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一環套一環
我們四個立刻躲在櫃子後麵,靜觀現在的情況。
來的人有三個,兩個穿著西服,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八成是老闆談生意,另外一個隨時準備就地取材動手術。
和我猜想的一樣,西服男人一進來就罵罵咧咧:“陳老闆,這個錢真的不能再少了。這可是我們這裡的金牌醫師,我們這邊也是要賺錢的啊。”
而另外一個老闆則是滿臉不屑:“少一百萬都不可以嗎?我們兩個又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張院長最近聯絡不上,這不是隻靠你了嗎,對你來說一百萬也不是什麼大事吧!”
“既然不是第一次做生意,就不要這麼斤斤計較吧。你跟我單獨做生意還好,跟張院長做生意,錢比這個還高!就這樣唄?”
兩人越吵越激烈,無非就是一個想降價,一個偏不肯。
直到其中一個老闆和醫生對視一眼,下一秒,醫生抄起針管朝著另外一個老闆抄過去。
西裝男人唾了一口,罵道:“既然你不願意,我們有的是老闆!浪費老子時間,老子就讓你成為賺錢素材!”
話音剛落,醫生拿著手術刀朝著地上的老闆砍過去,冇過多久,空氣中就充斥了血腥味,這個過程行雲流水,聽的人心驚肉跳。
我本來是想上去幫忙的,可轉念一想,這些做黑心生意的老闆冇有一個手上是乾淨的,就當是狗咬狗吧,冇準還能聽到什麼情報。
我身邊的陳冰冰人都嚇傻了,她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嚇的一直顫抖。
我隻好摟住陳冰冰,她嬌小的身軀在我懷裡打顫。
而這個時候,醫生好像察覺了什麼,他眯起眼睛:“是不是有人在這裡,我感覺不對勁。”
旁邊那個老闆倒是心大,他大手一揮:“這深更半夜的哪裡有人來地下室啊,你說有鬼過來都更靠譜。”
醫生冇有說話,隻是四處走動,我立即屏住了呼吸。
而老闆則一直催促他做手術。
偏偏這個時候,陳冰冰忍不住叫了一聲,醫生臉色一邊,我也心頭一驚,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可在這個時候,外麵又傳來了腳步聲,我暗罵不好。
看來隻能這樣了——我丟了一個煙霧彈過去,空氣中瞬間充滿了嗆人的白煙,醫生和老闆罵罵咧咧的,而我見狀衝了出去,一人一拳把他們兩個打暈拖了過來。
我把他們拉到了櫃子這邊,黃家姐弟看了嚇了一跳。
“鄧前輩——”黃弟想要說話,卻被我捂住了嘴巴。
這個時候,又有人進來了。
我尋思這精神病院的人一個個是不是有病,深更半夜到太平間團聚呢?
進來的是一男一女,看穿著,兩個人都是醫生。
而男醫生樂嗬嗬的說:“精神病院今天冇上班,我們可以偷幾具屍體出去,我聽說這邊經常做這種非法交易,我們偷幾具也無傷大雅吧。”
女醫生點了點頭:“就是,第五精神病院憑什麼壟斷這個生意?我自認為醫術不凡,要是做販賣器官生意,肯定比他們厲害。隻是我們缺乏貨源罷了。”
男醫生大笑:“那到時候我拉屍體,你做手術,我們五五分怎麼樣?”
女醫生不樂意了,拉屍體和做手書,一個是最簡單的體力活,一個則是要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的技術活,難度顯然不在一個檔次,如果五五′的話她是不是太吃虧了些。
男醫生似乎看出來了她的為難,便笑著摟住女醫生的肩膀:“寶貝,我們兩個回頭結婚了,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我們兩個哪裡需要分的那麼細緻啊”
然而女醫生不吃她這套,畢竟錢還是在自己手中最靠譜。
女醫生直言:“我們三七分,你三我七,不然這個活我不願意乾。”
男醫生臉色一黑,他本來說覺得著女的好騙,哪裡想到到利益相關對方就掐的那麼緊了。
而這個時候,女醫生突然發現了不遠處的屍體,她嚇的尖叫起來。
這屍體便是上一個被殺老闆的屍體,屍體已經被分了一部分,頭身分離,看著無比滲人。
這兩人這才明白,剛剛的血腥味是從何而來,他們本以為太平間有這個味道很正常,哪裡知道會是這樣。
女醫生嘴唇發白,雖然她是醫生,見慣了這種場麵,可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見到啊。
“剛剛是不是有人來了?”
男醫生沉著臉。
女醫生越來越害怕:“我們不會被髮現吧......這裡應該冇有監控吧?我聽說第五精神病院很邪乎,不光有這種違法交易,好像還養了小鬼,反正這裡邪氣很重。”
她一進來就覺得不舒服,隻是利益熏心冇有開口罷了。
男醫生也麵色凝重起來,看他們這個反應,我倒是有些想笑。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兩人做了那麼多虧心事,可不是怕被鬼找上門來嗎。
可偏偏這個時候,外麵又傳來了腳步聲。
兩人臉色一邊,立刻逃竄起來,他們可不想被抓到。
輕的話會被送到公安局留下案底,重的話當場被滅口也不是冇有可能。
於是,兩人朝著我這邊的櫃子鑽了過來。
我:“......”
隨著門推開的那一刻,我們幾個人與這兩人麵麵相覷,彼此都嚇了一跳,但在這個時候又心照不宣的冇有開口。
這一次進來的已經不是人了,我偷偷捏了一個小紙人飛過去。
進來的是七八個小鬼,小鬼渾身為金色,上麵還有清晰可見的血帶,他們的眼睛也是隻有眼白,看著無比滲人。
更為可怕的是,小鬼脖子上麵還帶著佛牌。尋常鬼對於佛都是避之不及的,而這幾個小鬼竟然將佛牌戴在胸口,想必不是修為極強,就是主人過於強大。
初步推斷,這幾個小鬼是院長養的。
小鬼剛進來,就對著太平間的屍體一頓亂啃,啃的心滿意足之後,他們開始談話,商量的事情更是可怕——居然是在認真分析,怎麼殺了入侵者。
而我就是被他們判定為入侵者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