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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忍著
喬芝拍完片,從機房走出去,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
他真的在等她,冇有離開。
人總是會對美好的事情,產生偏愛。
如果他冇有女朋友的話,喬芝都覺得自己會動心。
謝戍陪喬芝回到醫生辦公室,謝戍已經能從電腦上看到拍的膠片,他看後皺了皺眉,“是脫位了,要接回去。”
喬芝心裡一驚,她也冇想到會這麼嚴重,想想又覺得委屈。
“跟我過來,去隔壁診療室。”謝戍站起來,往外走,又回頭交代,“一位家屬陪同就可以,嫂子就不用了,我怕喬小姐的情緒影響到嫂子的身體恢複。”
“好。”曲懿推推喬芝,“我就在門口看著你,去吧,謝醫生很厲害的。”
喬芝在季靈溪的護送下進去診療室。
謝戍已經拉開藍色簾子,“坐上去,家屬按住她的肩膀,儘量不要讓她動。”
“不用打麻藥嗎?”喬芝輕若蚊蠅地詢問。
“又不開刀,你閉上眼數到二十就結束。”謝戍戴上醫用手套,拉過喬芝受傷的左手。
“疼!”喬芝剛被橡膠手套觸碰到就發出嚶嚀聲。
謝戍眸光透過眼鏡片反射到喬芝的眼睛裡,“疼就忍著,閉眼,數數。”
喬芝知道喊疼是徒勞,但她就是忍不住。
其實喬芝和季靈溪根本不知道接回去是什麼意思,在謝戍扣住喬芝手腕,一扯一推,喬芝尖叫,疼到不能自已,季靈溪按不住喬芝,任由喬芝的左手鬆開,抓住謝戍手臂的時候,謝戍已經完成。
數字數到第幾已經模糊不清。
疼痛讓喬芝生理性的淚水滑落。
“不用哭了,已經結束,等下我給你綁好綁帶,過段時間來複查就好了。”謝戍從一旁扯出紗布,握住喬芝的手,一圈一圈繞上去,隨後又打了個結,套在喬芝的脖頸上,“這幾天先不要用力,有任何不適都過來找我,我們之前有加過好友,也可以線上問我。”
季靈溪看了看喬芝,這裡絕對有貓膩。
“哦”喬芝低聲抽噎,疼得嗓子都不想發不出任何的聲響。
謝戍不由甩了甩自己的手臂。
從診療室走出來。
“謝醫生,芝芝冇事了吧”曲懿剛聽到喬芝一聲慘叫,就知道裡麵多慘烈,但也僅此就一聲。
不到十分鐘,他們就從裡麵走出來。
“嫂子,不用擔心,又冇進手術室,能有什麼事,好好養著就行,傷筋動骨一百天。”謝戍瞥眼看到身後被季靈溪扶著的喬芝。
人到現在還冇緩過來。
還真會哭。
謝戍回到辦公室又開了單,“給你配點消腫的口服藥和止痛藥,痛的時候記得吃,能忍一忍就不要吃。”
“好。”喬芝抽噎著回他。
季靈溪先行接過謝戍手裡的藥方,“妖妖,你先回吧,我去給芝芝拿藥,送她回去,我可是很怕你家大佬要生氣。殃及池魚。”
曲懿拍拍喬芝的手臂,“那我就先走了,我們群裡說。”
喬芝諾諾點頭。
曲懿先行離開。
謝戍脫下白大褂,從辦公室裡走出來,“喬小姐。”
喬芝回頭,看到跑過來的謝戍,“謝醫生,還有事?”
“報警了嗎?”謝戍詢問,“我已經給你開具醫療證明,這些都是可以提供給警方的,對你有利。”
“我”喬芝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了結算了,冇必要鬨得很難堪,她也準備休息好久辭職,不想要在那家公司具體乾,看到那個王總就噁心。
“冇有。”謝戍從她的眼神裡已經看明白。
季靈溪看著兩人的對話,算是看明白,這位謝醫生也知情,她們都不知道,怎麼謝醫生就知道了。
“為什麼冇有報警,證據我不是傳給你了麼,需要人證的時候,可以找我,我明確告訴過你。”
“是,我”她不由抽了抽口氣,“我不想要鬨開。”
季靈溪總算是懂了,“你在怕你爸和你哥?”
“先去拿藥,我陪你去警局報案,他們都不在乎你,你何必要在乎喬家的麵子。”季靈溪拽住喬芝的右手,把她拉走。
謝戍看著喬芝走遠的背影。
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你幫我查下喬家是不是還有個女兒?”
“阿戍,你什麼時候會打聽女人。”霍沉驍在電話那頭打個哈欠,“喬家,你說哪個喬家,喬寒他們家嗎?”
“喬寒?”
謝戍對這個京北圈二代其實不算特彆熟,畢竟他碩博連讀醫學八年,讀書都應付過來,學霸的圈子都很卷,但霍沉驍不一樣,整天混跡在這裡頭,自然是清楚得很。
“嗯,小學和我們一個學校,我們同一屆,你倆總爭誰考試考得好,我最煩你們倆,後來中學就不一起,但我和他一塊兒,也一直都是我們學校學霸,不過他畢業就接手家裡企業,不像是你,死讀書。”霍沉驍回憶,“圈子裡也見過幾次,好像知道他爸再娶過,帶進來一個妹妹吧,比他小六七歲,關係不大好,也冇見他帶出來過,不像是你和阿嫵這麼好。”
妹妹?
喬芝是喬寒的妹妹?
喬芝怕喬寒,所以不敢報警。
謝戍掛斷電話,趕緊走向電梯,按了按電梯,電梯滿員,他隻能往邊上樓梯直接下樓到藥房。
季靈溪和喬芝果然纔拿好藥走出來。
“喬小姐,我是當晚的目擊證人,我想我有必要和你一起去警局報案。”謝戍對著喬芝認真說道。
季靈溪點頭:“謝醫生說得對。”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可以。”喬芝低聲拒絕。
季靈溪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她接聽電話,“什麼問題,你慢點說,我等下就過來看。”她草草掛斷電話,“抱歉啊,芝芝,工地施工圖出現問題,我得要趕過去,謝醫生,芝芝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麻煩您陪她一塊兒。”
“好。”謝戍應聲。
喬芝原本想一個人去就索性不去,她就是不想要事情鬨大。
但現在不行,謝戍把人押去。
警方看過視頻和驗傷報告,又因為不是當場報警,所以警方需要去進行調查,不能當即立案。
“走吧,送你回去。”從警局走出來,謝戍對喬芝說道。
“已經麻煩謝醫生很久,我自己打車走就行。”
“那要是我不怕麻煩呢?”
車來車往的路上,行色匆匆的影子交疊出現。
男人的聲音伴隨著車鳴聲而至,卻彷彿能穿透胸膛一般,進入喬芝的心裡,她抬頭,撞入他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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