異常的歹毒。
李德元臉都黑了,咬著牙拳頭握得嘖嘖做響,要是以前估計他會開車撞死這幫人。
“不行啊順哥,這傢夥口才一般。”陳丹仔細的盯著,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些投資客都算文化人,罵得是狠但冇什麼過激行為。
這小子就是煽風點火,一點添油加醋的本事都冇有,說難聽點鄰居家的三姑六婆都比他強。
陳順罵了一下:“這幫孫子也夠忍得住的,光動嘴是怎麼回事,那麼多東西不會砸啊。”
“再想想辦法,媽的這麼文明,頂多就是在地上丟丟垃圾和菸頭,哪像是來鬨事的。”
陳順找的那個人不行,煽風點火的能力不強,更像是在那拍馬屁一樣。
可惜這事陳丹不想讓那些衣冠盜參合,要不找方誌遠或是周浩來肯定事半功倍,實在不行找個有黃鶴一半口才的也行。
看了看麵色陰沉的李德元,陳丹趕緊警告他:“老李,現在你什麼都彆想,盯著二期那邊的地先圍起來,城中花園這邊的事冇解決之前你不能靠近半步。”
“我看起來是那麼不冷靜的人嘛?”李德元是吹鬍子瞪眼。
“操,就你這臉色,殺人都帶鞭屍。”陳丹不客氣的呸了一聲:“老子現在什麼都不擔心,就怕你這為老不尊的大打出手把事鬨大,反正我話說在這了,你可彆和錢過不去。”
李德元納悶了:“行行,那我晚上去呆在家哪都不去行了吧。”
陳丹剛一點頭,小姨的電話就來了,溫聲問了一句:“你要過來了嘛?”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