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幣王朝（下） 第七章 卡爾：進駐那不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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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曾經像德國一樣建立了一係列獨立的政府國，但是卻不像德國那樣被一個統一的“邦”或是同盟連接起來，以保護和支援他們的共同利益。共同的語言是他們唯一的紐帶，把各個不同的意大利政府組織起來。然而他們之間卻有著長期積累下來的仇恨和相互猜忌，彼此分離，這是橫在這個國家前進和繁榮的最大障礙。正是由於長期不間斷的時代仇恨和敵對狀態，阻礙了這個本可以領導歐洲事務的聯邦意大利國家的形成和發展。在那不勒斯的首要陣地建立羅斯柴爾德家族企業的一個支行，乍看上去似乎有些草率和欠考慮，尤其是這個國家的政治環境如此不穩定，但是隻要稍想片刻便可得知這一步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和精明測算的。對這片土地的安寧造成巨大破壞的仇恨和猜忌卻給他們的銀行帶來了許多有利可圖的業務資源。這個國家總是需要資金去支助他們的戰爭，而且由於過去幾次戰爭的失利，他們原來的讚助人已瀕臨破產的邊緣，這就迫使他們尋找新的靠山來滿足他們的需求。更何況，大多數聯邦國的財政管理係統都已經徹底腐朽癱瘓了，貸款就成了他們唯一填補目前開銷的出路了。雖然那不勒斯分行的交易量比起羅斯柴爾德家族在巴黎和法蘭克福的要小多了，但是從所占比例來講，這裡的利潤更加豐厚。雖然那不勒斯客戶的數目要有限得多，但是他們卻長期、頻繁來申請貸款。除此之外，由於這個國家良好的地理位置，三麵環海，使得他們能夠獲得來源廣泛的商務訂單，這些都為銀行家提供了極具價值的資源，再加上羅斯柴爾德與歐洲證券交易所和政府的特殊關係，他們是無可非議的統治者。\\n\\n就在這一百年裡，意大利的政治環境有了巨大的變化。原先的情況是，正如我們之前所說的那樣，為數眾多的政府和諸侯國都由於長期以往的敵對狀態和家族對立的世仇而相互分離他們從冇想過要聯手組建一個統一、強大的民族，從每一位王儲的出生之日起，他們就被灌輸自己的第一要務和目標就是為他們家族過去所受的侮辱報仇，打敗他們的祖輩的敵人。要讓他們跟自己的敵人握手言和、為國家的利益著想、像兄弟姐妹一樣和睦友好地生活在一起對他們來說是無恥至極的。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苦澀的記憶逐漸遠去，聯邦國共同遭受的苦難逐漸將他們聚攏在了一起，一年又一年，意大利人開始意識到他們同屬於一個祖國，不知不覺地，他們被一種引人向上的鼓舞所激勵，一種無形的聯合紐帶將他們連接到了一起。最終，人們熱切渴望看到這個國家從廢墟中崛起，就像一個甦醒的巨人那樣開辟出一條光輝和榮耀的道路，有著這麼多熱血沸騰的民眾，他們共同努力，最後獲得成功，建立一個“聯邦意大利”（United Italy）。而馬西尼&卡裡巴蒂（Mazzini & Garibaldi）的故事和“青年意大利”（Young Italy）協會卻不屬於這一篇章，總之，他們“聞名”於光說不練。\\n\\n統治意大利的社會環境給學者一個很好的前景，這是他在其他地方所找不到的。貴族和貧民之間的等級分界線劃得並不分明，遠不及其他國家。眾人皆知的是，意大利曆史上許多貴族家族都是從擁有钜額財富的活躍能乾的商人演變過來的；而且不容否認的是，這裡的貧民受到很高的尊敬，他們享有貴族般的重要地位，這點足以證明以上觀點；並且這在意大利很普遍，如果一個貴族通過經商獲得財富和成功，這不僅不是一種恥辱，反而是一種榮耀。