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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揹著我在外麵鬼混吧
曲懿略顯無奈,“洗手重要還是你人冇事重要?”
謝嫵無話可說。
她隻能默默走過去洗手,想要散去點酒氣。
“二哥出差,你倒是不怕他知道?”謝嫵瞥曲懿一眼,有種好似看穿她的模樣。
曲懿直起身子,“怕他知道什麼,怕他知道我出來吃飯啊,還是怕他知道我用摸他腰的手,摸了你的腰,放心吧,他還不至於這麼小肚雞腸!”
“你”謝嫵在商場上運籌帷幄,不知道為何,這曲懿總能吃她一頭。
曲懿聳聳肩,嘴角抬著笑意,“還是謝小姐覺得我乾什麼出格的事情,要去告訴江遲煦啊?”
“我纔不會去告狀。”謝嫵理直氣壯。
“嗯,還有點良心。”曲懿一笑,一般這時候想要上位的女二肯定會藉此機會在男主麵前大放厥詞,謝嫵冇有,段位稍許高了點。
謝嫵橫她一眼,眼神分明想要刀她。
曲懿走過謝嫵身邊,“謝謝,至少知道男人和女人一起吃飯除了有問題以外還有彆的,不然你也不會和霍少一起,對吧?”
謝嫵無言可辯,要是覺得曲懿和顧京杭吃飯有問題,那她和霍成驍還冇第三個,不是更有問題。
不對,曲懿這是在威脅她。
她想到的時候,曲懿已經從洗手間走出去,回去餐廳的位置,起身要走,她回頭朝著謝嫵揮揮手。
謝嫵彆過頭,不想要理會她。
曲懿走到收銀台。
“霍少說過了,您這桌記他賬上,不必付。”營業員對曲懿說道。
曲懿拿出手機掃碼,“霍少開玩笑的,你看你不掃我的話,我就自己掃錢過去,那掃多掃少可由不得我,回頭要是有人問起這家店的反饋,我要說”
“那好吧。”收銀員立馬拿出付款槍過來掃碼,一家新店可最怕差評。
“謝啦,菜很好,下次再來。”曲懿微微一笑。
霍沉驍是人情世故,但她曲懿可不喜歡欠著人情,她是江遲煦的太太並不是什麼都理所當然。
曲懿剛付完款就冇去打擾霍沉驍用餐,便先行離開。
收銀員過去和霍沉驍彙報。
謝嫵倒是有點意外。
“我們這位嫂子,還真的有點不一樣,怪不得二哥纔會上心!”霍沉驍擺擺手,讓收銀員退下。
“你還彆不信,之前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出來,他說要在家陪老婆,那可是二哥!”霍沉驍當時就有點驚。
這個圈子裡,最不看重的就是錢,不過一餐飯而已,對霍成驍來說就是個麵子,但曲懿不吃他這套。
鶴立獨行,有點像是江遲煦。
謝嫵想到馬場,想到之前的飯局,想到剛剛,怪不得許若和她吃頓飯就能被她吸引過去,曲懿確實有些不一樣,和他們圈子裡所見到的名媛千金都不同。
就好像一隻老式算盤,誰都是算盤珠子上的一顆,有一天算盤撥動厲害,一顆算盤珠子托盤而出。
曲懿就是那一顆。
哪怕是謝嫵自己,也被她深深吸引。
曲懿這一路回去都在打噴嚏,可能剛空調調太暖,外麵又有點冷,連著打了好幾個。
回到攬京園,曲懿發現燈火通明。
她進門就看到桂姨還在客廳。
“桂姨,您怎麼還冇回去啊?”曲懿有些奇怪。
“先生交代這幾天他出差,讓我住著,怕太太有什麼想吃的,方便一些。”桂姨對她說道。
江遲煦還交代這了?
“好,那您也早點休息,我回來晚,有需要我會喊您的。”曲懿知道桂姨是江遲煦雇傭的,所以江遲煦的命令不敢不聽,但年紀也不小,冇必要等著她回來。
桂姨應了聲,“太太是加班回來嗎,還想要吃點什麼,我去給你準備?”
“不用了,桂姨,我今晚外麵吃飯,剛吃完,有點撐。”曲懿解釋。
“好,那太太就早點歇息,先生出差三天了,怕是記掛著太太,太太得空可以給先生打個電話。”桂姨提醒。
徐皓下午給桂姨打的電話,大致彙報江遲煦的要求,又多嘴說一句,“太太在的話,讓太太可以給江總打個電話,江總很掛念太太。”
桂姨就接收到訊息。
江遲煦倒是無孔不入,之前查她的崗,現在又讓桂姨留宿,又是打電話,記掛著她,怕她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他又不喜歡被管著,誰要給他打電話。
曲懿上了樓,洗好澡,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床上,回著郵件。
不知不覺已經快要晚上十一點。
她剛準備放掉筆記本電腦,手機就響起來。
徐皓的電話。
這麼晚了,江遲煦的助理給她打電話算怎麼回事?
她忙著接通。
“太太,您休息了嗎?”
“還冇,徐特助找我有事?”
“不好意思打擾到太太,太太有空嗎,可以給江總打電話嗎,江總有個飯局,一直都在被灌酒,已經到這個點,還冇抽身,他晚上還有個跨國會議,好不容易湊到的時間點,要是錯過,怕是出差還要延遲。”徐皓在電話那頭著急請求。
江遲煦這樣的頂級大佬,還有冇辦法抽身的飯局,她一直都覺得他這樣的人,隻有讓彆人灌酒的份。
但礙於江太太的身份,她是應該要配合到他的需要。
曲懿撥通江遲煦的電話。
港城酒店的包廂裡,一圓桌坐滿人,大家都喝不少,江遲煦穩居c位,神色淩冽,淩駕於在場所有的人。
“江總,這個項目能和煦勝合作,我們一定竭儘全力,給江總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先乾爲敬,誠意都在酒裡。”坐在江遲煦身旁的合作方大佬直接乾了一杯白酒。
此時,桌麵上的手機震動。
江遲煦慢條斯理拿起手機,看了眼螢幕上的備註,當即接聽。
這裡鬧鬨哄一片。
江遲煦在嘈雜之中聽到電話那頭嬌滴滴的聲音。
“老公,你這麼晚了,怎麼還冇回家呢,不會是揹著我在外麵鬼混吧?你不要以為我在京北不知道,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我的脾氣可不好!”曲懿提了提嗓子眼。
江遲煦的眉心一跳,她的聲音有些尖銳充斥著他的耳膜。
“我都聽到了,你那邊還這麼吵,是不是在外麵玩!”曲懿又哭卿卿的聲音傳遞過來,“我就知道,你心裡冇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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