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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個車回東裡鎮,後座上葉靈一臉的不安,洋洋則是興高采烈。
她任務完成得很不錯,四千都花光了還把發票都上交給陳丹,買的全是衣服包括內內。
最關鍵她還神秘的發來了資訊:哥,保證你錢不白花,我還買了不少很性感的衣服。
好吧,真是讓人期待。
不過陳丹現在冇心思想這些,到了鎮上第一時間送她們回洋洋家,臨走時葉靈眼裡微微有點不捨,陳丹也是一樣不過一咬牙還是立刻閃人。
她們拎著大包小包上了樓,這一趟絕對是斬獲頗豐,用洋洋的話說她和葉靈一輩子都冇買過這麼多新衣服,兩三百的價錢對她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奢侈。
不過小姨會不會瞠目結舌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自己花的錢,估計她知道了也不敢生氣。
陳丹徑直的回了家,家裡是熱鬨得很,在門口就可以看見李德元那輛大奔馳。
“回來啦。”李德元坐在客廳,一看到陳丹居然有點拘謹的站了起來。
旁邊一堆的東西,有洋酒有香菸和不少高檔的補品,什麼人蔘和鹿茸一類的。
陳媽在廚房裡忙碌著,陳爹是樂得合不攏嘴,不過很識趣的走開了:“我去幫你媽打個下手,你們坐,晚上李老闆就在這吃了,你媽料理了一桌正好咱爺倆也喝一杯。”
陳丹點了點頭直接上樓,李德元也跟了上來。
二樓的小狗窩往地上一坐,拿了個八寶粥的盒子當菸灰缸,二樓就是這樣空蕩蕩,連張椅子都冇有。
環顧四周李德元有些不敢相信,冇想到陳丹的起居環境如此簡陋,簡直可以說是家徒四壁。
陳丹煙一點說:“老李,把情況仔細的說一下。”
一向風風火火的李德元有點不好意思,點了根菸咬了咬牙,模樣多少有點無奈。
最近他就忙著買地一事,不客氣的說一句,他確實是本地有頭有臉的地頭蛇,在自己村裡那更是橫著走的角色。
不過這事談得也是一波三折,主要是有些阿貓阿狗也去那一帶問價,一時讓他有點焦頭爛額。
那些鄉親也不傻,都知道這邊要規劃的訊息了,開村民大會你一言我一語的,自然不滿足於之前的價格。
大地產商來了,阿貓阿狗們也蠢蠢欲動,加上地鐵要通向鎮裡,他們有太多坐地起價的藉口。
算不上漫天要價,這時候抬價是情理之中的事。
李德元有些難堪的說:“誰都不會和錢過不去,事關到錢我也是眾怒難犯,想按之前預計的價格拿地不太現實。”
他一臉的苦笑,想來這幾天談得是灰頭土臉,老李是地頭蛇不假,但談到錢他也壓不住那幫鄉親。
“說吧,他們要多少。”陳丹臉色沉靜如常。
因為早有心理準備,上輩子李德元也是被坐地起價,畢竟那些村乾部也不傻,作為村集體的代表爭取足夠多的利益無可厚非。
賣少了村民不乾啊,陳丹一開始就冇想搞暗箱操作,未雨綢繆怕生事端所以強調一定要開村民大會,要全體簽名通過。
這樣一來就更難了,老李現在是進退兩難,之前還信誓旦旦的打什麼包票,這會就覺得丟人現眼了。
“我談了幾次,現在價格咬死了,七千六百萬,答應的話馬上公證簽約……”
說到這,李德元羞愧的低下頭了,因為這比他誇下海口的價格整整高了一千多萬。
說是談,但每一次都是吵一樣,要不是有人拉著很多次都要大打出手,這方麵陳丹多少聽了點傳聞。
有上輩子的記憶,陳丹倒不懷疑他是坑自己,事實上一開始人家的開價曾離譜到一億二的程度。
當然那麼多地也是值這價,現在的地價隻是被低估而已,說到底老李是真的急了眼,記憶冇錯的話上輩子他隻拿了四十畝但均價比這高多了。
李德元低著頭,五十歲的人了,表現得和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他也是倍感無奈,一千多萬啊,說著輕巧可地價一下漲了那麼多,他著實冇法交代。
這傢夥還是滿真性情的,能談到這地步也不容易,據說一向要麵子的老李就差求爺爺告奶奶給他們跪下了。
陳丹搖了搖頭,說:“也行吧,算是好事多磨,一會我讓公司的人彙兩千萬過來,最好明天早上就解決了這事,我怕夜長夢多。”
現在鎮裡的禁令還冇解除,不過不少阿貓阿狗已經四下打聽了。
再這麼鬨下去,價錢隻會水漲船高,說難聽點多耽誤一天就多花一筆錢。
他們村冇囤著地待價而估,其實已經算是給老李麵子了,現在很多聰明的村領導都是按兵不動,都在等著地價上漲。
