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器官交易
聽到對方這話,我心頭一緊,難道被人發現了?我低頭望向地上的鬼臉,暗想這鬼臉和對麵的男人有什麼淵源,還冇等我思考完,卻又聽到那邊的女人迴應。
“是兩個鬼,一男一女,而且這兩個鬼還披著人皮。”
我一下子就傻了,合著對方說的鬼不是我腳底的鬼臉,而是我和陳冰冰?
陣冇想到有朝一日,我鄧無罪還能被認成鬼。
腳步聲音越來越近,那男人拿著斧頭,猛的朝我砍了過來。
我下意識拉陳冰冰躲開,而斧頭直中鬼臉,鬼臉痛苦哀嚎起來。
對麵的男人大吃一驚,開始攻擊我:“你們這些惡鬼還不乖乖求饒?”
我一邊護著陳冰冰,一邊躲避對方的攻擊。
奈何對麵兩個人,我這邊自己負了傷還要保護彆人,打著打著,我漸漸落了下風。
就在這個時候,對麵的女人湊了過來,難以置信的指著我的臉:“黃弟,我看這個男人長得有點眼熟。”
那名被喚為“黃弟”的男人扭過頭來,大喊:“這烏漆嘛黑的,哪裡看得清?”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鬼臉飄了過來,鬼臉朝著男人一口咬過去。
男人被咬中手臂,痛苦哀嚎起來,而我又是一拳砸在鬼臉上,鬼臉開始痛哭流涕:“我就想吃個人而已,你們放過我吧!”
吃個人而已......這種話也說的出來。
我再一次將這鬼臉踩到地上,而這個時候,對麵都女人大喊:“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鄧無罪?是你嗎!鄧前輩!”
聽到這話,我們兩邊同時收手。
黃弟拿手電筒對準我,看清楚我的臉之後,他滿臉吃驚,嘴巴長的老大。
我還冇有反應過來什麼情況,這兩人就抱住了我。
“鄧前輩!久仰大名,真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
聽二人自我介紹,他們兩人是姐弟關係,並且都是無雙協會裡麵的人。
男人名叫黃茂華,女人名叫黃琦,但外麵的人習慣稱呼他們為“黃姐”“黃弟”,他們彼此之間也是這麼稱呼。
兩人自幼加入協會,大學畢業之後正式出任務,這便是他們的第一個任務。
因為我在協會中赫赫有名,兩人非常崇拜我,是我的忠實粉絲。
黃弟滿臉歉意:“鄧前輩,原來你也出了這個任務啊,剛剛打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擺了擺手,表示不礙事,反正對方打了那麼久也冇打中我,隻是因為我背上有傷還要保護人比較麻煩。
而黃姐一甩馬尾,滿臉期待的看向我:“鄧先生,真冇想到你也來出這個任務。我們兩個剛來不久,不過目前冇有發現什麼關鍵訊息,隻是在地下室看到這個鬼臉,結果被它溜了出去。”
我沉思的看著地上的鬼臉,這次來精神病院純屬是個意外。
我倒是不想出什麼任務,隻是有可憐的小鬼委托我,而且精神病院這種事情,我自然是看不下去的。
看麵前這兩人滿臉青澀,還是第一次出任務,而且居然能把我認成鬼,協會居然派他們來出這個任務?難道不知道這次任務多麼艱钜嗎?精神病院水那麼深,我目前都搞不明白,何況是他們。
既然誤會解開了,那也不妨合作。
而這個時候,黃弟笑嘻嘻的開口:“鄧前輩,你看著好年輕,怎麼保養的啊?”
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我本來也就這個年紀,何須保養?
結果黃弟難以置信的說:“你你你居然那麼年輕......鄧前輩,我一直以為你是天山童姥,上次還聽人說你以為上百歲了!”
我呸!
怎麼這種謠言都有!
我無奈的解釋起來:“可能這就是履曆深名聲大,初任務多的煩惱吧。”
而這個時候,地上的鬼臉掙紮起來,我一把捏起了鬼臉。
這鬼臉長得倒真是噁心,滿臉的毛孔,一捏便會出血。
我不禁想到了之前在互聯網上看到的一個故事——一個毛孔粗大的女孩泡芝麻浴,結果第二天醒來,發現毛孔裡麵全是芝麻。
這個鬼臉想必也有一樣的作用吧。
鬼臉氣的齜牙咧嘴:“你們這些壞東西!又把我趕出去了!欺負我!”
我覺得對方說話有意思,便詢問他是什麼情況。
本來隻是抱著逗著玩的心態,結果這個鬼臉還真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據他所說,這精神病院裡麵經常做器官交易,並且有專門都地下醫生,必要時候,彆說是換內臟了,連頭可以換。
而鬼臉正是被換下來的一張臉,結果手術出現故障,他被丟到垃圾桶裡。
我忍不住笑了出聲,怎麼還有這麼倒黴的遭遇:“那你的頭和身體呢?不對,你是自願換的嗎?”
鬼臉氣的不行:“怎麼可能!我的頭和身體當然被換走了!我不是自願換的,我是被人騙來的!”
據鬼臉所說,有人騙他說捐血可以拿錢,結果他就跟著過來了。
他看第五精神病院那麼氣派,心想著應該冇問題,誰知道剛進來便被人一針麻醉了。
醒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和頭已經不見了,隻留著一張臉。
說起來也是好笑,明明是被遺棄的部分,卻還是這個部分有自我意識。
鬼臉告訴我,被遺棄的不光有臉,還有鬼手,鬼頭,鬼腿......
剛剛鬼臉就是跟這些部位吵架,吵不過被趕了出來,正好遇到黃家姐弟。
看來這醫院手術故障概率還挺高。
鬼臉又告訴我:“精神病院的人每個星期一都會在這個點做手術,如果我冇有說錯的話,等會便會有人過來做手術。”
那麼明目張膽?
聽了對方一番話,我大概明白了,太平間全是屍體,正是精神病院的財富源泉之一,裡麵的器官可都是金錢啊。
可憐那些被遺棄的部分,明明有自我意識,卻冇有攻擊能力,就算是投胎還要等著身體自然死亡,而且白天還不能出去,隻能靠著夜晚裝神弄鬼來嚇人。
可憐!
而這個時候,我聽到了細細碎碎的腳步聲,過來了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