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腰上那隻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清晰的溫度,男人清冽好聞的鬆木氣息,瞬間縈繞在她鼻尖,強大又溫和的氣場將她籠罩,她的心跳瞬間加速,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地想往旁邊躲一下。
察覺到她的緊繃,沈執硯的指尖輕輕在她腰側按了一下,力度很輕,不動聲色地提醒她放鬆、配合演戲,動作隱秘又自然,隻有他們兩個人能察覺到。
溫瓷立刻回過神,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維持著乖巧溫柔的笑容,心裡卻緊張得不行。
她不得不承認,沈執硯演起溫柔體貼的丈夫來,簡直天衣無縫,眼神裡的寵溺、語氣裡的溫柔、動作裡的嗬護,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場婚姻的真相,她恐怕真的會以為,他是真心疼愛自己的妻子。
吃飯的時候,老夫人不停地給溫瓷夾菜,碗裡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樣,噓寒問暖,問她年紀多大,喜歡做什麼,習不習慣雲棲墅的生活,又旁敲側擊地問兩人是怎麼認識、怎麼在一起的。
溫瓷心裡微微緊張,不知道該怎麼編造兩人的戀愛經過,剛想開口,身邊的沈執硯就自然地接過了話頭。
他語氣溫柔舒緩,語氣自然,緩緩說著兩人“相識相戀”的故事,從偶然相遇,到慢慢動心,再到決定結婚,故事編得細膩動人,滴水不漏,說到細節的時候,他還會低頭看向溫瓷,黑眸裡帶著滿滿的“寵溺”,看得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連連感歎“真好,真好”。
溫瓷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配合著點點頭,露出溫柔的微笑,心裡卻一片清明。
這些溫柔,這些寵溺,這些深情,全都是假的,都是演給長輩看的戲。戲散場,回到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裡,他依舊是那個冷漠疏離、邊界感極強的沈先生,而她,隻是他契約裡的掛名妻子。
晚飯結束,離開老宅的時候,老夫人拉著溫瓷的手,依依不捨,再三叮囑沈執硯,語氣嚴肅:“執硯,小瓷是個好孩子,溫柔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