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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看你
曲懿推著江遲煦的身體,“你電話”
江遲煦這才鬆開她的人,他控製不住,在這樣的早晨,他也會沉溺進去,甚至會渾然不顧自己的工作電話。
他定了定神,拿過手機接通電話。
“江總,您是有事在忙嗎?”徐皓有些尷尬地開口,他已經在彆墅門口等了快二十分鐘,一般江遲煦通知的時間是不會變的,但冇有他的允許,他又不能擅自進彆墅。
剛打不通他電話,還打了太太電話,結果都冇有接。
是挺忙的,江遲煦的喉結滾動。
航線申請的時間早了。
他從床上起來,“再等十分鐘。”
曲懿閉了閉眼眸,拉住自己的被子,想要掩飾住自己的窘迫,他的助理以為他們在乾什麼呢,兩個人都不接電話。
都怪江遲煦。
說好的冷淡禁慾呢。
要不是她大姨媽,估計兩人都失控冇邊了。
江遲煦用冷水衝了臉,纔去衣帽間換好他的西服套裝,他慢條斯理打著領帶走到床邊,坐在床沿,“我要走了,不舒服就晚點起。”
“嗯。”她悶悶的聲音從喉間溢位來。
江遲煦看著她紅暈未褪去的臉龐,烏黑的長髮像是海藻一般落在真絲緞麵的枕頭上,他的手指嵌入烏髮之中,“不用過來接我。”
曲懿想到那次去接季靈溪,碰到他才說去接他,他還挺會自作多情。
“想去也去不了,我現在有工作,可不能翹班,要扣全勤獎的。”曲懿勾勾唇角,戲謔地揶揄。
“江總,你和工作相比,工作重要。”她伸出手,手指戳著他的腰際的皮帶,金屬質感很硬,視線逡巡而下,西裝褲下好像更
想什麼呢。
曲懿想要撤離,被江遲煦抓住她的手,彎腰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吻,“走了。”
十分鐘怎麼這麼快。
江遲煦實實在在感受到。
十分鐘怎麼這麼慢。
徐皓不下看了幾十次腕錶,終於把江遲煦等到,江遲煦坐上車,手裡是桂姨做好的三明治,床上的那會兒放縱,將他所有的作息給打亂。
他坐上車,徐皓就瘋狂趕去私飛的機場。
這是徐皓印象中最趕的一次曆程,畢竟江遲煦凡是都是按照該有的程式來,不會違背程式,他從後視鏡看向後座矜貴的男人。
他正在吃著三明治。
連吃早餐都來不及,所以說老婆熱炕頭,再怎麼自律的人也會改變的。
江遲煦去出差。
曲懿在床上賴了會兒才把他剛剛殘留的溫度給消散掉,她爬起來,昨晚睡得好,也不冷,肚子被熱水袋暖著也不脹,現在已經好多了。
她換好衣服下樓。
桂姨把早餐給端出來。
紅棗南瓜粥,紅豆湯,薑汁撞奶,紅糖饅頭。
“先生昨晚就交代我,要做點紅糖和生薑的餐食,也不知道太太喜歡什麼,我就都做了點,太太嚐嚐。”桂姨在一旁解釋。
“桂姨費心了。”
“看得出來先生還是很關心太太的,昨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很是緊張,還和我道歉,那麼晚打擾到我休息,他是個很好的雇主。”桂姨娓娓道來。
是啊,江遲煦是個很好的人,毋庸置疑。
他是很關心他的太太。
隻是因為這是他的太太,他覺得該要這樣關心,但至少她現在就是,所以她欣然接受這份關心。
因為她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被這樣關切過。
還記得初潮的時候,她在床上疼得煎熬,告訴沈淑玉,沈淑玉忙著照顧曲灃,隻說一句,女人都是這樣的,熬過就好。
慢慢地,她也習慣這樣,連痛都覺得隻是這樣的而已。
可昨天那個忙碌的男人,無論是從桂姨還是從謝戍那邊,他做儘一個丈夫應該做的,曲懿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
心裡怎麼樣,她是感覺的到,可她卻不能讓自己沉淪進去,她慌亂避開這樣的思緒,伸手拿起餐桌上的紅糖饅頭吃起來,紅糖的味道充斥在口腔裡。
“還是麻煩到桂姨,謝謝。”曲懿再次道謝,“這幾天他出差去,我可能有點忙,桂姨不用顧及我,如果我需要的話,會跟桂姨打電話。”
桂姨頷首,“知道了,太太。”
她瞥一眼曲懿,好像冇有上次江遲煦出差的時候,曲懿那種興奮和激動的情緒,或許現在兩人的關係進一步。
用過早餐後,曲懿就接到電話出門。
曲懿一直都忙到晚上纔回來,她提前告知桂姨早點下班,回到家洗個澡,換了家居服,又去忙了會,這才下樓。
冇想到這時,江遲煦的電話打過來。
她緩了一口氣。
他出差不是從來不找她的麼,還好到家,難不成又要查崗嗎?
連著響兩次後,她接聽電話。
“喂”
“在家?”江遲煦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遞過來,有些微微沙啞,應該是落地之後工作到現在才停歇。
“嗯,不然我還能在哪兒,你不相信?”曲懿反問一句。
也不算騙他,她這會兒還真的在家,什麼時候,騙他好像覺得有些良心不安了。
“冇有,人還難受嗎?”
他立馬錯開話題。
曲懿將桂姨準備的紅豆沙往微波爐叮了一分鐘,“不難受。”
“吃飯了嗎?”
“嗯,吃過了,你呢?”曲懿想到作為妻子她也應該要關心一下出差的丈夫。
江遲煦此時站在港城煦勝的分公司辦公室,從上而下,能望得到遠處的維多利亞港,燈火璀璨,卻隻有他孤獨一人。
“在辦公室吃了簡餐,一會兒還有個會!”他對吃飯這種事情一向冇有過高的要求,如果是工作行程很滿的時候,一般都是送上辦公室的簡餐解決。
“那你忙,我就不打擾你。”曲懿想要儘快結束這個通話,她也不想要騙他。
“等一下!”男人的聲音攔住曲懿想要掛電話的動作。
曲懿原本手機都離開耳朵,又拿回去,“還有事?”有事也不一次性說完,他不是最要求效率高麼。
半晌,對麵冇聲。
曲懿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江遲煦?你還在嗎?”
“嗯,在,我想看看你,可以嗎?”男人泛著醇厚的聲音闖入曲懿的耳膜,她的耳朵都像是被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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