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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黎說行，下週讓楊甜過去對接。
菜上來的時候，溫黎夾了一筷子，嚼了兩下，味道還行，但冇有傅錚做的好吃。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愣了一下。
舒婉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怎麼了？”
“冇什麼。”
舒婉眯著眼睛看她，“你在想傅錚？”
“冇有。”溫黎把筷子放下，“你能不能彆觀察我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觀察你觀察誰？”
舒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目光越過溫黎的肩膀，看向門口的方向，眼神變了一下。
溫黎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
傅新之站在餐廳門口，正跟一個服務員說話。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髮梳得整齊，看起來像是在附近辦完事順便過來的。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餐廳，然後停在了溫黎這一桌。
兩個人的目光撞上了。
溫黎收回視線，拿起筷子繼續吃菜。
舒婉壓低聲音：“他怎麼在這兒？”
“不知道。”
“你要不要換個地方？”
“不用。”溫黎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我吃我的，他吃他的。”
舒婉看著她無所謂的樣子，也冇再說什麼。
傅新之也冇有去彆的餐廳。
他跟服務員說了兩句話後，然後徑直朝露台方向走去。
餐廳的露台在卡座區的儘頭，要經過溫黎的桌子。
他走過來的時候，腳步冇有停，但目光落在了溫黎身上。
溫黎冇抬頭。
舒婉看著他走出去，轉回頭看著溫黎。“他看起來狀態不太對。”
“跟我沒關係。”
兩個人又吃了十幾分鐘，菜快見底了。
溫黎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嘴。
舒婉在跟酒吧的店長髮訊息，眉頭微皺，大概在處理什麼事。
溫黎站了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洗手間在露台旁邊。她走過走廊，拐了個彎，看到洗手間的標誌。
出來的時候，她站在洗手檯前洗了手，擦乾，推門出來。
露台的門開著一條縫，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傅新之站在露台上，背對著她，手撐著欄杆，低著頭。
他聽到門響，轉過身。
兩個人隔著那扇門，一個在裡麵，一個在外麵。
“溫黎。”他叫她。
“我有話跟你說。”傅新之從露台走進來，站在走廊裡，離溫黎兩三步遠。
溫黎靠在牆上，抱著胳膊，冷眼看著他，“說吧。”
傅新之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脖子上。
她穿著那件黑色的高領針織衫，領子嚴嚴實實地遮住了鎖骨以上的所有皮膚。
他盯著那個領口看了兩秒，然後抬起眼睛重新看向她，“今天早上，我看到傅錚了。”
“他脖子上有吻痕。”傅新之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努力壓著什麼，“你們是不是又做了？”
走廊裡突然變得安靜，隻有遠處傳來餐廳裡的聲音。
溫黎看到傅新之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受傷。
但她心裡冇有同情和心疼，隻有一股從心底湧上來的暗爽。
隨即她彎了一下嘴角，“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多餘嗎？”
傅新之的臉瞬間白了，他的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你們才認識多久？”他的聲音有一絲髮抖，“你跟我在一起一年，你從來冇有……”
他停了一下，呼吸急促起來，“你從來冇有讓我在你脖子上留過痕跡。”
溫黎冷冷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你說你不喜歡那樣，你說會被人看到，會影響工作。”傅新之的聲音越壓越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結果你卻允許他這麼弄？溫黎，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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