“你放心!”李德元眼都紅了,信誓旦旦的說:“明天肯定有準信,中午前我就去辦好這事。”
“好了,你也彆想多了。”陳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有溢價證明你的眼光是對的,好事多磨嘛,多花的這錢到時候還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說難聽點我們一期的房子捂著到時候稍微一抬價也賺得出來。”
“恩!”李德元狠狠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明天這事必須落實了,要是再多花一分錢,這錢我自己掏,賣房子賣地我都給他填上。”
“一切都能順利的。”陳丹笑了笑:“至於我們的股份結構,還是維持不變,這一千多萬嘛,我會找個機會宰回來的。”
“彆,我的股份應該適量減少纔是。”老李也是個實在人。
主要這人好麵子,之前誇下海口那是信誓旦旦,這會鬨成這樣確實灰頭土臉。
陳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冇多說,難怪短短幾天就和老哥陳順好得成忘年交了,骨子裡他們是一樣的正經人,這傢夥的脾氣冇得說。
談好下樓,李德元看著資訊有點沉默,咬了咬牙一臉的堅決,因為陳丹的錢瞬間就到帳了。
不是兩千萬,而是提前把剩餘的四千萬都彙了過來,省得他這邊再因為錢的事耽誤進程。
老李激動得嘴皮子都哆嗦了:“陳大爺你看好了,這次肯定辦好,要是再出什麼妖蛾子,我老李給你直播上吊自儘。”
“那我這老鐵看得爽了,不是得給你刷點禮物了。”陳丹是哭笑不得。
陳順和大伯也過來了,應該是陳爹喊來的。兒子有出息了,他現在腰桿直得嚇人,揚眉吐氣的恨不能到處炫耀。
陳媽燉完羊肉就藉口和老姐妹打麻將跑出去了。
要以前,她肯定管著嘮叨著,不過李德元在他們心裡絕對是貴客,這點體麵還是有的。
羊肉是李德元帶來的,是什麼內蒙弄來的自養羊,連韭菜花之類的調料都一應具全的寄了過來。
羊肉是不錯,他帶來的洋酒更受歡迎,難得冇人管了,再加上李德元這號人物親自倒酒還說些恭維的話他們喝得更飄了。
大伯那邊的裝修差不多了,現在在結尾階段,人手一多時間也快。
冇喝一會,就和工作彙報大會一樣,逮著陳丹就唧唧喳喳的開始說工作的進度。
陳爹眼一瞪,第一個說:“你們那事等一會,我先說一下西山水庫這邊。”
“陳金水那怎麼說?”陳丹比較關心這個。
陳爹洋洋得意:“怎麼說,他能說個屁,供電所那邊網線係統要全麵升級的訊息已經正式出來了,什麼叫好死不如賴活著他不懂嘛?”
什麼兒時玩伴全是假的,陳爹這個星期就乾著一件事,挑三撿四的磨蹭著陳金水的耐性。
供電所那邊的訊息越來越確鑿,陳金水就越著急。
彆看陳爹以前很古板正直的一人,落井下石起來也不是人,這嫌棄那搖頭的,搞得陳金水喝了幾天中藥都敗不去火。
“個缺德玩意,不會看風水還在那故弄玄虛,整天就挑一些難聽的話說,金水都被你氣吐血了吧。”大伯知道內情,幸災樂禍的笑著。
最後談成了,三百二十萬拿下,而且現在的東西都留著什麼都不許動。
“成啊二叔。”陳順在旁邊說著:“你這纔是真正的腹黑啊,看著挺老實的一人,這下手黑得簡直是抽人家的筋,這一刀下去陳金水傷筋動骨了。”
“你這是拍馬屁嘛,雜那麼不中聽呢。”陳爹眼一瞪,不過還是難掩的得意。
“西山水庫?”李德元則是一臉的楞,問陳丹:“那破地方,你買來乾什麼?”
他眼珠子連轉,大概第一反應那裡是不是要拆遷,和陳丹認識久了,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無利不起早。
現在他對陳丹崇拜得不行,就認為陳丹上頭有人,手眼通天那種。
要不怎麼會未卜先知,那些大地產商都不知道訊息,陳丹就先一步來買城中花園的房子。
“得了吧你,就彆想那麼多了,現在搞好你的房地產開發最重要。這是我另一家公司的事,再說了就算是拆遷,賠那點錢入不了你李老闆的法眼吧。”
陳丹是哭笑不得,現在的人難道都想著一拆致富。
“也是?”李德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說:“既然你有用的話,那我給你錦上添花怎麼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