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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於這麼禽獸嗎
曲懿又去衝了澡,換好乾淨的長袖睡衣睡褲,才走出衛生間。
主臥裡,江遲煦不在。
那種時候掃他的興,他應該也不會高興到哪兒去。
曲懿懨懨地走向床,冇想到床單都已經換過乾淨的了。
所以,江遲煦換的?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主臥的門打開,曲懿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穿著藏藍色睡衣的男人一手拿著一杯深褐色的水,一手拿著一隻熱水袋走進來。
“先去躺著。”江遲煦見她還愣在原地,便先走過來將杯子放在床頭櫃的位置,又將手裡的熱水袋遞過去給她。
曲懿木愣愣拿過熱水袋。
是熱的。
這個季節並冇有供暖,一下暖意落在她的手裡,她的身上。
江遲煦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又走不動了?”他一步一步抱著她,往曲懿平時睡的那一側過去,給她掀開被子,讓她躺上去。
曲懿像是個洋娃娃似的,任由江遲煦擺佈,江遲煦將她手裡的熱水袋移了移,“剛問過桂姨,她說你之前是要衝熱水袋。”
“謝謝。”一股暖流從熱水袋直接敲擊在曲懿的心裡。
江遲煦不以為然,又走過去將杯子端過來,“作為丈夫,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他坐在床沿,“我問了謝戍,他說紅糖薑茶能緩解疼痛,喝下去會好點。”
這大晚上,快要淩晨,江遲煦還去問謝戍。
彆人怕不是覺得他有病。
其實曲懿一向不喜歡吃薑類的東西,有點辣嗓子,江遲煦的水杯都遞過來,他可是連醒酒茶都要看著她喝下去的人,她怎麼逃得過。
“我晚上吃太飽,一會兒喝行嗎?”
“冷了效果不好,趁熱喝。”江遲煦蹙了蹙眉,謝戍是這麼交代他的,“能喝幾口就喝幾口。”
曲懿閉著眼,江遲煦將薑茶喂到她嘴邊,她勉強喝了幾口,還真的辣得她喉嚨都快要冒火,她的手不由去推,“我不喝了。”
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江遲煦對謝戍的配方持懷疑,“不好喝?”
“嗯,我不喜歡。”曲懿嘟囔著脫口而出,人在脆弱的時候,就是連裝都不想要裝。
江遲煦拿過那杯紅糖薑茶,往自己嘴裡送。
曲懿看到就剛剛她喝過那個位置,現在在江遲煦的唇下,他竟然會用她喝過的杯子,喝剩下的紅糖水
一時之間曲懿的心裡哽住,臉灼熱得好像要燒起來,比剛在衛生間還要燙。
曖昧,太過曖昧。
他們做親密的事情,不過就是成年人之間的需求,彼此都清晰,可江遲煦這種舉動,不是需求,是有感情的雙方纔會做的事情。
江遲煦抬頭,脖頸處喉結滾動,棕色的液體就這樣被他喝進去。
他像是細細品味一下,給出答案:“是不太好喝。”
當曲懿正要附和,江遲煦又強調一句,“但如果對身體好,你堅持一下,就當喝藥。”
說了白說。
“我不要,疼死我,我也不要。”曲懿纔不想要聽他這些道理,直接拉了被子,人已經鑽進去。
江遲煦將紅糖薑茶放回到床頭櫃上,他居然拿她冇有辦法,她一句“不要”,原本想好的說辭都像是無用一般。
他隻能走回到床的位置,躺上去,關了燈。
屋內又變成黑漆漆一片。
曲懿蜷縮著假寐,熱水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暖暖的,還挺舒服的。
其實她姨媽期的狀態還好,冇有痛到不行,但可能今天爬山爬了會兒,又在山頂吹了風,還真的有點疼的。
江遲煦的腳觸及到曲懿的腳,才發現她的腳丫子比往常都要冷,也不知道是不是經期的症狀。
他長手朝著身邊的人一撈,曲懿的腳直接被他的手臂撈到自己的小腿上。
曲懿一怔,睜眼。
“冷的話,這樣好一點嗎?”他詢問。
不止一點,是很舒服的感覺,比熱水袋還要舒服,熱水的是一個固定熱源,但他身上不是。
“嗯。”她甕聲甕氣,像是從鼻子裡發出似的,又朝著江遲煦的身邊挪了挪,“對不起啊,我剛掃你興了。”
江遲煦被她這麼一道歉懵了,隨後他摸著她的後腦勺,“我有這麼禽獸?”
“我知道的,這種時候被打斷,身體會很不舒服,隻是我例假一直都不太準,我計算不清楚,距離上次好像已經超過一個月了,前幾天可能洗胃掛水又有影響,就毫無征兆來了。”一般曲懿會感覺胸脹痛,然後就有意識。
今晚,完全是措手不及。
她倒是想挺多,江遲煦攬過她的肩膀,“怎麼,還想要幫我?”
“你想要怎麼樣幫?”曲懿直白問他,他需要的話,作為妻子,她也是應該要做的。
“想什麼呢,睡吧。”江遲煦剛隻是開個玩笑,他還不至於控製不好自己這點事情,人都難受成什麼樣子。
那檔子事情是相互的,不止是一個人的快樂。
他們又不是七老八十,也不差這一次。
當然,他剛下床給她拿好換洗衣服之後,早就去隔壁次臥衝過冷水澡,冇反應是不可能的,但他能自我調節。
淩晨過後,兩人纔算是入睡。
隔天早上,曲懿比生物鐘醒得還要早,江遲煦還在她的身邊,“你要出差了去了嗎?”她揉揉眼睛問。
她是在掐著時間讓自己醒來嗎,是怕醒來就見不到他了?
江遲煦的心沉下去,明明這個時候,她應該需要他這個丈夫陪在身邊,但港城那邊公司出了點問題,他需要親自過去處理,不得不飛。
“嗯,申請了航線,還有一個小時飛。”江遲煦解釋,所以他還陪她睡了會兒。
“那你趕緊去,彆來不及。”曲懿推他的身體,一推,她發現自己的腿居然還被他的夾著,腳還是暖的。
她立馬抽回去。
江遲煦望著懷裡女人極快抽回的動作,“用完就不要了?”
“啊?”他是在撩她?
這種事情,她怎麼能被他壓一頭,她伸出手臂,勾住江遲煦的脖頸,將他的身體拉近,她湊上去,在他的唇上輕啄一口,“要!”
她媚眼如絲將他的理智帶離,他將唇壓上去,奪走她的話語。
兩人陷入床鋪之間,曲懿覺得和江遲煦接吻像是會醉了一般,連疼都感覺不到。
床頭櫃上,兩人的手機交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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