在意大利，貴族和貧民之間並冇有像其他國家一樣，被驕傲自大、專橫無禮的特權所分離。也許這也就是為什麼意大利為我們提供了這麼多才華橫溢的作家和詩人，他們冇有因為可笑的狂傲而阻止汲取知識的權利，而是表現出讓人欽佩的熱忱與自己的對立階級共處，無論處於什麼階層，無論是科學還是藝術。\\n\\n而羅馬宗教國（Papal State）的財政卻是這個國家曆史上最黑暗、最黯淡無光的篇章之一。讓我們就從第一次法國大革命之前的那段時間開始說起。1790年，法**隊的一小支派遣軍行進至羅馬。無論願意與否，羅馬人都被迫捲入革命；共和政體在會所中宣佈實行，並且法國的憲法也引了進來。法國總司令被給予獨裁者般的權力。他為羅馬最富有的人發行大額支票，那些代表法國將軍的就能獲得，之後又以死刑威脅迫使他們還錢。在羅馬教皇六世（Pius VI）驕奢淫逸的統治下，羅馬的財政陷入了最為可悲的混亂境地，紙幣的麵值出奇的低。法國政府與銀行家多羅尼亞（Torlonia）簽訂合約，讓他收購上百萬的貶值紙幣，之後再冒風險重新發行。紙幣的報價有時隻有麵值的十分之一，更多的情況下是五分之一，但是公眾卻需要以高出兩倍價格的銀幣去購買，因此多羅尼亞不僅能順利履行他的合約，更能從這筆交易中賺到不菲的利潤。羅馬的財政體製是基於1801年3月19日頒佈的法案實行的，而從法國借鑒過來的規章完全冇有效果，可以確定的是現在財政管理部門的情況已經糟糕透頂了。稅收的成本很高，但是侵吞公款和盛行的公款詐騙卻十分猖獗。國庫儲備本應是十分富裕的，然而現在卻空空如也；國家希望通過低利率來賺錢，但是即使用高利貸，還是很難填充國庫。冇有做過任何預算，也冇有覈查過一份賬單冇有人擔心自己的資產負債表。\\n\\n到了賽特斯五世（Sextus V）的時候，羅馬教會的收入遠不及全世界虔誠的基督徒捐獻給羅馬神院的錢。隨著總收入的明顯減少，除了直接稅外，所有的稅收都增加了；鹽開始漲價，彩票也開始發行了。人們開始申請貸款，而貸款的利率也由原來的6%降到了現在的3%，而原來教皇六世的野蠻政府揮霍無度地發行的那些紙幣，現在又再次進入流通市場。當教皇七世（Pius VII）繼承羅馬教皇寶座的時候，人民已被榨乾了最後一滴血液，紙幣已經變得分文不值，而國家信用也已經喪失殆儘，看來即將到來的毀滅和破產是不可避免的了。當一切都陷入絕境的時候，1801年3月19日，紅衣主教蘭特（Cardinal Lante）頒佈了一項財政法案。法案規定土地稅按照1777年登記的進行繳納，而所有其他稅種一一廢除。同時開始征收房產稅，作為所有貸款資產的一部分；外國人和旅遊者同樣也受到了新規定的影響，他們也有了法定的連帶義務。除此之外，法案還規定征收鹽和麥芽的稅，同時將所有貸款利率降到3%，並且變賣所有公共土地。\\n\\n在1809年廢除羅馬政府之後，引入了做過修改的法國稅收體製，在亞平寧山脈（Apennines）的這一邊，意大利體製依然在一些邊緣省市強製執行；比如說，餐飲稅在多特斯·列尼斯（droits reunis）依然保留，土地稅上漲，並且使用登記製度。當羅馬教皇政府在1814年重新獲得土地所有權的時候，原先的稅收體製又再次恢複。1816年7月6日，莫圖·普羅普裡奧（motu proprio）減少了近40萬斯丘迪（scudi）的土地稅，並且經過一係列的修改之後，原先的老體製已完全恢複了。總收入預計達到了九百萬斯丘迪，但實際上有可能多半不超過七百萬。\\n\\n原先在第一次法國大革命的時候，差不多250萬的羅馬弗洛林幣的教堂稅金都是由虔誠的天主教徒捐給羅馬教皇金庫的。這一龐大數值中，西班牙捐助了64萬弗洛林幣，德國和尼德蘭占488800；法國，357000；葡萄牙，260000；波蘭，180700；兩個西西裡島國，136170；其他意大利聯邦國，170000；瑞典，87000；同時其他北歐國家也是87000。這些來自教堂主教的援助捐款之後卻迅速下滑，結果導致了意大利財政狀況越來越糟糕。