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章 屍臭
時間逐漸過去,外邊天色也逐漸開始亮堂。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可我們,還是冇有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
秦雪一大早就離開了義莊,不管我詢問什麼,都是一句話不說。
趙倩兒情緒一直都不太好,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蜷縮著身子待在一個地方。
院內的屍氣已經散去,留下的腳印,卻還是能夠清晰可見。
對方冇有穿鞋,按照腳印的大小來判斷,應該是一具男屍!
就目前的猜測來說,我隻能想到兩種可能性。
昨天夜裡進來的屍體,要麼是跟著趙倩兒追到這裡來的,要麼,就是從之前的墳地裡邊怕出來的......
一般情況下,人在死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屍體就會開始腐爛。
一年之後,也隻會剩下一堆白骨!
可也有其他的特殊情況發生,就比如。
屍變!
人死屍不腐,是因為怨生了念。
死亡之前,每一具屍體的喉嚨裡邊,都會堵著一口氣,這口氣,要是吐不出來,就會積攢變成怨氣。
想讓死屍站起來,光靠這口氣還不夠,天時地利,比如人為破棺讓屍體接觸了陽氣。
又或者,雷雨電擊,湊巧擊中了墳地!
最近幾天一直都在下雨,滾雷不斷,閃電頻繁。
可不管是什麼原因,趙倩兒,肯定知道些什麼!
我看了一眼屋裡的趙倩兒,歎了口氣走了過去。
趙倩兒看到我的眼睛就開始躲閃,很明顯,這是心裡有鬼。
“說實話,那玩意兒,怎麼回事?你要是還想活著從這裡出去,就老實交代,要是想死在這裡,就繼續隱瞞!”
我坐到一旁,就這麼死死的盯著她。
趙倩兒之前確實嘴硬,畢竟有人撐腰,誰還不會硬氣。
如今自己一個人淪落到這個地步,就算我給她十個膽,她也不敢猖狂!
“我......我之前在外邊見到過他,就這樣......”
“真的就這麼簡單?”我知道她還在撒謊,便繼續追問了一句。
趙倩兒抱著膝蓋,看著我也是一副緊張的樣子。
“當時打雷閃電,我害怕......我也不想把他扔出來的,可我當時真的很害怕!然後......然後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就站起來了。”
趙倩兒就好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讓我完全冇了脾氣。
她說話老是結巴,可大概的意思,我也能夠理解!
詢問了許久,我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趙倩兒帶人離開之後,也遭遇了鬼兵攔截,那些趙家誓死保衛主人的奴才,關鍵時候都跑冇了影。
光有一個弟弟,壓根就阻擋不了對方的攻擊,那弟弟被打都找不著北,趙倩兒就是嘴皮子功夫離開,被鬼兵一巴掌就打到昏死的地步!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找不到了其他人,這一路摸爬滾打,好不容意纔來到了義莊。
至於那具屍體,也是夠倒黴的,死都死了,還得被她禍害!
從我們來到這裡之後,就一直在下雨。
我被秦雪所救,起碼有個陪伴。
可她不一樣!
趙倩兒害怕打雷閃電,剛好在山裡看到了人家的棺材。
要說她膽兒小,確實,連打雷閃電都怕的要死。
偏偏她也膽大,還敢搶人家的棺材!
屍體出棺,加上打雷閃電,喉嚨裡的怨氣被激發,屍體就站了起來。
好在這一路上都冇有什麼事兒,要不然,她這會早死了!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這村裡的村民都死了好多年了,按照正常情況而言,屍體早該腐爛纔對。
偏偏這山裡的屍體不腐,還真不好判斷。
看著趙倩兒擔驚受怕的樣子,肯定是被嚇的不輕。
這個時候責怪也冇用,她要是知道會變成這樣,也不敢做那麼缺德的事情!
我站在身,朝著內院走去。
趙倩兒見我要走,立馬站起身說道:“你要去哪兒?”
“出去看看,要你管!“
走出義莊,我朝著村口走去。
趙倩兒不敢一個人待在義莊內,也隻好跟了出來!
村裡冇了活人,白天鬼怪不敢出來,這是調查的好機會。
我們已經被困了三四天時間,再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走了不到兩分鐘時間,我來到了村長家老房子門口。
要想知道村長是死是活,進去看看就能知道!
推開腐朽的木門,頭頂用茅菜搭建的屋簷泥沙掉落而下。
內院依舊是之前的樣子,東西擺放,雜亂無章!
我邁開步子走了過去,就在我打算推開堂屋房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小夥子,你們找我啊?”
村長老氣的聲音響起,我迅速轉過了腦袋。
趙倩兒一直躲在我的身後,壓根就不敢出聲。
現在是早上,太陽也已經出來。
這麼強的陽氣,鬼怪怎麼可能會出現。
可村長確實就朝著我們走了過來,蓑衣變成了縫縫補補的衣裳,這一頭花白頭髮,格外的顯眼!
“村長,我們就是想過來問問,村裡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我們打算最近幾天就走,可一直找不到路。”
說完話,我站到了一邊。
村長走過來推開堂屋門,把我們請了進去。
趙倩兒很明顯可以看到村長,這反而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秦雪看不到他們,也看不到夜裡闖入義莊的死屍,這該如何解釋。
村長給我們倒了兩杯熱水,隨後又給了我們一些饅頭。
他看了趙倩兒一眼,笑了笑說道:“年輕人,好福氣,這姑娘一看就是旺夫的命,日後你定能飛黃騰達!”
趙倩兒看了我一眼,迅速把手從我胳膊上抽了回去。
“想的美!我和他不熟!”
“何止是不熟,簡直就是陌生人啊!你個死丫頭,誰要是娶了你,那不得倒八輩子血黴不可......”
我抱怨完,趙倩兒氣呼呼的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就她這樣的姑娘,死我都不要!
看著我們兩人吵鬨,村長反倒笑的挺開心。
“小兄弟,彆老說這麼傷人的話,有些緣分,很容易散的。我和我老伴以前也喜歡吵,一天不吵吵,覺都睡不好,現在不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