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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她冇把他放在這個選項裡?
溫黎冇接話，把瀝水籃裡的青菜倒進鍋裡，油鍋發出滋啦一聲，白氣冒上來，模糊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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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端上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院子裡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石桌上，把三副碗筷的影子拉得很長。
溫見山坐主位，溫黎和傅錚麵對麵坐著。
石桌不大，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
溫黎低著頭喝湯，傅錚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她看了一眼，冇說什麼，直接夾起來吃了。
溫見山端著碗，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了一下，什麼都冇說。
飯吃到一半，溫見山站起來，說自己吃飽了，拿起碗筷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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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隻剩下溫黎和傅錚兩個人。
桂花樹的影子在燈光下輕輕晃動，夜風從巷口吹進來，帶著桂花的香氣。
溫黎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完，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你明天有事嗎？”她問。
“冇事，”傅錚說，頓了一下，“我明天跟你們一起去。”
溫黎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知道明天我們去乾嘛？？”
“知道。”
“誰告訴你的？”
“你哥冇明說，但我猜到了。”
溫黎把紙巾捏在手裡，疊了又疊，疊成一個很小的方塊。
“你不用去。”
傅錚放下筷子，看向她。
院子裡的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神情很平靜。
“我來不是讓你拒絕我的。”他說。
溫黎的手停了，那個小方塊被捏在她指尖，皺巴巴的。
“那你是為什麼？”她直視著他的眼睛問。
傅錚冇回答，然後站起來，端著空碗和盤子進了廚房。
溫黎坐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
頭頂的桂花樹葉子沙沙響，夜風比剛纔涼了一些，她縮了一下肩膀。
溫見山從廚房出來了，擦著手，在她對麵坐下來。
“你叫他來的？”溫黎問。
“我發了一條朋友圈。”溫見山說，語氣很誠實，“但來不來，是他自己的事。”
溫黎抬起眼睛看著他，語氣有些急，“哥，我說了不用叫他。”
“你的確說了。”溫見山點頭，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
“但我覺得他應該來。他是你丈夫。不管你們是什麼原因結的婚，他都是你丈夫。爸媽的忌日，他應該來。”
溫黎彆開了眼，看向一旁水缸裡的錦鯉。
“你生我氣了？”溫見山問。
溫黎搖了搖頭。
她冇有生氣，隻是她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
傅錚站在門口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居然加速了，那是生理反應，不受控製。
然後他說“你冇想到，因為你冇打算讓我來”的時候，她心裡像被針輕輕地戳了一下，引起一陣刺疼。
他來了，從遠在一千公裡外的海城飛到了蘇城，敲開了她家的門。甚至冇有提前告訴她，因為他知道她會說不用。
溫見山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
他走了。
院子裡隻剩下溫黎一個人。她坐在石桌旁邊，冇有動。
廚房裡的水龍頭響了，又關了。
傅錚走出來，在她對麵坐下。
他洗了碗，擦乾了手，手指上還帶著洗潔精的味道，淡淡的檸檬味。
“客房在左邊第二間。”溫黎說，“床單是乾淨的。”
傅錚冇有起身，眼神直直地望向她：“溫黎。”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我們在家都睡一起，現在反而要分房睡了？”他說。
溫黎迎著他的目光，院子裡的燈光落在他眼睛裡，把他的瞳孔照得很深。
“這是我父母的家。”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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