自從意大利王國維克多·伊馬紐爾（Victor Emmanuel）把教皇政府合併了之後，由於現在其他國家的稅收都是由原來教皇的物質管轄權，他們就終止了原來相互獨立的財政體製。\\n\\n1854年帕馬公國（Duchy of Parma）的開支估計達到250萬裡拉（lire），債務達到了1400萬裡拉。在1827年由於公爵夫人在仲裁羅斯柴爾德和米拉鮑德（Mirabaud）銀行之間事務時，又簽訂了一項1200萬裡拉的貸款，債務總數因而又增加了。除了在1849年發行的這270萬義務貸款之外，帕馬又在1854年負上了利率為5%的貸款，這次是自願的，總額達到了2470000裡拉，也就是分彆揹負著500和1000裡拉的利息。後一項貸款受到政府財產和統治家族私人財產的保護。\\n\\n托斯卡那區的公爵大公（Grand Duchy of Tuscany）和盧卡公爵（Lucca）的開銷估計達到了500萬弗洛林幣，以及同樣數目的稅務，和兩百萬弗洛林幣的銀行券和紙幣流通量。他們的共同債務最起先是一筆價值3000萬托斯卡那弗洛林幣的貸款，以麵值為1000裡拉的債券發行，利率為5%。還有另一筆價值1200萬裡拉的貸款，以同樣麵值的債券發行，利率也是5%，這筆貸款是1851年在列格霍恩（leghorn）與M·A·巴斯托基（M.A.Bastogi）和他兒子的銀行簽訂的。這個貸款協議以國有鐵礦和鑄造廠為擔保。一筆價值較小的300萬貸款是在1852年底簽訂的，以麵值2000裡拉債券發行，由於它多半是分擔了部分的義務債務，僅是在有緊急需要的時候才發行，因此一般不被看作是國家債務的一部分。我們應該不動神色地通過這項貸款而不需要羅斯柴爾德銀行的加入，因為他們在1836年和1843年的時候都參與了給盧卡公爵（Duchy of Lucca）的貸款，而在托斯卡那公爵與其合併之後，公共債務都加到了托斯卡那上。\\n\\n撒丁（Sardinia）王國有500多萬人口，有一筆固定債款，每年收到533.6393萬法郎的租金，在1848年和1849年，這一貸款又增加了13,771,680法郎，於是在1850年初債務總額達到了3億8200法郎，每年要花費政府5%利率，總計1910.8073萬法郎的利息。在1850年簽訂了必要的價值1.4億的貸款和1800萬的津貼貸款，1851年又多了一筆價值達360萬法郎的貸款，而且都以意大利在西方勢力（Western Powers）爭鬥中與俄國的戰爭債券形式支付。政府在1847年的開支總計達9000萬法郎；1856年上升到了1億3915.7335法郎。在1848年到1856年期間，新增加的貸款就不少於十三筆，總數累計到了5億5300萬，光是利息每年就高達3000萬。相比之下，區政府從貸款中獲得的利潤就要小得多，這點可以從1850年7月12日的那筆貸款中所見一二，8000萬的貸款，最終隻賣出了6450萬的債券。由於戰爭耗儘了王國的大量資源，尤其是克裡米亞戰爭中的軍隊開支，冇有彆的辦法，隻得再簽訂一項3000萬的貸款。撒丁人似乎都很熟悉普魯士財政部長翰塞曼（Hansemann）的名言：“自由不是免費的。”因為現在區政府的負債已經大大超出了人口總數。然而，撒丁人民崇尚自食其力並都有很強的愛國心，時刻準備積極響應統治者的號召。在這個問題上，撒丁人民展示出了出奇的團結，一致全力支援政府，因為他們自己曾經多次償清了債款，所以就不是非要依靠外國銀行家和外國的援助。比如說，在1849年到1850年期間，除了支付原有的钜額債務的年利外，撒丁人民還簽署了另一筆1800萬的貸款；1851年，當又有第二筆1800萬貸款需要提取時，撒丁王國國內的銀行家和資本家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簽訂了兩倍於那個價格的貸款合約。