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功 第三章:野外打草

今天天氣不錯，媽媽說不知道哪裏有浮兵草，要我去野外找找。其實早就知道一個地方有浮兵草，那是前一陣子我出去玩，從東邊回家看到一個大溝，裏麵全是浮兵草，不像家裏北屋那裏的溝，裏麵沒有什麼了，都撈不到什麼了，零零散散的被撈的隻剩下波光粼粼水了。而這裏，讓我驚奇的是有這麼這麼多浮兵草，把河都給蓋住了，看不到水，都是綠油油的浮兵草，媽媽不知道這裏有，而我知道，跟北屋那邊比起來，這裏的浮兵草讓人感受到有秋天收貨之感。而我看到這裏沒想到媽媽會來這裏撈，因為太遠了吧，或者這裏不曾有什麼人來，湖中央樹立一個牌子，上麵寫到:“水深危險。”我就對這裏收貨的浮兵草有了一些心理防衛。沒想到要告訴媽媽這裏有很多的浮兵草可以撈來餵鴨子。我一個人就走回家了。而今天媽媽問我四處走有沒有看到有浮兵草的水溝或者小河，我一下子想到了這個地方，真是感謝上帝呢!我告訴媽媽有這個地方，媽媽問我:“在哪裏呢？”我就告訴了媽媽具體的地址，媽媽說可以去看看，我說:“那我帶你去吧!”媽媽說:“好吧!”第二天，媽媽和我就去了那裏，媽媽騎著三輪車，從北邊的大馬路進發，可以繞到我說的那條溝，而我則走直線的路，媽媽，因為直線路附近都是稻田，沒有大路，隻能走人，所以，媽媽繞道走，而我走直線的路了。不一會我就從稻田的南邊田埂小路，穿過最後的小竹林就走到了一個小型的馬路邊，那條佈滿浮兵草的小河就在馬路的對岸。我在這裏等著媽媽來。不一會媽媽就騎著三輪車到了直北的大馬路的轉口，再往我這邊騎一會，就到了我跟前。我指著小河裏的浮兵草，說到:“就是這裏，媽媽你看，有好多浮兵草，對吧!”媽媽看著小河說到:“這麼多呀，這回鴨子可有的吃了!”媽媽下車，把車往路邊停了下，再把車掉過頭來，車頭對著北，車尾對著南。拿起竹竿網兜，往河邊去，就撈起浮兵草來。我看到河的北岸也有一一個網兜，就問媽媽:“媽媽你看，那邊也有一個網兜!”媽媽說:“該不會是你姑奶留下的吧，她總是喜歡把竹竿留在有浮兵草的溝附近!”我聽後，知道了原因，想道:“還是姑奶先發現這裏的吧!”姑奶現在已經是寡婦了，前幾年我在杭州打工回來，聽媽媽說姑奶的丈夫，也就是我的三爹去世了，得的什麼病不敢說，我沒去參加當時的喪禮，可是卻卻吃了姑奶讓媽媽送來的喪禮剩下的飯食，有雞肉還有豬肉，裏麵放了很多的辣椒和佐料，不過味道確實非常的鮮美!聽媽媽傳姑奶的話說，三爹死前愛一個人蹲在院子裏，後來不行了去醫院查查，大概是治不好的病，原因都不能說。三爹死後，就剩下姑奶一個人，和三個孩子了，目前三個孩子都結婚了，老大是女孩，叫朱霞，老二叫朱魁，老三叫朱福。他們又都生了孩子，都是姑奶的孫女孫子呢!現在姑奶沒有了丈夫，一個人，還有一大家子人，記得我上次姑奶讓我去她家，讓我拿了些烤番薯回來，我就拿了回來，姑奶把番薯的膠袋遞給我時，我看著姑奶孤零零的一個人，心裏也不好受。我也沒說什麼就拿了一膠袋烤番薯回來。後來怎麼樣我就記清楚了。姑奶的大女兒，在毛集上班，每天起早貪黑的，上班很努力勤奮，賺的錢給丈夫買了一輛小轎車，真是厲害，打工能掙多少錢，竟然還能買一輛小轎車，真是太厲害了。她的丈夫，大家都叫他梅亞，在劉莊上班吧，來回也遠，這回有了小轎車，上班應該輕鬆了不少。二兒子朱魁，他的老婆叫雲子，因為魁子吸毒的緣故，三爹去世了，雲子也跑到外地打工去了，一直都沒回來，據說三爹的病可能就是三爹操心魁子吸毒的緣故。雲子好像帶著魁子和雲子的唯一的兒子在外麵打工。後來魁一子戒毒了，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派出所檢驗是否又吸毒了，後來魁子終於把毒給戒掉了。還去找了雲子，並且在外麵還做上了快遞生意。魁子還買了車，跟朱福換了車，後來好像把佔地分的房子從朱福那裏要來賣了，據說地是魁子的，後來給了朱福，佔地分房子後，朱魁才又要來賣了的。賣了之後好像去買了車，最近都是幾個月回來一次，是去派出所檢驗是否吸毒的。上次見到他是他開白車從河對岸往外開，我和媽媽剛喂完鴨子回來，媽媽說是誰呢，一看後和他打了招呼，原來是魁子。我看到魁子在倒車，開啟窗戶和媽媽打招呼，我也不吱聲，後來魁子倒車走了。到今天我都沒見到魁子，大概不用每隔一段時間回來檢查了吧。媽媽說過，魁的以前的瓦房子賣了，賣了一萬多元，大概都吸毒了。現在住在朱福的屋子，和姑奶住一間房子。

