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人頭蟲身
那幾個人連連磕頭:“梅......梅姐我們不知道你在這裡,我們這就走!”
那群人看到滿地的殘肢碎肉人都嚇瘋了,他們之前也就見過梅姐殺人,但也是在有幾千人的公眾場合,這種單獨見實在是第一次。
梅姐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那群人隻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而梅姐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人,陪我玩玩唄。”
言罷,梅姐一個掃堂腿過去,那幾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有一個還想爬起來,而梅姐則當場挑斷了對方的腳筋。
“不要在做無謂的掙紮了,你們看到地上的這個帥哥冇有?接下來,我們要做個有趣的小遊戲。”
梅姐指的正是我。
見提到了自己,我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儘管毒性讓我大腦逐漸暈眩起來。
梅姐走到那幾個煤礦工麵前,她從口袋裡麵取出幾個針管,一人紮了一下。
“我給你們紮的是帶有電擊功能的毒藥,隻要我想的話,隨時可以靠這個殺了你們,並且你們會死的非常痛苦。當然,你們不想死對吧?”
那幾個人連連點頭,他們哭天喊地的求饒起來。
也是,他們這些煤礦工大多是被騙過來的,哪裡還有什麼人權,生命不過是強權者的一個玩具罷了。
可縱使這樣,他們也抱著好死不如賴活著的念頭。
梅姐開口道:“你們看到那邊那個下水道冇有?那裡麵等會會出來一個東西,你們就把那玩意拽上來跟對方打一架,最後贏家則跟地上的這個男人打,誰贏了誰活,我開心的話放你們走也不是冇可能。”
好變態的想法。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梅姐怕不是恐怖片看多了,這是故意把人的痛苦當樂子呢?
那下水道裡麵能有什麼東西,不會是什麼瘋狂的厲鬼吧?我已經不敢細想了。
然而這些煤礦工隻有這一個選擇,他們壓根冇有拒絕的餘地,他們點頭如搗蒜:“梅姐說的都對,就讓我來吧。”
一個胖子顫顫巍巍的走到下水道旁,他心想著:這下水道也就這麼大,就算裡麵有東西也不會太大吧。
他自以為自己比較胖所以打起架來有優勢,卻冇想到下麵的東西根本不能用慣用思維所揣測。
一張麵目猙獰的臉突然出現在了下水道口,那胖子當即嚇退了好幾步,梅姐不高興了便吼道:“廢物!這纔剛開始就退縮了?老孃不高興的話你們都得死!”
無奈之下,胖子再次上前。這一次他看清了地下室的是什麼。
那完全是個畸形怪物,長得極為扭曲的人臉,身體卻像是個大蟲子,這樣人頭蟲身實在令人不適,我聽到他在那邊大吼:“怪物啊,怎麼會有人頭蟲身的怪物......”
這胖子顯然是嚇傻了,他想過會麵對小鬼,也想過下水道會有瘋狗啊什麼的,但他萬萬冇想到會見到這樣的怪物。
偏偏這怪物還長著一張人臉,這簡直就是在挑戰大家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這個角度看不到具體畫麵,但聽對方支離破碎的語言大概也能瞭解一部分,我倒吸一口涼氣,這梅姐玩的真變態啊。
胖子慌了,然而梅姐隻是一跺腳,他的求生欲便又上來。
他想著,搏一把冇準還能活下去,要是現在退縮了肯定會被梅姐虐殺。
隻是......要怎麼樣才能把這怪物從裡麵揪出來呢?胖子從旁邊輕手輕腳的打開下水道蓋,然而他實在太緊張,一不小心便碰到了怪物的臉。
這怪物一張嘴,便是滿口的獠牙,顯得極為滲人。
隻見那怪物一口咬掉胖子的手指,胖子起初還冇反應過來,待痛感傳上來之後便撕心裂肺的吼叫起來。
十指連心,難以想象這是何等的痛苦。
梅姐有些不高興了,她上前踹了那個胖子幾腳:“這才哪到哪啊,彆給老孃裝死,趕緊把那怪物拉出來跟它決鬥。”
梅姐一腳踩在胖子腹部,胖子痛的口吐鮮血,然而又不得不爬起來。
他被咬斷了三根手指,而那人頭蟲身的怪物反而還更加興奮了。
那怪物最為噁心的一點便是長得實在太像人,所以當他咀嚼手指的時候也會給大家強烈的不適感。
“人肉......好香......好想吃”
那怪物死死盯著胖子,而那胖子嚇的麵色發白,此刻他餘驚未散,可偏偏又冇有退縮的餘地。
梅姐在一旁催促:“搞快點,彆在這裡裝死,你後麵好幾個人呢。”
天知道我多想上去幫這人一把,奈何我現在自己都動彈不了,隻能在原地歎氣。
那胖子迅速掀開下水道蓋,幾秒鐘的功夫,那怪物竟然直接跳了出來。
見到怪物真麵目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嚇的尖叫起來。
一開始我們隻知道它是人頭蟲身,卻怎麼也冇想到親自看到又是這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這怪物長得實在噁心,頭部明明就是人,卻擺出扭曲的表情,而身體則是肥胖的大蟲子,整體看上去有胳膊長度,雖然不算大,卻足夠噁心人的。
它剛跳出來便直接撲向胖子,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中,這怪物猛的嘲胖子啃過去,而胖子毫無還手之力。
幾分鐘的功夫,這胖子便被啃食的一乾二淨,愣是連骨頭渣都冇留下。
而梅姐上前一把扯住怪物,那怪物在梅姐手上倒是乖巧,竟然一下子也冇動彈。
梅姐將怪物丟進下水道裡麵,為下水道重新蓋上。
梅姐嫌惡的甩了甩手,低吼道:“真是噁心,這廢物真是冇用,連這種小東西都對付不了。”
她說這話的語氣就好像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隻是一個玩具一樣。
這樣的草菅人命,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緊接著,梅姐指著另外一個煤礦工:“那個廢物死了,現在輪到你了。你可要機靈點,給了你機會就彆白白浪費了。”
這人便是一開始展望要離開黑煤礦的那個青年,這青年看著桀驁不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