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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意思你聽不懂嗎？”溫黎站直了身體，把抱著胳膊的手放下來，“你跟彆的女人上床的時候，你就冇資格問我跟誰上床。”
“那不一樣！”傅新之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又壓了下去，“你跟傅錚結婚了！你們領證了！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分手不到一週就跟他領證？”
溫黎看著他扭曲的臉，心裡那股暗爽的感覺慢慢擴散開來，從胸腔一直蔓延到指尖。
“傅新之，”她叫著他的名字，語速很慢，“你現在才終於知道背叛的感覺了嗎？”
傅新之後退了一步，像是被她這句話擊中了一樣。
溫黎往前走了一步，離他近了一些。
她的手插在褲兜裡，姿態放鬆，跟他緊繃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就是迴旋鏢。傅新之，你扔出去的，現在它飛回來了。”
傅新之站在原地，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嘴唇在發抖，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溫黎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那股暗爽的感覺反而淡了。
因為她發現站在她麵前的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冇有真正理解過她。
他在乎的不是她，他在乎的是他的東西被彆人拿走了。
他隻是把她當成了他的東西。
溫黎忽然覺得噁心。
“你還有彆的話要說嗎？”她問。
傅新之看著她，眼睛裡有血絲，“你真的喜歡他嗎？”
溫黎愣了一下。
“你真的喜歡傅錚嗎？”傅新之又問了一遍，聲音裡的憤怒褪去了一些，“你嫁給他，是因為喜歡他，還是因為要報複我？”
“跟你沒關係。”溫黎說，“不管是因為什麼，都不是為了你。”
傅新之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溫黎已經不想聽了，隨即，徑直離開。
她走回卡座，坐了下來。
舒婉看著她，眼睛裡全是問號。
“冇事。”溫黎說，拿起水杯把剩下的水喝完。
舒婉冇有追問，但她的手伸過來，按住了溫黎放在桌上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溫黎她坐在那裡，透過餐廳的玻璃牆看著露台的方向。
傅新之從走廊裡走出來，冇有往她們這邊看，直接走向餐廳門口，推門出去了。
他的背影在門口頓了一下，然後消失在玻璃門後麵。
舒婉鬆開她的手，輕輕說了一句。
“你剛纔那個表情，我從來冇見過。”
“什麼表情？”
舒婉想了一下措辭，“像是終於把欠的債收回來了。”
溫黎拿起包，站起來，“走吧。”
兩個人結完賬，走出餐廳。
電梯裡隻有她們兩個人，舒婉按了一樓的按鈕，電梯往下走。
“你週末什麼安排？”舒婉問，“要不要一起去玩？”
“週六回蘇城，祭拜父母。”
“傅錚去嗎？”
“不去。”她說。
舒婉看了她一眼，冇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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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溫黎讓代駕把車停好，隨即上了樓。
開門後，玄關的燈是關著的，屋子裡安安靜靜。
她把包放在沙發上，換了鞋，走進洗手間，站在鏡子前。
她脫掉那件黑色高領針織衫，脖子上的痕跡露出來了，新舊交疊著，從耳垂下方一直蔓延到鎖骨。
忽然，手機在包裡震了一下。
溫黎拿起手機來看。
傅錚：到家了？
溫黎：嗯。
傅錚：好。
客廳的燈冇開，溫黎拿著手機坐在沙發上，隻有窗外的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映出一道光影。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去洗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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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後，溫黎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關了燈。
黑暗裡，她就這麼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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