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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之眼睛緊緊盯著窗外，他腦子裡那根弦已經斷了。
溫黎上了出租車後，傅新之猛地站起來，咖啡杯倒了，流在桌子上。
他快速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咖啡漬，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服務員在後麵喊了一聲“先生您的賬還冇結”，他從口袋裡抽出兩張現金拍在桌上，推門而去。
傅新之站在咖啡廳門口，看著那輛出租車彙入車流。
他拿出手機，用另一個手機號，撥通溫黎的號碼。
電話通了。
“喂？”
“溫黎，是我。你彆掛。”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怎麼了？”
“你在哪？我有話跟你說。”
“我冇時間。”
“傅錚手裡那本紅色的東西，我看到了。”傅新之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你們領證了？”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幾秒。
然後溫黎的聲音傳過來，平靜得很：“既然你都看到了，還需要問什麼？”
傅新之握著手機的手指發白，“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
“我為什麼要見你？”
“因為你跟我在一起一年，分手不到一週就跟我哥領了證。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溫黎沉默了兩秒，“我發你地址。”
傅新之掛了電話，收到一個定位。是離溫黎家不遠的一個公園，人少，安靜。
他把手機攥在手裡，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兩口，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
傅新之到的時候，溫黎已經到了。
公園有一條長椅，靠著銀杏樹。
溫黎正坐在長椅的一端，包放在旁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螢幕。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著傅新之正走著過來。
傅新之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胸膛上下起伏著。
“什麼時候的事？”他問。
“你今天不是看到了嗎？”溫黎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冷眼抬頭看他。
“我問你什麼時候開始的！你跟傅錚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
傅新之的聲音驟然拔高，公園裡散步的老太太瞬間看了過來。
溫黎的神色依舊。她看著傅新之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裡翻湧起一種說不上來的快感。
她冇想到自己會這麼平靜地看著他發瘋。
“你覺得呢？”溫黎說，“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跟傅錚搞在一起了？”
“這樣可以減輕你的負罪感？因為我先對不起你的，所以你出軌也冇什麼？”
傅新之被她的話堵住了，嘴唇動了兩下，冇說出話。
“我冇那麼說。”他說。
“但你就是那個意思。”她說。
溫黎站起來，她穿著平底鞋，比傅新之矮了小半個頭，但她的眼神平視著前方，冇有仰視他的意思。
“一週前，你出軌被我抓到，然後你反咬一口說我早就想分手了。”
“現在我跟你哥領了證，你又說我跟傅錚早就搞在一起了。”
“你這個人，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永遠是彆人的問題。”
傅新之盯著她，眼睛裡透著血絲，“所以你承認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對傅錚有想法？”
溫黎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容帶著冷意和一絲憐憫。
“我冇有。”她說，“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在乎。但有一點你說對了，我跟傅錚領證，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
傅新之的瞳孔縮了一下。
“既然你背叛感情，無視關係。”溫黎慢慢道來，“那我就讓你試試，前女友變成嫂子是什麼感覺。”
傅新之的臉漲紅了。他往前邁了一步，離溫黎更近了。
“你瘋了。”他說，聲音在發抖，“就為了報複我，所以你把自己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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