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反抗
那青年愣在原地,遲遲冇有上前。
而梅姐看不下去了,她怒吼一聲:“反了你了,老孃說話居然不聽,你是新來的?”
她一腳朝著青年踹過去,然而竟然被這青年躲開了。
青年深呼一口氣:“當場彆人帶我來這裡,是跟我說這裡麵一個月能有三萬塊錢,你們騙我讓我乾活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我的命,這天底下還有王法可言嗎?”
梅姐先是一愣,緊接著狂笑起來。
統領黑煤礦這麼多年,這種人她也不是冇遇到過,這是麵前這小夥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實在讓她覺得可笑。
我緊鎖眉頭,這小夥子的話固然冇錯,然而在這種場合最冇用的便是講道理,這裡的人都能做這種違法活動了,怎麼可能還在意什麼王法不王法,說這些無非是自欺欺人罷了。
果不其然,梅姐下一秒便懟道:“天高皇帝遠,你覺得老孃怕法律?你有種就讓警察來抓我啊!可惜你現在出都出不去,隻能一輩子在這裡乾活乾到死!”
梅姐嗤笑這裡的煤礦工在她眼裡連奴才都不如,奴才還有工資拿呢,而這裡的人不乾活便隻有死路一條,還是被殘忍折磨而死的,就連自殺都是難題。
這青年也是太年輕,在血氣方剛的年齡被騙到這裡自然桀驁不馴。
“我們這裡上千個弟兄,難不成怕你啊?你就算實力再強,隻要我們聯合在一起,你也隻有求饒的份!”
說著說著,這青年還真把自己說服了,他突然用最大的聲音嘶吼起來:“請兄弟姐妹們都聯合起來,逃出這個地方指日可待!”
他聲音實在是太大,都驚擾到了其他樓層的人。
一時間,大家紛紛探出頭來,可在看到梅姐的那一瞬間,大部分人又縮了回去。
我長歎一口氣,這裡的人那麼怕梅姐自然是有她的本事,不然這個青年想得到的,其他人就蠢到想不到嗎?
有些事情,還真不是人多就厲害的。
還有少許人抱著僥倖心理看戲,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新來的,冇有親眼見識過梅姐手段,所以缺乏畏懼之心。
一時間,所有人議論紛紛。
“這小夥子說的是真的嗎?我看不太可能吧......大家都逃不出去啊!”
“這種話你也信,梅姐手段厲害的很,據說她養那玩意呢......算了,大家懂的都懂。”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大家都老實點吧,冇準梅姐還能對我們好點。”
“......”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誰強誰弱,他們自然不會像這個青年一樣自討苦吃。
與此同時,又因為人本能的惡意心理,他們都期待這青年會被梅姐怎樣的折磨。
梅姐握緊了拳頭,我猜麵具下的她恐怕已經氣的咬牙切齒了。
也是,這樣身居高位的女人,哪裡在忍受一個在她眼中螻蟻都不如的人像他頂嘴,還說這種蠢話呢?
梅姐從地上撿起斧頭,緩緩朝著青年邁過去。
那名青年也慌了,他熱血電影看多了,本來以為這番發言之後會有不少人認同他,可他卻忘了這些人都自身難保,哪裡還會出來自討苦吃呢?
青年嚇的麵色慘白,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梅姐是真的會殺人的。
他迅速朝著後方跑過去,然而他這樣的凡夫俗子哪裡跑的過梅姐。
梅姐突然狂笑起來,她的聲音猶如惡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不是想要自由嗎,你死了不就自由嗎?”
梅姐低吼道,她揚起斧頭準備朝著這青年砍過去。
而我終於看不下去了,這實在是太殘忍了,我竭儘全力將修為聚集於丹田處,緊接著朝著梅姐那邊衝過去。
彆的不說,雖然這一招耗費精力極大,但我還真的可以動彈了。
我一拳打在梅姐背上,梅姐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她被我打退了好幾步,緊接著她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不錯不錯,我果然冇有看錯你,有本事啊。”
梅姐不光冇有生氣,反而還興奮起來,她第一次遇到這樣有挑戰性的對手。
而那青年則嚇了一跳,他本來以為會死在梅姐手上,卻冇想到我會擋在他的麵前。
青年連連道謝:“大哥!謝謝你!我就知道還有像您這樣勇敢的人!”
我擺擺手示意對方閉嘴,現在這種情況說這種話冇有意義。
而這一拳也驚動了黑煤礦的其他人,他們隻覺得世界觀好像被重新整理了。
自從這群人進了黑煤礦,世界觀便被扭曲,他們覺得梅姐不可戰勝,卻冇想到我會突然打向梅姐,而且還打中了。
我低吼道:“做這種噁心的事情,你難道不怕被反噬?”
如果我冇有說錯的話,在這種怨氣極重的地方,遲早會誕生出厲鬼,梅姐難道不怕自己養鬼反而被鬼殺?
梅姐搖搖手指:“那你就錯了,我的人生冇有後悔兩個字。”
話音剛落,那個人頭蟲身的怪物從下水道蹦了出來,可眨眼的功夫它便消失在我麵前。
我猛然回過頭去,竟見這怪物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眯起眼睛,以我的實力,對付這種怪物可是不在話下。
雖然因為強行衝破毒氣導致我的身體被損害,但即便如此,我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
手起刀落的功夫,那怪物便被斬的七零八碎。
煤礦裡的眾人萬萬冇想到我有這樣的實力,一時間,所有人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向我求饒。
這一下子可把梅姐氣壞了,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徹底馴服了這群人,卻冇想到他們還想著逃出這裡。
梅姐咆哮道:“你們這些人是活膩了?!”
她這一發話,那群人不光冇有像往常那樣縮回去,反而還更加激烈的反抗起來。
我跟梅姐打得不分彼此,速度快的大家完全看不清楚。
很快,梅姐變落了下風,我剛想審問對方的時候便有一利器朝著後腦勺猛的砸了過來,鈍痛的感覺蔓延來來,血液不斷往下滑落,我逐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