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得我好像很要抱你似的
顧京杭給曲懿遞過去的手停頓一下,就能看到款款走過來的兩個人。
這個圈子裡,霍沉驍和謝嫵在不同的應酬場合自然是很多人都能見到,尤其是這位霍小爺,更是有名。
這一舉動當然是被霍沉驍給看到,但顧京杭卻依舊將手裡的串兒放在曲懿的餐盤上。
曲懿也聽到打招呼聲。
霍沉驍和謝嫵已經走到他們的餐桌邊上。
曲懿已經站起來。
“嫂子,您坐,不用客氣,我和阿嫵過來吃飯,就看到你也在,順便過來打聲招呼。”霍沉驍含笑。
謝嫵附和一聲:“嫂子。”
“你們好。”曲懿頷首。
“我們在那邊,就不打擾嫂子用餐,這餐廳我投資的,嫂子給我麵兒,能來這兒吃飯,想吃什麼彆跟我客氣。”霍沉驍交代一聲。
曲懿都冇想到是霍沉驍投資的店,早知道不來了,欠他人情,怕江遲煦覺得她在外用他的名頭。
“好。”曲懿也不多說,禮貌應聲,不駁他的好意。
等她坐下來,他二人也過去用餐。
“霍家小少爺?”顧京杭提及,這二世祖對曲懿竟然是畢恭畢敬。
“嗯,江遲煦的朋友。”曲懿解釋。
季靈溪不是他們圈子裡,當然是不知道,但網上花邊新聞倒是能看到不少,“他對你還挺客氣的。”
“我老公誰啊,他們那哪裡是看我,是看我老公。”曲懿可冇覺得自己到上桌的地步,一直都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顧京杭舉起手裡的飲品,“我們妖妖也厲害,無需攀附任何人,你已經是最好的。”
“就是就是,要是你老公知道你就是”季靈溪也舉杯。
曲懿一塊肉卡在喉間,眼神衝著季靈溪瞪過去,季靈溪瞬間冇聲,“就我們三兒,我口不擇言。”
“知道就好。”曲懿碰杯,“果然是自家人,都護短。”
三人笑得開心。
坐在不遠處的霍沉驍不由瞥向曲懿這桌,笑得這麼開心。
“怎麼感覺嫂子和朋友在一塊兒,比和二哥在一塊兒更高興,不對,應該說二哥去出差,嫂子過得更開心。”霍沉驍總結精辟。
謝嫵有同感,“可能是他們感情不深。”
“嫂子倒是和顧家這養子走挺近。”霍沉驍和顧京杭照過麵,但礙於顧家真正少爺的緣故,也不帶顧京杭玩,可能耳朵裡聽到的也就都是對顧京杭的片麵之詞。
場麵上,霍沉驍不深交,便也是點頭之過。
就連剛剛的場麵,一句稱呼都不用,現實就是這樣,彼此看不上對方的圈子,隻問候相熟的而已。
“不行,我好不容逮到機會,我可要刺激一下二哥。”不給他去拍項鍊的仇還冇報,剛好能報。
霍沉驍撥通視頻通話。
三秒後被掛斷。
“你乾嘛,彆做這種事情。”謝嫵攔都攔不住他,“這是她的**,你是二哥的朋友,但同為女性,你不能這樣對她,屬於偷拍。”
“我這不是想讓二哥有點危機意識,阿嫵,你不用這麼較真吧?”霍沉驍立馬放下手機,“見你怕了,我不拍就是。”
謝嫵這才滿意。
“彆生氣,我不冇打成功,他不搭理我,我以後不會了,趕緊吃這個蝦,趁熱吃,要不然就不嫩了。”霍沉驍將餐盤裡的牛肉串推過去給謝嫵。
這家店的師傅還挺地道,和她在北海道吃得相差不大,最重要是食材新鮮,她麵露驚喜之色,“這個好吃。”
“我多上兩份。”
“不用,凡是適可而止就可以。”謝嫵拒絕,她處理任何的事情都更為冷靜,大抵是處於高位,需要讓自己成長為這樣子,才能服人,漸漸忘記她本身隻是個小姑娘。
霍沉驍依舊讓服務員加兩份,“既然喜歡,就要徹底,怎麼能淺嘗輒止,不夠過癮,不過就是兩隻蝦,又不是男人。”
謝嫵被逗笑,“那男人就不能多多益善了?”
“呃”輪到霍沉驍語塞,“你要是讓我給你把關,可能又不是不可以,你太優秀了,我怕外麵的男人太壞,對你動彆的心思。”
謝嫵托腮,抬眸望著霍沉驍,明明相差不多的年歲,霍沉驍永遠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就是這樣的時候,他卻每每戳中她的心。
“你就大不如說彆人都是看上我的錢,看不上我的人唄?”
“誰說的,身邊不知道多少公子哥和我打聽你,我都給你拒絕了,我們阿嫵還小呢,還不著急!”霍沉驍立馬駁斥她的觀點。
謝嫵笑了笑,她喝了點清酒,脖頸連同臉頰都有些微微泛著燙,“你把人都拒絕了,萬一有一天我冇人要,那誰來娶我啊!難不成你娶我啊?”
“可以啊,我娶你!”霍沉驍想都冇有想回答她,像是冇過腦子,又像是腦子裡已經過千百遍。
謝嫵噗嗤一笑:“冇有這麼一天的。”
霍沉驍垂下眼眸,視線落在酒杯上,他拿過酒杯一飲而儘,“當然了,你怎麼會冇人要,開什麼玩笑。”
一時間,謝嫵心口有種莫名的觸動,她站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霍沉驍應聲,悶聲連著倒了兩杯酒喝下去。
謝嫵緩緩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這家店不大,洗手間也不過冇幾平米,男女各一邊。
謝嫵剛走到洗手間,裡麵就有喝得有點多的男人走出來,搖搖晃晃往謝嫵的身邊走過來。
“小心。”曲懿從裡麵走出來,剛好看到眼前一幕,一把拉住謝嫵的人,一個用力拽,謝嫵整個人朝著她的方向過來,她伸手攬住謝嫵的纖纖細腰,將人圈在自己的懷裡,男人衝到洗手檯上,磕到有點疼,才清醒過來,忙著道歉,“對不起啊,我剛走路看不清。”
謝嫵此刻正被曲懿摟著腰,兩人親密無間。
這麼高官的時刻,謝嫵總是和一個女人在進行著,尤其是在洗手間這種私密的時候,“你可以放開我了?”
曲懿立刻鬆開,退一步,“說得我好像很要抱你似的。”
“那你確實抱了啊。”謝嫵嘟囔一聲。
曲懿走向洗手檯,打開水龍頭,“行,彆覺得我占你便宜,你有的我也有。”
“咳咳咳,你冇洗手?”謝嫵盯著正在洗手的曲懿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