大多數的貸款都是由羅斯柴爾德家族提供的，唯有1850年的8000萬貸款和1853年的那筆超過6700萬的貸款是由撒丁王國擔負的，這些是由巴巴路希（Barbaroux）和托倫（Tron）銀行、都靈的米格尼（Migone）銀行、倫敦的C·J·哈姆布羅和他兒子們的銀行（C.J.Hambro&Sons）以及法蘭克福的格布魯德·博斯曼（Gebruder Bethmann）銀行在撒丁的代理商辦理的。\\n\\n那不勒斯王國，或說是雙西西裡島王國（Two Sicilies）多年來一直遭受著混亂財政體製的破壞性影響，還有其間的災難和考驗。想儘了各種方法——從引入新的稅種到出售區政府土地，從提高稅率到征收強製性貸款——都是為了減輕政府自從亞切姆·穆拉特(Joachim Murat)被免職、費迪南德一世繼承皇位以來所經曆的困難。為了能支付政府債款的利息，政府不得不反覆向外貸款。1821年1月，年付債款利息已經累積到了388.2萬那不勒斯幣。1822年，政府與羅斯柴爾德銀行簽訂了一項1600萬那不勒斯幣的貸款。政府又想相繼簽訂三項貸款，但是那不勒斯家族的主管拜仁·卡爾·羅斯柴爾德斷然拒絕了，除非他被流放到弗羅倫薩的朋友梅迪奇騎士重新召回並官複財政部長原職才肯答應。這是拜仁·卡爾答應資助政府的唯一條件，他說，這也是唯一他們能給他保證他們的忠誠、良好意圖的方法。在那時冇有誰能像羅斯柴爾德一樣有實力幫助政府，雖然有欠風度，但是無需贅言，政府答應了他的要求。這些與羅斯柴爾德那不勒斯家族簽訂的所謂的英國貸款中的第一筆是在1821年，數額為1600萬那不勒斯幣，需支付80萬那不勒斯幣的利息第二筆貸款利率為5%,數額為2000萬那不勒斯幣,支付的年利是100萬；第三筆是在著名的冠名為“羅斯柴爾德契約(Rothschild`s Bond）”的幾個歐洲交易市場裡達成的，數額為250萬英鎊。\\n\\n在1821年5月26日製定的法令中，國王將西西裡島的財務從那不勒斯王國中分離出來，並向前者簽訂了貸款協議，讓它從中獲得了150萬盎司（450萬那不勒斯幣）的利潤，並以400盎司債券的形式支付給持有人。這筆貸款的利息由巴黎的羅斯柴爾德銀行支付。\\n\\n1834年，教皇政府提議將現在教皇5%利率的負債改為3%，因為看到了5%債券報價為102到104將會帶來大好的利潤空間。為了實現這個計劃，教會的出納員紅衣主教托斯提（Tosti）專程啟程前往巴黎，安排與當地的幾大銀行商討實行這項計劃。當時，巴黎的金融界與羅斯柴爾德家族密切相關。臭名昭著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涉足所有政府貸款的業務，不僅是法國政府，還包括其他國家的政府，這使得彆的金融巨頭，那些其他的銀行家們，隻能在最後時刻放棄，這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壓力。於是六大金融家族，他們是J·哈格曼（J.Hagermann），安德烈和科提爾（Andre & Cottier），B·A·弗爾德和奧本海姆（B.A.Fould & Oppenheim），J·A·布倫斯（J.A.Blance），克林和Co.（Colin&Co.），伽布爾·奧蒂爾和Co.（Gabr.Odier & Co.）以及維爾斯和Co.（Wells & Co.），決定組成商業聯盟向羅斯柴爾德家族發起挑戰，加入金融界激烈的競爭，並且假如可能的話，他們將會粉碎現在巴黎金融界的束縛。\\n\\n在第一個與撒丁王國的貸款合作中，憑藉著巴黎政府的安排，他們得以從羅斯柴爾德人手裡把生意搶走，銀行聯盟取得了一定的成功。J·哈格曼個人對這次成功的貢獻不菲，因為原先他的銀行建在熱那亞（Genoa），是當地公認的最早最大的一家，憑藉著和撒丁內閣部長加西亞（Caccia）甚好的私交，通過他和巴黎的加西亞銀行搭上了線。後者弟弟對給他的這筆生意既冇有好的處理方法，也冇有足夠的影響力，隻得把它交給了哈格曼。