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功 第二章:菜園種菜

由於最近有疫情，就是新冠疫情，街上賣菜的都少了。前一陣子，村子都實施了隔離管理，就是把路都圍上，不讓人通過，通往大街的路都用鐵皮攔住了。上不了街，買不了菜了，買菜都等早上去買，後來有村裡人去趕，就買不了菜了。最近物價也長得比較的快，一斤辣椒要好幾塊錢，媽媽就在疫情期間，去了比較遠的地方買了菜苗，在家裏種在園子裏，買了十幾棵辣椒，十幾棵茄子，現在種在了地裡，還是小苗，不知道能不能長成，我就在媽媽附近問這些菜苗要多少錢，媽媽說:“就幾個塊錢!”我問:“要多久才能長好？”媽媽說:“個把月。”我看著這些小菜苗被媽媽拿起，然後又種在了地裡，不一會，一併齊菜苗就栽好了。爸爸拿著水桶和瓢，往剛栽下的樹苗上麵澆水，媽媽栽一棵，爸爸就往上麵澆一棵。我看到這麼小的菜苗，有辣椒，有茄子，辣椒的苗看起來很細，茄子的苗看起來有一些紫色。大概這些種子的苗和它們將來的果實有一些長相相似吧。我看到菜園旁邊有一個廁所，這讓我想到這個廁所以前不是在這裏的，這個廁所以前是在牆的附近的，媽媽說這個廁所在牆邊有點不通風，一颳風臭氣就往院子裏吹，有點不好，所以就打算把它換個位置，後來媽媽就把廁所給拆了，在現在的東邊一點建設了現在的廁所。我看到現在的廁所不是很大，裏麵放著坐式的馬桶。馬桶上放個木墊子就成了坐式的馬桶了，木墊子是小舅做的，小舅會木工，經常會做些木質的板凳，桌子等送給我家。據說我家的調機和大桌子就是舅舅做的，不過已經有二三十年的歷史了。最近也有木質的板凳是舅舅做的，舅舅年輕的時候學的木匠，也搞過養殖，不過不怎麼成功，現在做些捕黃鱔的工作，每天能賣到一百二百塊錢的樣子。現在還在做，已經有好幾年的捕黃鱔的經驗了。在各集紅會，舅舅還會把自己做的一些板凳桌子之類，用電瓶車帶到集市去賣，不過聽說賣的不怎麼好。

前一陣子舅舅的小兒子結婚，我也去了，新娘子是河南的，爸爸媽媽都來了，我就坐在屋裏，媽媽也和我一起來的，我都好幾年沒見過舅舅的小兒子兵兵了，小時候，我還把兵兵上學的書給撕了，後來兵兵的媽媽把我罵了一頓，那時也是我和媽媽一起還有大哥一起來姥姥家玩的，估計那時候是誰死了吧，不過不像，我記得那時爺爺在讀報紙，兵兵在媽媽的指導下還給爺爺跪下了，說是要給過年紅包的。我被罵了後，就一個人跑到姥姥住的地方，那時候姥姥去世了有年把了，我一個人在那裏哭，後來大哥來了，安慰了我一陣，我就不哭了。

剛才說到兵兵結婚，我坐在堂屋，沒幾個人坐在那裏，我看到院子裏鋪著紅地毯，有幾個熟悉的親戚在院子裏接待客人，有時候也說著話，一個女的提醒我吃些瓜子，我就吃了些瓜子，不過還吃了很多，兵兵的姐姐露露此時也來到了屋子裏，往盤子裏倒了香瓜子，我也吃了。她我在我附近坐了會，據說露露已經結婚了，生了個兒子。我聯想到過去和露露兵兵，還有我的小舅坐在車裏一起去別的什麼地方，那時露露還小，挺單純的。現在呢，挺成熟的，不過沒以前那麼好看了。又過了一會，兵兵進來了，看了我一眼，說什麼:“”她叫……”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啥，說的應該是他老婆吧，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怎麼這麼針對我呢，就不能讓我在這歇一會嗎，我看到兵兵進了屋子，我一個人吃著瓜子，那個讓我吃瓜子的婦人不知道去哪了，我就等著結婚宴席的開場和到來。時間過得也挺快，不一會我就坐在去謝橋飯店的路上了，是我二哥開的車，我坐在裏麵，還有其他幾個人吧，我記不清了，二哥和表哥劉佳通著話，說是問飯店在哪的問題，路上還遇到一個佛塔，是二哥改路後見到的，改路的二哥說原因是路好走，而且他上班經常走這條路，現在呢，好像繞遠了，走錯了，後來又談到飯店的名字，二哥問酒店的名字，是“理想”飯店，後來手機上顯示是“李想”飯店，問人也不知道，跟著導航走，找到了飯店。在吃飯時還要等好大一會，我就吃著盤子裏的東西，裝了幾個在口袋裏，二哥二嫂就坐在前麵同一個桌子上，也沒有什麼事情，就等了起來。這間飯店也挺幽靜的，好像開了空調一樣冷冷清清的。據說這裏有婚慶演出，怪不得我看著這麼熟悉，尤其是路當中的紅地毯架子，不過當時還沒猜出來，後來看到有婚慶才知道是婚慶演出的地毯!我在合肥也做過服務員，在那裏有婚慶，幾乎每個月都有好幾場婚慶演出，熱熱鬧鬧的結婚，還有許多禮品留下，就當是送給服務員的小禮品似的。我在那個合肥的萬隆酒店也工作過半年左右，這些經歷我在後麵在跟大家說。

後來吃飯前搞婚慶，兵兵出場，走了兩趟，司儀扔了好幾個紅包，裏麵都是一百左右的，小的我沒看見，二哥朱來撿到一個紅包，不知道是多少的紅包，把紅包給了二嫂，二嫂也很開心。我也想撿一個，可是司儀沒有往我這邊扔!後來婚慶結束，我們都拿著酒到二樓去了，在二樓等了一會就吃飯了，上的菜價值不菲，還有羊排，不過我吃了很多瓜子還有糕點，不怎麼餓了，大家也都不怎麼餓，結果到最後，沒有吃多少菜品，還剩下一大桌子飯沒人吃呢!回來的時候我皮炎有些癥狀了，大概是天太熱了，我的裝在口袋的糕點還有喜糖都放在一起了，放在了二哥的車裏，由於我沒坐二哥的車，二哥開著車回家我就和喜糖包分離了。我也沒去要，後來隻拿回了衣服。

媽媽種著菜，後來幾個星期後，茄子和辣椒都長出來了，終於吃上廉價的蔬菜了，茄子長得有大有小，辣椒的張勢也很喜人，我看到總有那麼一兩個茄子很大很飽滿，比小的好看多，長得也很快，大概媽媽說，一個星期就能長成大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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