三兒子朱福在附近的礦上上班，有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吧。她老婆也叫小利，和我二嫂名字挺挺像的。大女兒叫朱雨婷。兒子叫什麼我不知道了。

媽媽此時和我在撈浮兵草，一會媽媽又跑到河的那邊，那邊路埂低一些，媽媽一個人撈方便些，也很安全。這邊河堤太高了，我看到媽媽一個人在對岸撈著，我也跑了過去，有些不方便，我家的小黑狗也跟著我們呢，一會跑到這邊，一會還跑到那邊。一個中年婦女，騎著電瓶車路過這裏，我看著也麵熟，媽媽見到她，和她聊了會，這個女人我在我奶奶的喪禮上遇見過，她當時抱著孩子站在我叔家門口，我也在旁邊，奶奶的喪禮是在叔叔家辦的，我奶奶活到了97歲纔去世的。我就回想起奶奶去世的事情來。奶奶的去世對我來說是個打擊，當時我喜歡去學校玩，奶奶去世時疫情還沒有，學校開放!下午我就去學校看電子書，後來又去看學校體育隊的人練體育，女孩練體育穿的比較少，那是夏天，容易出汗。男的則光著膀子。老師在指導他們怎麼練，開始都是在圍繞操場跑幾圈。這個操場是重建過的，是塑料操場，地麵鋪上了塑料的草皮，看上去跟真的草坪似的，外麵是橡膠跑道。看到這麼多人在練體育，我很是高興，畢竟我高中畢業都十年有餘了，以前的同學大多都沒見過了，而現在，看到這些年輕的體育學生，我很是高興，讓我回想起以前上學的年歲。天空很藍很藍，上麵是天空，下麵是操場，我記得，就是那幾天後，操場北麵的街市著了火，我又記起以前東朱村食品街有一家商鋪也起了火，我聽說後還去看了，屋子燒的全是黑灰。我回來時看到二嫂也往燒著的商鋪那邊去，我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就一個人回來了。而現在，塑料體育場北邊的燃燒情況很是大，因為都是塑料或者木頭做的房子，燒起來就全燒了，我是去看體育生鍛煉時路過學校門口看到的，我從街尾走到街前頭，挨著學校圍牆的小商鋪都被燒毀了。我估摸著算了下，這些商鋪加上商品大概要值上百萬呢，不值上百萬，也值五十多萬。後來又重建了，建好後我也去看了，都是用鐵皮建設的，屋子裏也都擺上了商品，有幾家建設的晚的，後來也都蓋好了，目前都正常經營了。學校跟十幾年前比起來，就是修補了幾處，還把中學部的樓都給塗紅了，看起來很難找回以前的學校的感覺了，樓層上房頂部橫樑上寫滿了標語，中學部大廳裡也貼上了瓷磚壁畫。

媽媽和那個女嬸嬸聊好後，我們就又撈浮兵草了。我家的小黑狗是二嫂從她家抱來的，一開始不吃飯，後來現在不也是活蹦亂跳的!其實它小時候不吃飯，看起來快要死的的樣子也很有趣，那是就是一隻小狗狗。

我和媽媽撈完了這邊，又去了河東邊一點的地方撈，那裏媽媽現在岸邊撈，我在離岸遠一點的路上。媽媽站在那還有點危險，不過我相信媽媽!撈到一三輪車後，我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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