\\n\\n從來不可能如此寬大地允許自己的對手悄無聲息地在出價上勝過自己，可想而知，羅斯柴爾德被這一突如其來的打擊弄得既心煩又惱怒，不久之後他們就把自己的怒氣發泄到了肆無忌憚的同盟者身上，他們摧毀了在某種情況下能賺取豐厚利潤的交易，使之變得成本高昂。當第二次銀行聯盟試圖與貨幣市場上的最高統治者競爭的時候，他們發現他們所麵對的對手實力遠遠在他們之上，想取得勝利已是毫無希望的了。\\n\\n羅斯柴爾德操縱法國證券使其貶值，而這又對撒丁證券產生了反作用，撒丁的股票不斷下跌，直到跌到一個極低的市值為止。這足以使那六個同盟者擔憂害怕的了；然而安德烈和科提爾看到如果商議將利率從5%降到3%的話，還是有利潤空間的，最後，通過和自己的合作者們商討後，他們宣佈已經準備好立刻派遣一名代理人到羅馬教會財政部去確保交易的順利進行並使協議生效。當代理人被允許與托斯提的秘書進行會談的時候，他遇到的第一個問題就很棘手——對於這份打算簽訂的合同，羅馬教會政府能獲得什麼保障？代理人答道：“以巴黎銀行家聯盟的名義保障。”但是他又補充說現在不能把他們的名字說出來，但在合約簽訂後就可以透露，在冇有銀行家簽名的情況下，這份合約將是空洞無效的。\\n\\n在代理人和紅衣主教經過幾輪會談之後，合約似乎很快就要達成。雙方都保證會嚴守秘密，然而羅馬教會的職員們對於做生意卻並不具備良好的細心謹慎和判斷力。還冇等到代理人離開羅馬，這件事就已鬨得滿城風雨了。羅斯柴爾德家族也是一樣，通過分佈於各個政府裡有權勢的官員朋友的口中聽到了有關這些會談的確切訊息，於是這次當那不勒斯羅斯柴爾德家族聽到這個金融方案的提出風聲時，立刻派了一名年輕的搭檔去羅馬。當一得知事件的確切情況，他就著手處理教會政府正在談的合約，那時羅斯柴爾德和多羅尼亞銀行一道接手的這筆貸款利率是5%。那份合約有一項被遺忘的條款，教會主管在今後任何後續貸款裡必須先給予羅斯柴爾德銀行考慮，才能做出確定的條款，同時在羅斯柴爾德銀行的出價不高於其他銀行的時候，必須優先選擇他們。\\n\\n早先的貸款是在托斯提出任財政部管理層之前成交的，因此對於這筆交易的重要條件也無從得知。於是他和代理人決定製定出議會的大體框架，其他的就交給羅斯柴爾德人和聯盟銀行家去解決。可以預見的是，如果這筆生意有利可圖，那麼羅斯柴爾德家族就再也不會放過這個計劃，無論結果是否如此，他們都有能力像自己的對手那樣具有判斷力。另一方麵來說，對於後者而言，現在要做成生意的唯一方法就是降低報價、減少利潤，這對羅斯柴爾德家族來說是否合適還不得而知。而且，羅斯柴爾德也冇有忽視巴黎銀行家聯盟，如果他們為確保把生意拿到手而最大限度地使用他們的特權和影響力的話，就有可能要麵對反對所帶來的困擾和麻煩。最後事情以和平的方式解決，雙方都就這一爭論不休的問題達成了共同理解。當然羅斯柴爾德的耐心讓他打贏了這場仗，同時他的對手們也認識到了憑他們力量是遠遠無法撼動這位身價百萬的金融家的統治地位的。\\n\\n由於拜仁·卡爾·羅斯柴爾德為意大利政府和皇室所做的極具價值的服務，包括貸款和預支，那麼他獲得各種類型的頭銜和勳位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他於1855年3月11日去世。之後數年，生意都是由他的兒子拜仁·安道夫·羅斯柴爾德（Baron Adolphe de Rothschild）打理，然而，他很快就被管理如此龐大的公司所帶來的焦慮和責任拖垮了。作為一個天性脆弱的人，他無時無刻不為有關威脅意大利安危的國內動亂的傳言所擔驚受怕，他是個聰明人，有著花不儘的钜額財富，他從公眾事務中抽身而出，儘享私人生活的愜意和安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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