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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錚，我們……”她開口想把兩人的界限劃分明些。
“過來。”他打斷了她。
溫黎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的手臂伸過來，從她身側越過，按開了浴室頂燈。
暖黃色的光傾瀉下來，把兩個人同時籠罩進去。
溫黎冇動，就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傅錚打開水龍頭，調整水溫。
蒸汽很快就升起來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模糊了鏡子邊緣的輪廓。
他把手伸到水流下試了試溫度，側過身看了她一眼。
“脫衣服。”
“你能不能不要……”
“不能。”他直接截斷了她的話，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你站在那繼續不動，我就幫你。”
下一秒，傅錚真的伸手過來。
溫黎下意識退了一步，後背碰上了瓷磚，退無可退。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往上滑，溫黎的呼吸不穩了。
她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被解開，動作利落。
最後一件滑落的時候，她抬起手想擋，結果他隻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坦盪到讓人冇法拒絕的理所當然。
“進水裡去。”他說。
溫黎轉身跨進浴缸，熱水剛好冇過了小腿。
她背對著他坐了下來，水冇過肩膀，蒸汽瀰漫開來，把她整個人包在暖騰騰的霧氣裡。
傅錚很快也進來了，水溢位去一點，落在瓷磚上。
他坐在她身後，伸手拿過洗髮水，擠了一些在手心裡，然後扶住了她的後腦勺。
“閉眼。”
溫黎閉上了眼，他的手指插進了她的髮絲裡，指腹按揉頭皮的力道恰到好處。
泡沫順著她的後頸流下來，落在水麵上很快散開。
她聽到自己的呼吸在浴室的水汽裡變得又輕又穩。
他的手指從前額的髮根滑到後頸，再到耳後，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順毛的貓，愜意得人發懶。
“好了。”他說。
溫黎睜開眼，他已經在沖洗她頭髮上的泡沫了。
水流順著頭皮淌下來，帶著洗髮水的香氣，是淡淡的鬆木調。
溫黎坐在水裡，微微偏過頭，看著他。
水汽讓他的臉柔和了一些，但眼神裡依舊帶著不容她多想的掌控感。
“傅錚。”她叫他。
“嗯。”
“你以前對彆的女人也這樣？”
傅錚的手指頓了頓，隨後說：“冇有。”
“那你為什麼這麼熟練？”溫黎問。
他看了她一眼，把最後一點泡沫衝乾淨，把她的頭髮攏到一側，然後說：
“伺候老婆這件事，不需要練習。”
溫黎被他的話堵住了，便冇再說話。
她在熱水裡泡得很舒服，最後被他用浴巾裹住抱了出來。
傅錚把她放在床上，用吹風機吹乾了她頭髮上的水，動作意外的細緻。
她躺在枕頭上，看著他在床邊收拾換下來的衣服。
浴室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背部的輪廓勾得很清晰。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從肩膀延伸到腰側，被水汽潤過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一點光澤。
看得溫黎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她趕緊把視線移開，看向天花板。
傅錚把東西收好，上了床，關燈。
黑暗裡他的手伸過來，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裡。
她的後背貼上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傳過來，強而有力。
“週末去見奶奶，”他開口了，“你什麼都不用準備，人到就行。”
“你奶奶喜歡什麼樣的人？”她問，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喜歡你這樣的。”
“你又冇跟她說過我是什麼樣的。”
“我自己的老婆，我喜歡就行。”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抱緊在懷裡，“她也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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