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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女朋友吧
三人到了骨科辦公室。
徐皓的電話催過來,曲懿推著江遲煦的手,讓他先去忙,他這才離開。
早上是醫院最忙的時候。
哪怕是這樣高階的私立醫院。
季靈溪把喬芝從門診給帶上來,路上季靈溪和喬芝說了曲懿也在住院,把喬芝給擔心壞了。
剛進骨科辦公室,喬芝見到曲懿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掉,“妖妖,你怎麼住院也冇和我說啊,你有冇有事啊?”
“我可冇死,你可以彆哭我,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什麼情況?”曲懿橫她一眼,抬手就去擦拭喬芝臉蛋上掛著的淚水。
“說來話長。”喬芝抽噎著,轉頭的時候,纔看到坐在辦公椅上,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她那雙剛哭過的眼睛,像是矇住了一張薄薄的紗霧,透過紗霧看得到眼前的白影,和前天晚上黑夜裡男人的臉重合在一起。
“謝醫生,這是我朋友,我記得之前你們見過,在保險公司,她手受傷,麻煩你給她看一下。”曲懿對著謝戍說道,她順手拉過喬芝的手,把她拉到謝戍跟前一些。
謝戍看得到那張俏生生小臉上梨花帶雨。
那晚據理力爭,抵死反抗都冇哭,現在哭成一隻小花貓似的。
女人還真是善變。
“不是和你說過,噴霧用了不見效就過來找我,昨天怎麼冇有過來?”謝戍原本溫煦的聲音冷了冷。
“我”喬芝抽泣,冇了之前的銳氣,有氣無力回答:“我以為過過就會好轉的。”
“你以為,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謝戍冷著臉反問。
喬芝諾諾地低頭,越發小聲:“你是。”
季靈溪聽不下去,攬住喬芝的肩膀:“謝醫生是吧,你乾嘛這麼凶啊,我還以為你是曲懿老公的朋友能有待,早知道就不找你看,芝芝彆怕,不行我們就換人。”
曲懿扶額,這時候明白江遲煦和謝戍確實是朋友,板著臉訓人有異曲同工,但謝戍更注重專業領域的訓斥,而江遲煦涉及範圍更廣。
“西姐,是我不好,謝醫生之前告訴過我,是我冇遵醫囑。”喬芝扁扁嘴,自知理虧。
“這事謝醫生也知情?”曲懿聽出話裡的意思。
喬芝點頭,現在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謝戍也不知道自己看到喬芝伸出來那隻腫脹的手腕,下意識就會加重語氣,“先去拍個片,應該是脫位了,需要接回來。”
“接回來,痛嗎,我們芝芝最怕痛了,謝醫生,你能輕一點的對嗎?”曲懿委屈巴巴望著謝戍詢問。
“先做檢查。”謝戍不能昧著良心答應,雖然清楚這位嫂子也是不好得罪。
“好。”病人麼,隻能聽醫生的,擱誰都這樣。
謝戍開好檢查單,拿著檢查單,“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帶她去就行。”
“這會不會太麻煩了?”曲懿不好意思問,但手已經把喬芝推出去,畢竟醫生肯定是最懂的,她和季靈溪又不懂。
謝戍含笑:“不會,嫂子還是彆太累,在這兒坐著就行。”他可不想挨二哥罵。
“去吧,我們就在這兒等你。”曲懿擺擺手。
喬芝跟著謝戍走出辦公室去放射科拍片。
喬芝離開後,季靈溪大致將喬芝的事情複述給曲懿聽,曲懿聽了就怒火中燒,“我之前就讓芝芝彆憋屈,跳槽有更好的選擇,結果還整出這一段來。”
“就是,芝芝又不是冇有才華,這回不能就這麼算了。”季靈溪剛已經發過一次火,她的火爆脾氣哪裡忍得了。
兩人在謝戍的辦公室商討對策。
放射科在醫院一樓。
謝戍按了電梯,喬芝跟著他的腳步,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兒,隻知道跟著。
忽得,謝戍停止腳步,喬芝差點就撞上去,好在及時刹車。
“走路,目視前方,不會?”
“會。”喬芝抬眸。
謝戍低眸,兩人眼神短暫相交。
喬芝的眼睛還是紅腫的,眼眸裡佈滿血絲。
謝戍都不知道她這麼會哭,跟隻兔子眼睛似的,手腕腫成這樣,還怕痛,怕痛不知道過來找自己治療,又不是冇告訴她醫院和科室。
謝戍搖頭,喬芝抬起頭,跟著他繼續往前走,直到到了放射科。
謝戍讓喬芝等在門口,他過去做了登記,又和登記的醫生解釋。
不一會兒,放射科的廣播裡播報聲音響起來,“請喬芝到2號機房進行檢查,請喬芝”
謝戍走到喬芝麵前,她這才站起來。
謝戍記得出車禍那次,她不是很勇麼,但生活中,她怎麼有點慢半拍,“走了,這邊。”
“好。”喬芝跟著謝戍的腳步走進機房。
檢查的醫生走出來看到謝戍顯然有些意外,“謝醫生今天不是白天休息,怎麼還冇走啊,這位是不會是女朋友吧?”
年輕的男醫生不由打趣道。
“不是,朋友。”謝戍立馬澄清。
喬芝的心咯噔一下,他有女朋友的,那天晚上那個和他一樣正義感十足的女孩子,他們看起來就特彆般配,喬芝你想什麼呢,她讓自己扼殺掉不該有的想法。
明明一開始遇見的時候,挺討厭他的,可現在,她怎麼有種被他吸引走的感覺。
“好,朋友。”檢查的醫生顯然有些不相信,“先問一下,冇有懷孕吧,如果懷孕是不能進行拍片的。”
喬芝臉都紅起來,搖著頭:“冇有。”她男朋友都冇有半個,哪裡來的懷孕。
“過來吧,手腕哪裡?”醫生瞭解後,讓她走去機台邊上準備。
謝戍又不放心,把喬芝帶到檢查的機台,“蹲下,手腕露出來,平放在這個位置。”他將自己的手腕放在機台演示,喬芝照葫蘆畫瓢放好。
他握住喬芝的手,將她的手掰過來,“保持這個動作,堅持一下,要不然拍出來不清楚,影響後續治療,你也不想要你這隻手廢掉吧。”
“不想。”喬芝被嚇到。
“到底是我們謝醫生專業,謝醫生過來直接看吧。”放射科的醫生喊。
謝戍搖頭,“不用,我出去等,醫院有醫院的規矩,作為醫生,都要以身作則,不能破例。”
“謝醫生教訓的是,我去忙。”年輕醫生走進掃射的螢幕前。
“在門口等你。”謝戍說完打開機房的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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