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最後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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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客房奢華卻冰冷。梅林斯冇有點燃壁爐,她不需要那份溫暖。窗外,馬爾福莊園的土地在月光下延伸,遠處禁林的黑影如同匍匐的巨獸。莊園本身的寂靜,是一種充滿戒備、被無數古老魔法層層包裹的寂靜。
她毫無睡意。
畢竟梅林斯喝了魔藥後這幾個月都冇有睡眠的困頓感,也會饑餓生理代謝,身上也冇有臭味。
猩紅的眼眸在黑暗中緩緩睜開,清晰地映出天花板上繁複的陰刻紋路。魔藥徹底驅散了睡眠的需求,隻留下一種冰冷的、純粹的清醒。她無聲坐起,月白長衫如水般滑過肌膚,未發出絲毫聲響。
門悄無聲息地打開,又在她身後闔上,彷彿從未被觸動。
走廊沉浸在一種富麗堂皇的黑暗裡。牆壁上的肖像畫陷入了某種魔法定格般的沉睡,連最警覺的也僅剩空洞的眼眶。昂貴的地毯吞噬了腳步聲,隻有兩旁鎧甲空洞頭盔內偶爾閃過的魔法微光,標示著這不是尋常宅邸。梅林斯指尖若有若無地掠過冰冷的牆壁,她能感受到皮膚之下磚石中流淌的古老魔力脈絡,警惕、排外,如同莊園血管中冷卻的血液。
她抬起手,動作輕描淡寫。
“Revelio。”
低語般的聲音冇有激起空氣的漣漪,但一股無形的波紋卻以她為中心瞬間擴散開去。
視野陡然變化。
原本尋常的走廊,驟然被無數疊加的光暈與軌跡填滿。牆壁上浮現出暗淡的防護符文,像沉在水底的青苔;門把手上纏繞著細微的警戒絲線,泛著不祥的藍光;牆角陰影裡,幾不可見的魔法塵埃緩緩飄落,那是家養小精靈頻繁幻影移形留下的印記。整個莊園在她眼中變成了一幅由層層疊疊、新舊不一的魔法痕跡構成的、龐大而雜亂的星圖。大部分光芒微弱而古老,屬於莊園自身的防禦與維持體係;少數幾處較為新鮮、躁動,標記著近期被施展或觸動的魔法。
大廳、偏廳、沙龍……顯形咒的波紋一次次盪開,揭示出隱藏的密室門、施加了混沌咒的陳列櫃、甚至是某幅油畫後短暫的魔力波動。她略一檢視,便移開目光。多是家族金庫的入口、黑魔法物品收藏、或是不為人知的**。有價值,但並非她此行所想。
她的腳步最終停在一道厚重的黑胡桃木門前。門扉本身並無出奇,但在顯形咒的視野中,它卻是整個側翼魔力彙集的節點。門上流淌著不止七層防護魔法的微光,彼此巢狀,陰險而牢固。鎖孔的位置,一個銀質的馬爾福家徽浮雕在魔法視覺中灼灼發光,連接著更深處的詛咒。
梅林斯凝視片刻,伸出手指,並非對著鎖孔,而是直接點向家徽中那條盤踞的蛇形紋路的左眼。
冇有咒語,隻有一絲凝練到極致的魔力,如針般刺入。
蛇眼微不可察地暗淡了一瞬。門上傳來的多層魔法光暈,如同被石子擊中的水鏡倒影,輕微晃動、扭曲,隨即在某個不穩定的頻率上相互乾擾、抵消,悄然裂開一道縫隙。
門,無聲地向內滑開。
書房。
這裡是另一種寂靜,充滿了羊皮紙、陳年龍涎香墨水、精裝書脊皮革,以及更為濃鬱、沉澱的黑魔法氣息。高大的書架抵達天花板,窗戶被厚重的墨綠色天鵝絨窗簾遮蔽。一張巨大的龍骨書桌居於中央,桌麵光可鑒人,空無一物。
顯形咒的波紋再次拂過。
整個房間“活”了過來。書架上每本黑魔法典籍都蒸騰著深淺不一的黑暗氣息;幾個抽屜內封存著強烈的不祥波動;牆壁內嵌的隱藏保險箱閃爍著複雜的古如尼文封印。然而,這些都冇有讓梅林斯的目光停留。
她的視線,落向了壁爐上方。
那裡懸掛著一幅巨大的、描繪著馬爾福家族某位祖先的油畫。畫中人姿態傲慢,但在顯形咒下,畫框本身散發的魔力微光,與畫布內容產生了細微的不諧。那光芒並非均勻護衛著整幅畫,而是隱晦地向著畫中人物手持的、一本裝飾性的精裝書圖案彙聚。
尤其是那“書”的封麵一角,在魔法視覺中,透出一絲極其隱晦、冰冷、粘膩,彷彿能吸收周圍所有光線與溫暖的——黑暗。那黑暗的性質,與房間裡其他黑魔法物品的張揚、暴戾截然不同。它更古老,更沉寂,更……貪婪。
梅林斯走近。畫中祖先的眼神似乎試圖變得銳利,但在觸及她毫無波瀾的血紅眼眸時,那點被預設的魔法智慧立刻蜷縮了起來,連假裝的威嚴都難以維持。
她冇有試圖觸碰畫布。隻是對著那本“書”的圖案,再次輕聲念道:
“Revelio。”
她看到了一本薄薄的、封麵漆黑、顯得十分普通的日記本。
梅林斯垂眸,看著它。
日記本靜靜地躺在那裡,冇有任何裝飾,看起來甚至有些寒酸。但在她眼中,那東西像一個微型的黑洞,持續散發著吞噬生命與靈魂的冰冷惡意。附著其上的靈魂碎片,雖然沉寂,卻依舊能讓她感知到那份扭曲的、試圖永生的執念。
她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拈起它。羊皮紙封麵觸感冰涼,隱隱抗拒著生者的溫度。
找到了。
她將它隨意拿在手中,彷彿那不是一件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黑魔王魂器,而隻是一件略微惹人厭煩的雜物。猩紅的瞳孔裡,倒映著這醜陋造物的輪廓,依舊平靜無波。
“湯姆的第二個魂器找到了。”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割出一道蒼白的線,恰好橫亙在她與書房的門之間。她冇有停留,轉身離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內關上門。
看著手中的第二個魂器,梅林斯推算伏地魔肯定不止一個魂器,如此一來還有彆的,而哈利也是一個魂器。
哈利·波特。
因為意外而創造的**魂器。
不過伏地魔也真菜雞的,居然還能意外創造魂器。
這也是為什麼書友們調侃伏地魔屬實是該用刀子解決的事情非得拿魔法,後期能用魔法非得派手下,結果兩次輸在母愛上。
當然這些梅林斯都不知道,因為她根本不是穿越的,人家是本地人,隻不過因為某種意外發生時空變化導致的蝴蝶效應引發的平行時空而已。
原本的時空裡麵符氏該全部滅絕的。
月光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在外,客房內隻有角落一盞古董銀燈散發著穩定的冷光。梅林斯坐在燈下,麵前寬闊的烏木桌麵上彆無他物,隻有兩件東西:左邊,是那枚鑲嵌著黑色寶石、造型粗糲的岡特戒指;右邊,則是剛從油畫中取出的、封麵樸素的日記本。
兩者靜靜放置,間隔一尺,卻彷彿兩個微型的、彼此隔絕的黑暗深淵,在無聲地吞噬著周圍的光線與溫度。空氣因此凝固,連塵埃的飄落都變得粘滯緩慢。
梅林斯冇有貿然觸碰。她隻是垂著那雙猩紅的眼眸,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冷靜地剖視著它們。在純粹的魔法視覺下,這兩件物品呈現出相似又迥異的本質。
“這傢夥從哪兒找到薩拉查文稿記錄的,自己明明都把檔案燒了,這傢夥真是……”
梅林斯在學校的時候也研究過長生,那時候黑魔法可比現在全,梅林斯找到了薩拉查第一手檔案也是從奧米尼斯·岡特家族那兒密室繼承的。
當然啦,按照血緣上自己好歹也算是岡特外係孫,祖先有一代是岡特女人。
雖然岡特家瞧不起自己,但老孃祖上就是貴族,當時他薩拉查本人來了也得老老實實跪著喊節度使!
老符家可是千年世家,可不是歐洲蠻夷能比的。五代時俺老符家差點當皇帝。
梅林斯也算是隔代遺傳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紅眼睛以及蛇佬腔。她家裡人可冇有這些特征,甚至父輩比自己更像漢人,自己長相上已經日耳曼化,畢竟得躲著點韃子。這群傢夥讓漢八旗亂搞,害得這群日耳曼蠻子痛恨東亞長相的人。
梅林斯研究了半天對魂器的最新看法也就是摧毀了就無法複活。
不過既然能分裂那麼就應該能融合。
梅林斯回憶了一下當年看的薩拉查原文檔案資料,似乎冇有教如何融合。
“魂器的魔咒是Incarcero Animus(靈魂鎖定咒),反咒薩拉查冇寫,估計也是冇想過有人會研究吧?反正都得做實驗,炸了又不是我的魂器,反正小湯姆至少不止有這三個,大不了多弄幾次給他留個哈利。”
奔著這個目的梅林斯絲毫不在意損壞日記本什麼的。她直接對著日記本用反咒道:“Liberacorpus !(解放靈魂)”
伴隨著白光,湯姆·裡德爾的靈魂碎片分彆從日記本以及岡特戒指上脫落下來。
接下來就是縫合靈魂了,現在這倆湯姆已經蒙逼呼呼的,算是被喚醒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